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来两个人——杀人犯的儿子。”门一关,原本笑眯眯的钟老师就扯着嗓子到处喊人。
司空见惯的剧情似乎看不到尽头,乔陆一直安分守己到现在,却像极了自己才是那个该死的杀人犯。几副不好惹的面孔带着他一路往走廊深处走去,乔陆边走边打量着贴在宣传栏里的褪色画报,几个聊天的孩子一看到钟老师走过来,像老鼠一样蹿进房间。皮鞋踩在地砖上零落的脚步声,一下下捶在乔陆的心脏上,缓缓变出四分五裂的形状。
又绕过几个弯,沿路线设置的照明最后仅剩下应急灯的指示。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处特别设置的房间,普通的房门外额外浇筑起一道钢筋的栅栏,房间里除了几张陈旧的木板床以外和桌椅外,其他什么也没有。。
“到了,”钟老师打开门锁,推了推眼镜,不屑地解释道:“早点习惯习惯,这里的条件比号子里强多了。”
“呸,和他爸一副半死不活的德行,长大了也是个死变态!”
“就是,大学教授有什么用?”
乔陆背对着他们,面无表情地拖着行李踏入这个特别定制的房间。不声不响收拾起离自己最近的床铺。
“哑巴一个。”
“小心点,说不定他什么时候给你来一刀。”
乔陆偷偷抹了抹眼睛,他现在依然承受不住这些恶意的揣度与评论。他又在心里默念了一遍自己的出生时间——三年,等到成年,他就可以摆脱无尽的恶意,得到梦寐以求的普通人生活。
他的身后再次响起一串脚步声,越来越遥远的声音是他们离开的信号。乔陆终于转过身,看着深不见底的走廊,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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