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地奇的规则中,最快的结束方法当然是抓住金飞贼。
虽然这场黑暗游戏暂时还没有金色小球的出场,但这不妨碍赫敏隨身带了一颗——谁家巫师出门探险带金飞贼啊!
虽然得分没来,但它的本体,那颗被做成辉石核心的金飞贼,可一直在赫敏腰间掛著。
此刻打开小包,荧蓝的光芒之中,一只扇动著纤薄翅膀的金属球跃然飞出。
“金飞贼现身了!奇怪————到这个流程了吗?”那个黑暗中的解说似乎也有些不太理解,在他们的规则中,游走球、鬼飞球和金飞贼,是要轮流开启的,而不会在鬼飞球关卡中突然出现。
但那的確是金飞贼没错,甚至是世界上第一枚金飞贼,堪称现代魁地奇的源头。
略显呆板的规则没法太好的隨机应变,即使不是己方的飞贼,也同样被纳入到了他们的游戏之中。
那些血红的鬼飞球还没消失,一支支陈旧老化的飞天扫帚就从黑暗中现身。
驾驭著那些扫帚的,是一个个身披黑袍的身影。
“老阿伯內西!”女巫一眼就认出了其中领头的那人。
他身后跟著的球员们,也赫然就是先前探索队的人员。
只是此刻他们都已经死了,不,应该说处於一种非死非生的诡异状態。
他们的躯壳完好无损,但双眼和口鼻都变成了漆黑的空洞,內里的东西和灵魂,似乎都被掏走吸食乾净了。
而这些躯壳,似乎在黑暗竞赛的规则下,还有著行动能力,他们漆黑的眼眶直勾勾盯著赫敏面前的金飞贼。
突然,老阿伯內西动了,他似乎是这场竞赛中的找球手,负责与赫敏爭夺飞贼的归属权,而其余人则各安其职,有的击打著鬼飞球砸过来,有的则引导突然出现的游走球攻击。
“看来,他们就是死在这里了。”赫敏轻嘆一声。
这些诡异的规则,对普通巫师而言確实难以破解。
看著急速衝来的腐朽圣徒,她並没有选择攻击,而是伸出手,一把握住静静悬浮的辉石核心。
金飞贼被抓住了。
按照规则,比赛必须结束。
“金飞贼!金飞贼被抓住了!”那个黑暗中的声音带著激动、疑惑和解脱。
“比赛————一场精彩的比赛————啊————比赛结·————”
像是悵然的迟暮,又像是狂欢后的空虚,黑暗中有成片的欢呼声,然后迴荡成巨大的海啸。
周围的黑暗缓缓稀释,一只只看起来像是连接著脊髓神经的大脑的怪异生物,在逐渐淡化的黑暗中缓缓上浮,如同水母。
它们晃动著触鬚,像是在欢呼雀跃,其中一个掛著哨笛,一个缠绕著根老式话筒,看起来它们就是那个黑暗中的裁判和解说员。
同样的,从老阿伯內西和他的队员们体內,也像是被戳破的气球一般,骤然泄露出一只只大脑怪物,它们也加入了比赛结束的狂欢,只留下一张张皮囊和黑袍。
而那些鬼飞球、游走球和飞天扫帚,就失去了动力,向下坠落而去。
魔法体育运动司的天花板、墙壁和地板又回来了,仿佛刚才的无垠虚空不存在似的。
地上堆满了大量魁地奇道具,这些用品五十年来无人维护,此刻失去了魔力供应,落在地上,就摔碎成一地垃圾。
“这些东西————似乎是来自大脑厅的?”两人都看过关於英国魔法部的资料,自然知道神秘事务司中的各个房间。
“它们跑出来了,並且在这里玩起了黑暗魁地奇?”
那些大脑似乎没有太强的攻击欲望,它们此刻漫无目的的在空空的房间和走廊里游荡,对赫敏和小机器人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