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你掌中金光流转,凝作三支金箭。】
【“这第一矢——”】
【“凡我太华宗四岛十三脉弟子,无论出身、不计来歷,入我门墙,便有教无类。长幼有序,皆为师兄弟,永无高下之別。”】
【“即日起,设立宗主阁”。宗內传承道藏、法宝法器、功法讲义,皆可以弟子身份向阁中申借,不计利息。”】
【“其余细则,將由规事堂主於上禄隨后颁布。”】
【语声方落,一位头戴毗卢帽、神色肃穆的老者应声出列。】
【他心中火热,想不到短短四月,这位陈师祖回岛,就实现了他之前的所说,“风语岛太小,埋没了你一声本事。”】
【想不到,就將“规事堂”这等诸多岛主都垂涎的职务,让自己一个龙庭境界修士打理,士为知己而死,他不由眼中含泪,】
【“於上禄,尊宗主法旨。”】
【四岛十三脉弟子闻言,心头皆是一震,竟可赊取功法、道藏、法宝,且不计利息。】
【人群中道道目光交织,儘是难掩的激动与期盼。】
【你微微頷首,拈起第二支金箭,“这第二矢——”】
【“我太华宗曾为外道魁首,如今却沉沦末流。遥想当年,纯阳祖师之名,何等威震此界!”】
【“若我辈甘居九流,不思进取,他日黄泉之下,有何顏面拜见歷代祖师?”】
【“今日,陈玄子愿与诸君共立此誓:一甲子內,必令太华重归外道第一!
”
】
【“此期间,若有作奸犯科、欺辱同门、中饱私囊————”】
【你语气转寒,眾人只感觉如陷入热浪之中,“便是与我陈玄子为敌!”】
【“即日起,重立刑堂,由青天执掌。”】
【青老应声出列,肃然躬身:“谨遵宗主法旨!”】
【你话音渐柔,执起第三支金箭:】
【“兴盛宗门,固我所愿。”】
【“见诸位弟子学有所成,能在此界立足,亦我所愿。”】
【声调微扬,如金石轻振:】
【“然我辈修道之人,平生所念,终究是那飞升”二字。”】
【“身若蜉蝣,心向无垠大道。”】
【“故这第三矢——”】
【“若宗门之內,后有贤能出世,德才远胜於我,这宗主之位,自当退位让贤。”】
【言毕,你將三支金箭合於掌中,鲜血自流,浸染箭身。】
【朗声立誓,声传四野:】
【“我陈玄子今日以天道为证——”】
【“若违此三矢之誓,必遭天雷殛身,神形俱灭!”】
【台下弟子闻言无不色变,谁也未料到这位新宗主竟立下如此重誓。天道之誓,可是真正关乎道途生死,无可违逆!】
【霎时间,虚空之中雷光隱现,霹雳声隱隱传来。】
【眾人皆知,此乃天道感应,誓言已成!】
【青老仰观天象,眼中震动难掩。】
【他原以为陈玄子三辞宗主之位,不过是权谋手段、以退为进。】
【直到此刻亲见天道印证,方知那句—一】
【“若宗门之內,后有贤能出世,德才远胜於我,这宗主之位,自当退位让贤。”】
【竟是字字发自肺腑,毫无虚言!】
【他心潮翻涌,暗嘆:“原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当即整肃衣冠,躬身长拜:】
【“恭贺宗主立誓明志,愿我太华道业昌隆,万世永续!”】
【“恭贺宗主立誓明志,愿我太华道业昌隆,万世永续!”】
【你在高台之上,俯瞰一眾弟子,满意点头,轻轻道。】
【“当然,陈玄子立的誓,和我周景可没有关係!”】
~
东海之上,距太华宗三千里外,有一座荒岛。
岛上蜥蜴横行,灌木低伏,终年为酷热所笼罩。
白昼漫长,一日之中仅有四个时辰沉入黑夜。
破晓时分。
“千变————死了?”,一道中年男子的嗓音划开寂静:“太华宗內,竟还有人能伤得你?”
男子自朦朧的晨光中缓缓显出身形。
他一身粗布短打,皮肤黝黑,样貌打扮与寻常渔船上的汉子並无二致。
只是那双眼睛,多了几分別样的神意洒脱。
“不过————千变那傢伙,向来管不住裤襠。”
“迟早要遭此一劫。”
在男子身旁还站著一个黑衣女子,若是周景在此便能认出,乃是那位小青峰的江映霜。
原本肩头被“九阳神虚鉞”砍伤,这四月已经完全恢復。
她此时神情焕然,似乎没有留意男子所说。
“映霜,不必如此,本来太华宗就是一步閒棋,没有就没有了。”
“一件神禁法宝,加上纯阳功催动,你独力难支也属正常。毕竟对方是五位渡过二九天劫的修士,你不算输。”
江映霜缓缓摇头:“宗主,我有一种预感————即便我动用七杀剑,也未必是陈玄子对手。”
“哦?”
男子语调微扬,眼中闪过一丝兴味,“这倒稀奇。没想到太华宗那位纯阳真人后————还真出了这般人物。”
“我倒真想会会此人,只是如今东海龙族频频异动,似在谋取无上法宗的神禁法宝仙人泪”。”
“若我们继续在此逗留,只怕会同时招惹龙族与天上人的目光。”
“帝乡那傢伙————已然拿下炼器谷,正是用人之际。”
江映霜垂首道:“一切但凭圣宗安排。”
中年男子目光深远:“南疆的魔道有苍生魔主坐镇,正道虽然九阳死了,可是西崑仑,三真教还在,况且————方寸山的白泽。”
“外道之中,天上人。”
“当年从天帝宝库走出的那几人,十年间都成了气候。”
他摇了摇头,“没有一个简单之辈,先统一外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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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太华宗,后面等我和帝乡合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