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冤枉,大人冤枉。”刘氏匍匐在地,脸快贴到了地面,口中语无伦次地,翻来覆去就这两句。
高县令听得极其不爽,什么叫大人冤枉?他何时冤枉了这农妇?真是岂有此理。
“刘氏,好好说话!回答本官!”
这时,围观断案的人群突起骚动,几个汉子叫着让一让,硬是挤了进来,陌茶正眼一看过去,正是从牛头村赶来的陌根发父子和吕伟良。
“姚英!”
“娘!”
“大脚妹!”
三人先后出声叫唤自家的媳妇、娘,陌根发拔脚就要闯进去,陌同官一把拉住他,“爹,咱不能进去。”
吕伟良也疑惑地看着陌同官,“同官,为啥不能进去?”
陌同官作为陌家长孙,是家中读书最多的,衙门他虽然没来过,但也曾听夫子说过。道:“爹,良叔,县令大人如今正在公堂堂审,咱们不能进去,否则会被看成滋扰妨碍大人办案,要挨板子的。”
陌根发转眼看看跪在地上的媳妇,急道:“那你娘她们在里面要待多久?”
陌同官道:“这个要看断案时间长短。爹,良叔,咱们就站在这儿看着,要是需要做个证什么的,咱也能立即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