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昭显然不是那种人。
他很快与苏亦安等人会合。
一行人循著地上清晰的血跡前行,不多时便在林间空地上找到了倒毙的雄鹿。
唐昭快步上前,单手握住鹿角,將鹿首微微抬起,仔细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个头够大,今天开门红。”
隨后,队伍继续深入山林。
唐昭不仅弓术精湛,还熟练布设陷阱,短短两天內接连猎获两只野猪、一头棕熊,以及若干小型猎物。
途中还捕到几只赤狐和獾——但他只命人小心剥下完整皮毛。
肉则留在原地,用於当地祭祀山神、回馈山林的传统仪式。
按理说,棕熊属於受保护物种,除非遭遇生命威胁或出於科研目的,否则严禁猎杀。
但这些繁杂的合规手续,自有他们合作的高端狩猎机构提前打通。
唐昭只需专注狩猎本身,其余琐事,无需他操心。
而苏亦安,也在最初的犹豫与不安之后,逐渐克服了心理障碍,开始尝试上手。
他用猎枪成功击倒了一头野猪和一只野兔——虽谈不上精准,但已迈出关键一步。
值得一提的是,途中他们曾遇到三只赤狐:
一只怀孕的母狐,带著两只幼崽。
唐昭见状,立即示意眾人绕行,放弃狩猎。
“留它们一条生路,”他说,
“繁衍不断,山林才有未来。竭泽而渔,不是猎人的作风。”
这场狩猎持续整整两天。
直到第二天下午,一行人才风尘僕僕地走出密林,重返酒店。
衣衫沾满草屑与泥土,脸上却写满酣畅淋漓的满足。
回到酒店,唐昭连衣服都懒得拿,直奔浴室冲了个热水澡,仿佛要把山林里的尘土与血腥气彻底洗去。
何天佑他们也陆续收拾乾净,一行人齐聚酒店酒廊,点了几瓶好酒,
边喝边兴致勃勃地復盘这两天的狩猎战绩。
一圈分享下来,毫无悬念——唐昭的成绩断层第一。
更令人服气的是,他全程用的是复合弓,难度远高於其他人依赖的猎枪。
“嘖嘖,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陆之衍晃著酒杯,一脸感慨,
“我媳妇说得一点没错——你这双眼睛,比鹰隼还毒、还准。不管是商场还是猎场,一眼就能看穿要害。”
“唉,没法比啊。”周从武摇头嘆气,语气酸溜溜的,
“我就打了几只羊、几头鹿,大型猎物更是没几只,小的我又瞧不上,白跑一趟似的。”
说完,他忽然转头,坏笑著看向陆之衍:
“不过话说回来,那『孙老虎』確实调教有方啊,现在张嘴闭嘴都是『我媳妇』——
嘖嘖,妻管严实锤了。”
“去你的!”
陆之衍笑骂一句,抬脚就踹过去。
周从武敏捷一闪,两人顿时在沙发上扭作一团,笑闹不止。
闹腾片刻,两人突然一左一右搭上苏亦安的肩膀,挤眉弄眼地凑近:
“明天我们就坐飞机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