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婧倩然一笑:“哪朝哪代不这样哦,夫人!要不怎么说,皇帝不急太监急呢,……呸呸,属下可不是什么死太监。”
她这是故意在逗主人笑呢。
慕容岂能无感,不由莞尔!将方才的丝丝不快,也瞬间消逝无踪了。
这时侍女端来了热酒。
刘婧忙起身接过,为夫人将酒斟满。
子鸢吩咐侍女:“去宫门下守着,若有人来速速禀报!”
“是,夫人!”
侍女急忙闪退。
刘婧重新坐下。
子鸢取过酒壶,亲手给她也满了一杯:“婉儿跟青儿不在,也只有你可以跟我说说话了,——来,喝了它!”
说着,先端起酒一饮而尽。
刘婧急忙也捧起杯子:“谢夫人!”
然后喝干,再重新满上。
两人就这样,说着喝着,不觉都有了点酒意。
趁着耳热之际,刘婧忽又悄声问道:“夫人来宫里一个多月了,就没见您有什么月事,……以前一直这样吗?”
子鸢的脸色陡然一变!
刘婧被夫人的“无常”所吓,蓦地酒醒了一半!起身请罪说:“属下失言,不该有此一问的,请夫人责罚!”
子鸢用迷离的眼神瞅了瞅她,重新拉她坐下,柔和中不失威严的说道:“长夜漫漫,不是有你陪伴、这个除夕我竟不知如何度过呢,又岂会怪你。”
刘婧恭顺的点下头,却不敢再乱说。
子鸢轻轻一叹。
随手端起一杯酒,递给她说:“喝了这杯,轮到我有话跟你说了。”
副都尉暗捏着把汗,双手接过酒。
子鸢也给自己端起一杯,举起来跟她轻轻一碰:“来,喝了它!”
刘婧怀揣着一只兔儿,同她一饮而尽。然后急忙要起身倒酒时,却被夫人将手摁住:“酒就不必了,你……靠近些,我有话说。”
望着她迷离中犹不失威严的美眸,刘婧顿觉肃然,急忙近前一秉手:“请夫人吩咐!”
子鸢醉意朦胧的轻轻一笑:“我说了,今夜……你我只管像姐妹一样谈心,说什么吩咐不吩咐!”
说着,让她紧挨自己坐下,牵起她嫩葱似的手儿说道:“你关心我是好的,我也是拿你当了心腹、才喜欢跟你说话儿的!你的心思比婉儿、青儿更细腻,且不事张扬,正是做大事的材料。有件事,我欲托付与你,你可愿意?”
这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受宠若惊的刘婧,立刻又要起身行礼。
却被子鸢一把拉住,郑重其事的说道:“将军年后就要定大事了,比照前朝旧例、将组建内候和外候两司。以我猜测,到时我们秘卫或会一分为二,另一半必将由二将军萧洪统领!”
说到这里,她忽然打住,凝眸观察者刘婧的反应。
刘婧这会儿已酒意全消了,以她之机敏、立刻猜出了夫人的用意:“夫人是想,让属下借机打入到小将军麾下?”
子鸢莫衷一是的闪动了下清眸,微醉的脸庞上露出一点笑意:“都是一家人,何必要说的如此生分呢!”
刘婧粉面一红,急忙说道:“是,属下又错!”
“你这次是真的错了,”
子鸢醉态迷离的莞尔一笑:“我说你们是一家人,你们……就一定是一家人!”
“???……”
刘婧的脸庞蓦地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