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趁最后机会在这儿『忘记忧愁』,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战机对接?”
苏亦安如今跟他们混熟了,早摸清这俩是嘴炮王者、荤段子十级选手。
他毫不客气地拍开两人的手,翻了个白眼:
“滚滚滚!一天到晚就想带坏我。小心我回头找我姑姑告状——看她不扒了你们的皮!”
两人立刻高举双手,装出一副惊恐模样:
“別別別!还是不是兄弟了?这种玩笑可不能乱开啊!”
何天佑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毫不留情地嘲讽:
“瞧你们那怂样,有贼心没贼胆。”
唐昭斜睨了他一眼,嫌弃地拍了拍他的肩:
“你也好不到哪儿去。”
唐昭还真有资格说这话——论胆量,他的所作所为,其他人拍马也追不上。
他虽非家中独子,受宠程度却远超独子。
而陆家、周家、何家枝繁叶茂,长辈眾多。
兄弟姐妹、堂表亲族盘根错节,竞爭激烈到近乎残酷。
在那样的环境里,一旦表现平庸或失了长辈欢心,隨时可能被边缘化,沦为“家族废人”——
每年领著几百万的信託分红,看似体面,实则彻底出局,人生一眼望到头。
而唐昭不同。
他无论怎么“作”,总有人兜底、有人护航。
隨便一个点头之交的长辈,其关係和分量,都比他们苦心经营多年的关係网还要硬得多。
这种与生俱来的底气,旁人羡慕不来,更学不来。
正因如此,许多事他们不敢碰、不敢试——除非唐昭带头。
那时他们才敢跟在后面,以“听命令”为名,行冒险之实。
在酒廊笑闹一阵后,眾人又转场至酒店宴会厅。
那里正举办一场专为归猎者设的庆功晚宴,觥筹交错,灯火辉煌,满堂皆是衣著考究的二代子弟。
作为此行战绩最耀眼的猎手,唐昭被大家哄闹著请上台致辞。
他只简短说了几句,语气轻鬆却不失锋芒,引得台下掌声雷动——
那不仅是对猎技的认可,更是对他身份与底气的无声致敬。
翌日,宴会余温未散,眾人便各自登机返程。
私人飞机划破晨空,载著这群含著金汤匙出生的年轻人,飞向各自的城市。
有私人飞机接送,唐昭一行人很快便回到了羊城。
一进家门,他便把此行精心准备的礼物一一拿了出来。
他先取出一条用赤狐皮毛製成的披肩,轻轻搭在妻子刘雪仪肩上,
语气带著几分得意又略显谦逊:
“这是我亲手猎的赤狐皮做的,算是出差带回来的小礼物。不过品相肯定比不上专柜买的——
总共就打到三只赤狐,皮子大小、色泽都不太一致,后来又添了点钱,才勉强拼成这一条。”
刘雪仪却毫不在意,双手轻抚著柔滑的皮毛,眼里满是笑意:
“谢谢老公!我很喜欢。你真厉害,竟然猎到了三只赤狐!”
更让她暗自欣喜的是,拥抱时,竟罕见地没在他身上发现任何“外面的痕跡”。
看来这次出门几天,他竟然没碰別的女人。
这可真是稀罕事,大概是没看到合口味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