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將军,点心吃了吗?”潯阳大长公主忽的问道。
“殿下,末將尝过了,味道很好。”楚南玥点头。
东陵烁在旁接道:“味道当然好了。姑祖母送给你的点心,只有她府上的人会做。平日的宫宴上,母后去请姑祖母府里的人去,有时都不一定能请得来的。”
听了东陵烁的这一番解释,楚南玥不由嚇了一跳,受宠若惊。她原先尝著那点心,觉得格外爽口,与凡物不同。但她还不知道竟能够特別至此。
世间万物,都以鲜者为贵。若是连皇宫都少得的东西,她在马球场便吃了,还是潯阳大长公主殿下派人亲自主动送的,那岂不是天大的优待。
“末將不知那点心竟如此特別,先前还分食给了末將的侍女。还望潯阳大长公主殿下恕罪。”楚南玥怀著歉意道。
“楚將军,你倒是坦诚。”潯阳大长公主道。
若是寻常人。即使是心里觉得有歉意,也未必会把全部事情都说出来。更何况她身份尊贵,又有权势。若她真的恼了,怪罪下去,楚南玥竟也不怕。
“在潯阳大长公主殿下面前,末將不愿藏著掖著。”楚南玥直率道。
潯阳大长公主是她最为崇敬的人。他是真正想要结交。若是战战兢兢那般扭捏,想必潯阳大长公主也不会乐意认识她。
“如果说我並不在意这些呢?楚將军如此体恤身边的人,反而让我高兴。”潯阳大长公主说道。
原来潯阳大长公主的手下之人所製作的点心,其实就是当年打仗之时在军营中置下的。
世人都以为,潯阳大长公主是因为为人高傲,这才不愿意轻易將点心送出。孰不知私下里,潯阳大长公主最是喜欢用点心犒赏侍卫以及將士。
“听说你如今掌管京郊的五万屯田兵。可觉得有压力吗?”潯阳大长公主关切地问道。
“不瞒殿下,先前刚接手时確实觉得有些压力。打仗之时很容易一条心,同仇敌愾,而和平之时却不相同,要想管理好如此数量的兵马,自然要费一番功夫。”楚南玥回道。
潯阳大长公主望向楚南玥:“你的能力我有所耳闻,自然不担心。不过,听说京郊驻军,原先不过两万。是他人的建议才让楚將军又新得的兵马的。”
原来朝中的一切信息,果然是尽在潯阳大长公主掌握之中。
“殿下说的不错,当时是兵部的大臣建议的。”楚南玥承认道。
但不知,潯阳大长公主会如何看待这样一件事,又会不会觉得她暗中和兵部的大臣私自来往,结党结派。
“哼。当年兵部素来觉得,行伍出身的將军比他们更为低微,却又走了条晋升便捷的通道。他们心里很不服气呢!哪里有这样的好心?”潯阳大长公主冷哼一声。
楚南玥听她言语间没有对自己的怀疑,反而是在为自己抱著不平,不禁心里一暖。
而她心中也篤定了一件事,兵部的目的並不单纯,先前不过是她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