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皮肤里长出的毛髮,冬麦並不能看清兔子女孩的真实面目。
她下意识喊了一句。
“云芙?”
兔子女孩动了动耳朵,一双大眼睛眯起瞧她。
“你……是谁?”
“为、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兔子女孩说话很不利索,像是才学说话不久,每个字都是一个一个往外蹦的。
冬麦眼睫一颤。
差点哭出来。
如果兔子女孩真是云芙的话,那么,她没成为玩家,而是成了副本的npc一员吗?
所以,她才一直找不到云芙,因为云芙进了马戏团……
冬麦捂住嘴,心口像是被蜜蜂蛰了一下,一跳一跳的发疼。
一个老鼠人见冬麦在和云芙搭话,横插在了两人中间。
“你们要应聘工作就应聘工作,不要閒聊不该聊的。”
说完,它又回头教育著云芙。
“忘了团长说的话了吗,外面有很多坏人,他们阴险狡诈,会把你绑走杀掉的。”
经过它的提醒,云芙显然想起了出来前团长交代的话,她看冬麦的眼神不再隨和,而是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太多人应聘了,我们要不了这么多,不要她。”
云芙摸著自己的长耳朵,准备把冬麦拒之门外。
“是她的错。”
衝锋衣男见形势不好,替冬麦说著话,“她很能干的,什么脏活累活都不怕,让她进马戏团工作,將功赎罪如何?”
这一次的玩家中女生並不多,除去冬麦和高个子女生,还有一个脸上有雀斑的女生。
老鼠人思忖片刻,道:“既然她这么能干,倒也不是不能给机会。”
“我们需要女的。”
它侧耳在云芙身边小声说著,“你要看她不顺眼,可以等进了马戏团把最脏的活安排给她。”
发传单的老鼠人有四五个,他们看上去处处遵从云芙的意见,可实际上,冬麦看的明白,它们在监视云芙。
老鼠人几乎以包围的架势拢在云芙四周,分明是怕云芙跑了。
冬麦记得,团长手里有一种可以让人失去记忆的药水,云芙很可能是中招了。
她必须得进马戏团,找到药水解药,拯救云芙。
“这位美丽心善的小姐,求求你了。”
冬麦露出哀伤的神情,“我家里人快要吃不上饭了,我急需一份工作养家餬口,希望你能允许我进入马戏团。”
“这么可怜么?”
云芙握著长兔耳的手指尖发白,她不是没有感受到老鼠人对她的防备与恶意。
可她想不明白。
她是团长最喜爱的员工,而老鼠人是团长最忠实的手下,他们该是一伙的,为何他们容不下她?
另外,这个陌生女人又是怎么知道她的名字的?
云芙很確定自己没见过这个女人,但这个女人看自己的眼神却莫名透著熟悉。
云芙不记得自己的过往,或许这个女人能告诉她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云芙决定让冬麦留下来。
“那好吧,我就给你一次机会。”
云芙的话说完,老鼠人们拿出十个黑色头套。
“各位,为了防止马戏团巡演表演单泄露,请大家遵守规定。”
衝锋衣男暗暗啐了一口唾沫。
靠。
什么狗屁规定,这群混蛋纯属是怕他们记下路线。
玩家们站著没动,场面一下子僵持住。
不过也没僵持多久。
老鼠人开了口。
“怎么,你们又不应聘了吗?不想进马戏团的话,我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