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人没有嚇唬玩家们,转身真的要走。
“进!”
“我们进!”
衝锋衣男只能妥协道。
系统给他们的身份是应聘者,但没说非得应聘成功,只要他们参与马戏团的应聘,就不算违背任务。
衝锋衣男不知道其他玩家有没有想到这一点,不过他一开始就没想真的在马戏团打工,打工的身份太被动了,很容易出现意外。
可这群老鼠人一点儿空子也不给他钻,不真的应聘的话,连马戏团的大门朝哪儿开都不知道。
头套一戴上,玩家们立刻失去了视野。
有个男玩家拥有道具,他加强了自己的视力,饶是这样,依旧没办法看到外面的世界。
本以为这样就能跟著走了,可下一刻,玩家们哀嚎大叫起来。
“谁?谁打老子?!”
“別打了,好痛!”
冬麦只觉得肚子一疼,有人狠狠打了她一棍子。
没办法看到发生了什么事,冬麦只好自保,捂著脑袋蜷缩在了地上。
隨后,如雨点般的闷棍落下,打在她的手臂、后背和腿上。
仅仅几分钟,玩家们没有一个是站立的,全部伤痕累累。
在冬麦挨打时,云芙不知为何,她突然感觉心口很疼。
她下意识想要过去护住冬麦,一个老鼠人拉住了她的胳膊。
“你去干什么?”
“忘了这是马戏团的服从测试?”
直到有血腥味散开,云芙才阻止道:“可以了,別真的打死。”
在头套被摘下来的时候,面前场景骤然发生变化。
玩家们刚想破口大骂,却齐齐怔住。
“这就是……马戏团?”
一个堪比十层楼高的圆顶帐篷矗立眼前。
入口处有两头巨型凶象在守护。
锋利上翘的象牙上串著几具风乾的尸体,最上层的尸体还滴著血,显然刚死不久,新鲜热乎的很。
“呕。”
血腥味混著动物的恶臭,空气著实不好闻。
有受不了的玩家吐了出来。
冬麦被打的伤得不轻,她蹭了蹭嘴角溢出的鲜血,视线上移,看向帐篷最高层的一个房间。
那里正是团长歌尔探的臥室。
她上次去偷解药,是在臥室的抽屉里,不知道歌尔探有没有换地方。
老鼠人对於玩家们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很满意。
“能成为马戏团的一员是你们的荣幸。”
一个老鼠人注意到了冬麦的异样,他绿豆大的眼睛紧紧粘在冬麦身上。
冬麦很快发现了,忙低下头装作什么也不懂的样子。
“进来吧。”
镶嵌著虎头狮头的厚重铁门缓缓打开。
云芙走在头一个。
忙碌的马戏团工作人员看见她后,停下来打招呼。
“云芙小姐你今天又漂亮了不少呢。”
“云芙小姐,你又研究出新节目了吗,可不可以带我一个?”
“云芙小姐,我最近很少见到园长的面,能劳你替我给他带个好吗。”
云芙脸上扬起恰到好处的微笑。
虽然这里的人看著和她很熟,但她一个也不记得。
云芙心里隱隱腾起一个想法——
她不属於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