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与楚南玥想的一模一样。虽然大部分新来的將士,都能按时间起来集合。但其中还是有一小部分,没有守军规。
楚南玥並不客气,也没有任何通融,索性直接按著军律,罚了每一个未按时到达点校场的人。
他这般不留情,已让那些新来的將士知道了军纪之残酷严明,再不容任何的懈怠。
那一万的將士们,已经分给其他军中的將领,在他们的带领之下有条不紊地进行著操练。
过了几日,京郊五万屯田兵,渐渐走上正轨。
在耕种军田一方面,因为新来的將士们原先都是农民,耕种起来,反而比那些老將士们来得更为熟练。甚至於在很多方面,还能给那些人不少的建议和指导。
楚南玥在心中不由感慨,无形之中,兵部內部的爭斗,竟然也算是帮了自己。她原本还因为屯田之事首开,对军田今年秋收的情况,一切都是以保守眼光看待。
而如今这一万百姓进入军中,对她来说,无疑是很好的助力。
但终究是有利有弊。
在操练队列的方面,因为他们先前没有任何经验,一切都很生疏,都需要老將士一点点地教过来。
幸而这些將士们也都十分耐心,而新入军营的这些百姓,也很本分,一切都按照他所吩咐的去做去执行。
一时之间,军中大大小小的將领,都被分配了相应的任务。
楚南瑄作为副尉,也是一样。
楚南瑄在军营之中,已经呆到了一个月的时间还有余。
他逐渐適应了军营的生活,也在军中有了一定的小小权力。
这次在他的手下分配了几十个新入军营的將士,都是由他带著去操练的。
然而楚南瑄看著那些新来的將士,连手中操著兵器都十分生疏,不由就变得轻蔑,而且鄙夷。
而他似乎忘记了他自己新入军营之中时,也並没有比这些將士们好上多少。
楚南玥走进点校场之时,正巧看到楚南瑄正在教训一位新来的士兵。
“蠢东西!连刀剑也不会使用吗?”楚南瑄骂道。
原来是因为新入营的將士们使不习惯刀剑,虽然有对面的將士在教导,但依然频频失手,最终將刀剑直接掉在了地上,狼狈不已。
楚南玥不禁皱眉。
若是一般正常的斥责,也就算了,可他听出楚南瑄的语气里,充满著一种压迫和鄙夷,她便忍不住想要干预。
“楚副尉,发生了什么事?”楚南玥处问道。
楚南瑄看到楚南玥走近,不由收敛了一点,回道:“楚將军,末將不过是在教训手下的人。”
楚南玥蹲下身子,將掉在地上的刀剑捡了起来,而后交给那位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