赫敏掏出了怀中的圣印记,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所以,我还没死,你就急著挖我的人了?”黑魔王的反应与赫敏所想如出一辙。
他不在乎希尔米使用了什么手段,也不在乎穿透反幻影移形的技术,他只听到信仰两个字就开始炸毛。
就像应激的猫狸子似的,他懨懨的靠在椅子上,发出刺耳的讥讽。
“我说过了!我对接手巫粹党没有想法!”赫敏皱眉大声道。
“我只是想儘可能的保存巫师的力量!每一个巫师的生命都该被珍惜!”
其实希尔米建议过,这个发明可以將格林德沃的崽子们排除在外,反正赫敏本身也不喜欢厉火军,任由他们去死也好,还能为以后新霍格莫德的扩张铺平道路。
但赫敏否决了这项提议,也许是这些日子以来,在新巴黎处理政务,看到了这座城市中生活的人们,他们也有有血有肉的一面,这让赫敏无法做出冷血的决定。
即便知道会遭到格林德沃的猜忌和反对,她也一定要提出来。
“我已经在逐渐將权力放手给你了,你就不能等一等?等我死了,你怎么折腾都行!”但此刻的格林德沃听不进这些,他用越发急促不耐的语气说著。
在他看来,他把政务交给赫敏,又让斯基特来给她做专访,一切都把她当做继承人培养,她根本没必要急著攫取属於自己的势力。
这让赫敏的火气也上来了。
“好一个放手,你以为我在乎?”
她气势汹汹的走上台阶,站直了居高临下的看著老头。
“你只是把你玩厌了的,不想接手的麻烦丟给我而已,你这个自私的老傢伙!”
“一旦涉及到真正属於你的利益,你就紧张的像是护仔的母鸡,在巢里咯咯叫著啄人!”
她双手按著座椅扶手,把老头封锁在椅子上。
“你根本不考虑其他人的生命,你的圣徒,你的厉火军,他们都是你手中的数字,是冷冰冰的,没有感情的,可以损耗的制式魔杖!”
原本心情就很差的两人,此刻都有些压不住火气了。
“你无法容忍任何东西从你手中溜走,霸道又自私的像一团厉火,要把一切都变成你的顏色,你的温度!”
就像那黑日一般,格林德沃要做他信徒们的太阳,即便他死去,他也要永远掛在天上,照亮后人们的精神,而赫敏,她只能是自己的继承人,再优秀也不能动摇太阳的位置!
格林德沃瞪著她,铁王座中按捺不住的黑焰有冒头的趋势,但指头女巫同样强势,金辉的月光从身体中散发出来,把王座中的温度顶著逼回去。
“你在胡说些什么!”
“我还没疯到那个地步!”
但募地,他又突然软化下来:“你就不能等一等?等我大限终至,等满愿杯的事了结?”
赫敏冷笑一声:“等你用满愿杯许下长生不老的愿望?还是许下成为无所不能的神,彻底统治这个世界?”
她站直了身子,用满是失望的自光看著老人,她摇了摇头。
“我现在怀疑,你是否真的爱过邓布利多。”
如果他真的爱他,又怎么会用那么残忍的诅咒,折磨了他五十年?
那只是占有,是霸道的,心中只有自己的爱。
不再多话,她头也不回,大踏步的向门外走去。
宫殿中一片寂静,只有赫敏沉重的脚步声。
直到她快要走出大门的时候,格林德沃疲惫的声音才叫住了她。
“等等————这件事,你找雷古勒斯去办————”
他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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