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实,也確实是。
这边时锦眠回到未央宫后就睡觉了。
是的。
没错。
就是睡觉。
躺在她的贵妃椅上闭上眼就睡著了。
原本武媚儿是隨著时锦眠一块回的未央宫,可是在看到她睡著后她就起身离开了。
古安跟著自家皇帝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时锦眠躺在贵妃椅上把自己蜷缩成一团熟睡的样子。
然后他家皇帝陛下就小心的牵起时贵妃的手,將那血鸽手鐲戴在时贵妃的手腕上,然后再將时贵妃的手轻轻的放下,替她温柔的盖上锦被,又俯身亲了时贵妃一口,这才心满意足的从未央宫离开。
整个过程就是:“.......”
古安:“......”
悦儿:“......”
紫儿:“......”
待皇帝走后,古安第一反应肯定也是跟著皇帝一块离开的。
只不过还没走几步,就被身后的悦儿和紫儿给拽上了。
“不是啊古公公,这血鸽手鐲太后不是送给皇后娘娘了吗?皇上是哪来的?”
这要是世上有两只血鸽手鐲她们肯定就不这么问了,可问题是,这个世上这血鸽手鐲就这么一个啊。
唯一一个的血鸽手鐲在皇后的手中,那么她家娘娘手上戴的这个?
古安衝著她们俩神秘一笑:“嘿嘿,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个样子!皇上他专门去了一趟坤寧宫命皇后將这血鸽手鐲摘下来,然后皇上就將它给贵妃娘娘送来了。”
悦儿:“!!!!”
紫儿:“!!!!”
原本——
她们以为,皇上对她们家娘娘已经足够的好,足够的恩宠,足够的与眾不同了。
现在——
紫儿和悦儿发现,皇上他现在已经不单单是对自家娘娘好那么简单了,皇上他这是公然为了娘娘和皇后——哦不,是太后,是和整个后宫的女人为敌啊!
这不——
太后看重皇后,当著眾嬪妃的面將先皇专门赏赐她一人的血鸽手鐲送给了皇后娘娘,直接向后妃证明,皇后是太后她唯一认定的皇家儿媳妇。
时贵妃受不了太后的偏心,当场就去御书房闹到了皇帝那。
皇上为了给心爱的女人做主,就去了坤寧宫一趟,命皇后將血鸽手鐲摘下来,然后送给了时贵妃.......
这事,乍那么一听,有些荒唐。
仔细一听,更加荒唐——
堂堂一国皇帝,尊贵如天神,怎么就做了一个这么幼稚的举动?
確实——
皇上他,就是做了一个这么幼稚的举动。
光是皇后那边生气就暂且不说了。
慈寧宫这边,太后得知消息后,更是差点没有直接给气吐血。
在得知了皇帝竟然將她送给皇后的血鸽手鐲转手送给了时锦眠那个贱人,起初太后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从张嬤嬤的口中再三確认,以及后宫里头因为这血鸽手鐲的事,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传的沸沸扬扬,这让太后想不相信都难了!
“皇帝他到底想要干什么!在他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哀家这个母后!”
整个后宫都知道她和时锦眠那个贱人的关係水火不容,他再三维护时锦眠那个贱人也就算了,如今就连她给皇后的血鸽手鐲身为一国皇帝,他竟然亲自跑到坤寧宫去命令皇后摘下来送给时锦眠!
越想月佩蓉越是愤怒,越是生气!
她的一张脸都快扭曲了。
一旁的张嬤嬤见状赶紧安抚她:“太后息怒,太后息怒......”
“不行!”
太后直接一把手將她给推开:“和哀家一块去御书房,哀家要亲自找皇帝问个明白!”
.....
太后也是真的生气了,要说之前,她还知道心疼自己的儿子每日处理政务日理万机的,她即便有再要紧再忙的事,也不捨得打扰自己的儿子。
但是现在不同了。
当她来到御书房门外的时候。
御书房外面守著的那些侍卫当看到是她的时候,犹豫著要不要拦。
不拦吧,毕竟现在整个后宫里头,除了时贵妃以为,其她的女人都没有资格进入后宫。
太后虽说是皇帝的娘吧,但如今也是属於后宫这一列的......
可若是拦吧,还是那句话,太后毕竟是皇上的生母,他们胆大妄为的拦太后好像也挺过分的哈?
就这么犹豫一会儿的功夫,他们就眼睁睁的看著太后十分愤怒的进去了。
此刻的皇帝正在批阅奏摺,还是古安最先看到太后怒气冲冲的从外面进来的。
赶紧提醒边上的皇帝:“皇上,皇上,太后来了!”
太后能来,其实在古安的意料之中。
毕竟,血鸽手鐲那么大的事情,又是先皇给太后留下来的唯一遗物,就连去感业寺的这些年里太后都一直戴在身边,太后对这血鸽手鐲看重程度,真的相当於自己的半条命了。
她给皇后的时候都不知道是怎么忍痛割血呢。
最起码皇后是她这边的人啊。
又是她认定的皇家唯一儿媳妇。
但是时贵妃不一样啊,用太后来说,这时贵妃可是她的死对头。
如今自己最珍爱的东西被自己的亲生儿子送给了自己的死对头,那种心情,光是想都能够想得出来。
所以啊,古安能料到太后会十分愤怒的找过来。
当然,太后要不找过来才让人觉得奇怪。
看到太后进来,古安赶紧笑眯眯的迎上去:“太后啊,您怎么这么时候过来了啊?这是什么大风把您给——”
这个古安就是墙头草不是个好的,年轻那会儿月佩蓉就烦他。
要不是看在他伺候皇帝还算尽心尽力的份上,没等古安凑过来,她直接一记冷眼扫过去:“滚!”
“害....好嘞。”
古安还是很听话的。
太后让他滚他就真的滚了。
毕竟这是皇上和他娘之间的战爭,他这做奴才的.......
嚶嚶嚶他是一个外人,他没有资格插话的。
慕煜看到她后,也仅是皱了下眉头,隨后便见他放下了手中的奏摺,看向她:“母后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听著他这副明知故问的语气,月佩蓉被他给气笑了:“哀家为什么来这皇帝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