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俩正说著话,三个孩子早已按捺不住,爭先恐后地扑过来,嘰嘰喳喳喊著“爸爸”,拼命刷存在感。
唐昭笑著扫了他们一眼,从口袋里掏出三颗奶豆腐糖,
熟练地剥开糖纸,一人嘴里塞一颗。
果然,小傢伙们立刻安静下来——
对他们来说,这些礼物既不闪也不亮,远不如一颗美味的糖果来得实在。
隨后,唐昭又陆续掏出其他礼物:
给父亲和两位哥哥的是手工鞣製的牛皮皮带;
为大嫂、二嫂,他特意將猎获的羊皮、羊绒加工成柔软的手套和围巾,当作纪念;
那张棕熊皮,则被製成一张厚实温暖的小毯子,献给了母亲;
爷爷奶奶则收到一套蒙古国当地匠人打造的纯银茶具,纹样古朴,极具异域风情。
至於那些平日关照过他的长辈,他也一个没落下——
每人一份用猎物皮毛製成的小物件:皮夹、钥匙包、手套……
虽不贵重,却皆出自他手,心意十足。
唐昭半开玩笑地抱怨:做人情真累啊。
买一样东西,得备几十份,不能漏掉任何一个对我好的长辈。
送礼不过是件小事。
唐昭交代唐光亲自將备好的礼物一一送达各位长辈,
自己则牵著刘雪仪的手,往餐厅走去。
分別数日,刘雪仪早为他备好了温热的家常菜——虽非山珍海味,却满是心意。
唐昭风捲残云般吃完,隨即拉她去院子里散步消食。
刘雪仪心领神会。
这几日他在外狩猎,清心寡欲,哪能不“饿”?
这饭后散步,不过是前奏罢了。
她自然不会拒绝。
丈夫归家第一晚便寻她温存,她又怎会將人往外推?
夜色渐深,两人回到练武室。
名义上是“教她练武”,实则……心照不宣。
“老公,你不是说要指导我的动作吗?”
刘雪仪轻声问,声音里带著一丝羞怯。
“这不是正在指导?”唐昭低笑,嗓音微哑。
“可这……也不是武术动作啊。”
“我说是,就是。”他语气篤定,不容置疑。
练武室每日由专人打扫,通风系统常年运行,室內无半分汗味,反透出淡淡沉香。
四壁明镜如新,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清晰得纤毛毕现。
刘雪仪抬眼,正对上唐昭敞开的衣襟下那副结实胸膛,肌肤上还覆著一层细密汗珠。
她脸颊愈发滚烫,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墙边的扶杆,最终索性闭上双眼,不敢再看。
唐昭却轻轻托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过她发烫的脸颊:
“別躲,睁开眼睛。我们是夫妻,有什么好害羞的?”
她只觉整张脸都要烧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囁嚅著:
“我……我不要……”
“不要什么?”他低笑,“不就是在习武吗?”
他掏出手帕,温柔地替她拭去颈间细汗,动作轻柔,眼神却愈发灼热。
一个多小时后,“训练”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