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开局自爆:国家带我支援亮剑

关灯
护眼
第382章 鹰酱的抉择(1.4万)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正在变糟。气象预报说前方有风暴,风力可能达到8级。但『威尔斯亲王』號能应付。”

邱吉尔点点头。他能感觉到战舰轻微的起伏,能闻到海风带来的咸味和……危险的气息。这片海域是日耳曼u型潜艇的猎场。虽然航线经过精心规划,儘可能避开已知的潜艇巡逻区,但风险依然存在。

“首相,您应该去休息了。”利瑟劝道。

“我睡不著。”邱吉尔实话实说。他脑海里翻腾著太多东西:伦敦的战况,罗斯福的意图,会面的可能结果,以及……如果会面失败,不列顛的未来。

过去四天,局势进一步恶化。日耳曼空军加强了对工业城市的轰炸,又一种新式轰炸机——比“乌鸦”更大、载弹量更多的型號——出现在战场上。虽然数量不多,但每一次出现都意味著另一座工厂的毁灭。

而鹰酱的反应……复杂。

国会里关於《租借法案》(虽然现在还没正式叫这个名字)的辩论已经开始,孤立主义者激烈反对,国际主义者全力支持。

媒体分成两派,民意调查显示支持援助不列顛的比例上升到45%,但支持宣战的依然只有32%。

罗斯福在走钢丝。邱吉尔知道这一点。但问题是,钢丝还能走多久?不列顛还能等多久?

“舰长,”他忽然问,“如果,我是说如果,不列顛战败,这艘船会去哪里?”

利瑟沉默了很长时间。这不是一个容易回答的问题,尤其是对一名皇家海军军官来说。

“根据战时条例,”他最终说,声音紧绷,“在政府命令下,战舰可以前往盟国或中立国港口。加拿大、鹰酱,或者……更远的地方。”

“而如果政府已经不存在了呢?”

更长的沉默。海风呼啸,浪花拍打舰艏。

“那么,舰长有权根据情况自行决定。”利瑟的声音几不可闻,“但作为一名皇家海军军官,我的誓言是为国王和国家服务。只要还有一寸国土未被占领,只要还有一面国旗在飘扬……”

他没说完,但邱吉尔懂了。懂了那种近乎固执的忠诚,懂了那种“战斗到最后一刻”的决心——也正是这种决心,支撑著不列顛战斗到现在。

“谢谢你,舰长。”邱吉尔轻声说。

就在这时,舰桥通讯官的声音响起:“收到加密电报,来自『奥古斯塔』,最高优先级。”

邱吉尔猛地转身。奥古斯塔號,鹰酱重巡洋舰,罗斯福选择的座舰。这意味著,罗斯福已经抵达会面地点了。

电报很快译出。简短:“已抵达预定坐標。期待明日会面。天气恶化,建议加速。——fdr”

“回復,”邱吉尔命令,“『威尔斯亲王』號將於明晨8时抵达。坚持会面。——wsc”

通讯官离开后,邱吉尔看向利瑟:“加速。不管风暴多大,我要在明早8点前抵达。”

“可是首相,在风暴中加速……”

“加速,舰长。”邱吉尔的声音不容置疑,“日耳曼人不会等风暴过去再轰炸伦敦。我们也不能等风暴过去再决定命运。”

利瑟敬礼:“是,首相。全速前进。”

引擎的轰鸣声增大,战舰开始加速。浪花溅得更高,船体倾斜加剧。但邱吉尔站在舰桥上,一动不动,像一尊岩石,凝视著前方黑暗的海平面。

在那里,越过风暴,越过黑夜,一场將决定世界命运的会面正在等待。

而无论结果如何,歷史都將记住这个夜晚:在北大西洋的惊涛骇浪中,一艘战舰承载著一个国家的希望,驶向未知的未来。

次日清晨,1940年9月12日,纽芬兰近海,普拉森舍湾

风暴在黎明前奇蹟般地减弱了。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普拉森舍湾平静的水面上时,两艘战舰正缓缓靠近。

左侧是“威尔斯亲王”號,不列顛的骄傲,舰桥上悬掛著邱吉尔的旗帜。右侧是“奥古斯塔”號,鹰酱重巡洋舰,舰桥上,富兰克林·罗斯福坐在轮椅上,裹著海军大衣,向对面挥手。

邱吉尔站在“威尔斯亲王”號的舰桥上,看著罗斯福的身影。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虽然通信已久。罗斯福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憔悴,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嘴角依然掛著那种著名的、混合了亲切与算计的微笑。

“放下跳板!”命令声响起。

两艘战舰並靠,跳板架起。邱吉尔整理了一下西装——这身西装他在防空洞里穿过,在轰炸中穿过,现在又穿到了北大西洋中央。然后,他迈步走上跳板。

海风强劲,跳板轻微晃动。但邱吉尔走得很稳,一步,两步……踏上“奥古斯塔”號的甲板。

罗斯福转动轮椅上前,伸出手:“首相先生,终於见面了。”

两只手握在一起。一个是民主世界最古老国家的领袖,一个是民主世界最年轻强国的总统。他们的手握得很紧,很用力,仿佛在確认彼此的存在,確认这一刻的真实。

“总统先生,”邱吉尔的声音有些沙哑——是海风,也是情绪,“感谢您前来。”

“当不列顛首相横渡大西洋来见我,”罗斯福微笑,“我再忙也得来。”

简短的寒暄后,他们进入“奥古斯塔”號的军官会议室。房间不大,一张长桌,几把椅子,墙上掛著海图。只有最核心的助手在场:霍普金斯,怀南特,以及双方的军事顾问。

门关上。世界被隔绝在外。这一刻,这间小小的会议室,將决定千百万人的命运。

“那么,”罗斯福开门见山,“我们开始吧。首相先生,您电报中的评估……有多严重?”

邱吉尔没有立即回答。他打开隨身的公文包,取出一叠照片,铺在桌上。

“这是利物浦,三天前。格拉德斯通码头,曾经每周能处理10万吨货物,现在是一片废墟。”

“这是伯明罕,长桥工厂。曾经每月生產200台飞机发动机,现在是扭曲的钢筋和融化的铝。”

“这是伦敦东区,昨晚。那栋楼里曾经有300名工人製造无线电零件,现在他们是尸体,或者重伤员。”

他一张一张地展示,声音平静,但平静之下是压抑的火山。

“过去一个月,日耳曼人出动了超过2500架次四引擎重型轰炸机。我们击落了其中87架,但每击落一架,他们能补充两架。我们的工厂被摧毁,他们的工厂在法国、波兰、捷克继续生產。总统先生,这不是战爭,这是系统性的灭绝——对一个国家工业能力的灭绝。”

罗斯福看著那些照片,脸色凝重。霍普金斯在一旁记录,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你们的飞行员……”罗斯福问。

“过去六周,我们损失了412名战斗机飞行员。”邱吉尔报出数字,每个字都像石头砸在地上,“训练一名合格的飞行员需要六个月。日耳曼人每个月能训练500名。数学很简单,总统先生。按照这个速度,到圣诞节,我们將没有足够的飞行员驾驶我们仅存的飞机——如果到那时我们还有飞机的话。”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舰体轻微的晃动,和远处隱约的海浪声。

“你需要什么?”罗斯福终於问。

“我需要鹰酱参战。”邱吉尔直视他的眼睛,“不是援助,不是租借,是宣战。將你们的国旗插在这场战爭中,將你们的年轻人送上战场,將你们的工业完全转向战爭生產。我需要一个承诺:不列顛不会独自倒下。”

“你知道这有多难。”罗斯福的声音很轻,“国会……”

“我知道国会!”邱吉尔打断他,声音陡然提高,“我知道孤立主义者,知道『鹰酱第一』,知道所有的政治困难!但总统先生,政治困难不会阻止炸弹落在伦敦!政治辩论不会阻止日耳曼坦克!当小鬍子的旗帜插在白金汉宫,当日耳曼潜艇从不列顛港口出发猎杀鹰酱商船,当轰炸机从纽芬兰起飞飞往纽约时——到那时,所有的政治辩论都晚了!太晚了!”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总统先生,我不是在求你拯救不列顛。我是在给你一个机会——拯救鹰酱的机会。

因为如果不列顛倒下,小鬍子的下一个目標就是西半球。而到那时,鹰酱將独自面对一个控制了整个欧洲资源的帝国。

你认为,到那时,孤立主义还能保护你们吗?不!你们將不得不战斗,但將在更不利的条件下战斗,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罗斯福沉默著。他看著邱吉尔,看著这位老人眼中的火焰,看著他脸上深深的皱纹,看著他紧握的、微微颤抖的拳头。

“首相先生,”他缓缓开口,“如果我要求国会宣战,现在,今天,我会失败。孤立主义者有足够的票数阻止。但……”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决断的光芒:“但如果我能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一个让每个鹰酱人都明白,这不仅是不列顛战爭,也是鹰酱战爭的理由……”

“什么理由?”邱吉尔问。

罗斯福看向霍普金斯。霍普金斯点点头,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这是《促进鹰酱国防及其他目的法案》的最终草案。”罗斯福说,“也就是媒体说的《租借法案》。它授权总统向『任何其国防对鹰酱至关重要的国家』出售、转让、交换、租借或赠送防务物资。”

邱吉尔快速瀏览。条款很宽泛,几乎意味著鹰酱可以无限制地向不列顛提供战爭物资——而且是以“租借”的名义,不需要立即付款。

“但这还不是宣战。”邱吉尔说。

“不,”罗斯福承认,“但这意味著鹰酱正式成为『民主国家的兵工厂』。意味著我们的工业將全力为不列顛服务。意味著,实际上,我们已经站在了同一边。”

“而宣战……”

“宣战需要时机。”罗斯福的声音变得锋利,“需要一个事件,一个让每个鹰酱人都愤怒、都恐惧、都明白不能再置身事外的事件。我需要那样的时机,邱吉尔先生。而我相信……那个时机就快到了。”

邱吉尔盯著他:“多快?”

罗斯福没有直接回答。他转动轮椅,来到墙上的海图前,手指点在大西洋中部。

“过去两个月,日耳曼潜艇击沉了87艘商船,其中32艘是鹰酱的。虽然我们还没宣战,但我们的船、我们的人,已经在大西洋上流血。”

他转过身:“我已经命令海军,为所有前往不列顛的商船队提供护航——包括鹰酱商船。实际上,鹰酱海军已经在与日耳曼潜艇交战,虽然没有正式宣布。”

“你在等一场足够大的事件。”邱吉尔明白了。

“我在等一个让国会和民眾无法再说『这不是我们的战爭』的事件。”罗斯福承认,“而根据情报,日耳曼海军正在策划一次大规模行动。

他们想证明,即使有鹰酱援助,不列顛也会被扼杀。他们想击沉一支重要的船队,最好有鹰酱军舰护航的船队。”

邱吉尔的心沉了下去。罗斯福在玩一场危险的游戏——用鹰酱人的生命作为筹码,来撬动国会的意志。

“如果事件发生了,”他缓缓问,“你会要求宣战?”

“我会要求,而且我相信国会会通过。”罗斯福的声音坚定起来,“但前提是,在事件发生前,我们已经做好准备。

前提是,当那一刻到来时,鹰酱已经完成了工业动员,已经训练了足够的军队,已经和不列顛制定了联合作战计划。”

他看向邱吉尔:“这就是我请你来的真正原因。不是为了一份声明,而是为了一份计划。当鹰酱参战时,我们必须准备好立即行动——在大西洋,在北非,在未来可能的所有战场。我们不能浪费一天,一小时。”

邱吉尔缓缓坐下。他看著罗斯福,看著这位坐在轮椅上的总统,看著他那双看透政治本质的眼睛。

“所以,”他最终说,“这是一场交易。鹰酱全力援助不列顛,直到某个『事件』发生,然后宣战。而不列顛,必须坚持到那一刻,必须为联合作战做好准备。”

“是的。”罗斯福点头,“但不仅仅是交易,首相先生。这是一场赌博。赌不列顛能坚持到那一刻。赌鹰酱会在那一刻做出正確选择。赌我们,两个伟大的民主国家,能够一起扭转歷史的走向。”

他伸出手:“你愿意赌吗,温斯顿?”

邱吉尔看著那只手。他想起了伦敦的废墟,想起了战死的飞行员,想起了每晚睡在防空洞里的民眾。然后,他想起了那些依然在战斗的人们,那些在工厂废墟中坚持工作的人们,那些在海上与u艇搏斗的水手们。

他伸出手,握住罗斯福的手。

“我赌,富兰克林。”他说,声音里有种钢铁般的坚定,“不列顛会坚持。我们会战斗,直到最后一刻。而我相信,当那一刻到来时,鹰酱会站在我们身边。”

两只手紧紧相握。在北大西洋的这艘战舰上,在1940年9月这个寒冷的早晨,一个同盟诞生了。不是正式条约,不是公开声明,而是一个承诺,一个赌注,一个將改变世界的决心。

“现在,”罗斯福微笑,那微笑里有种如释重负,也有种迎接挑战的兴奋,“让我们来制定计划。从大西洋护航,到北非登陆,到最终……在欧洲大陆开闢第二战场。”

会议持续了八个小时。当邱吉尔走出会议室时,天色已近黄昏。他站在“奥古斯塔”號的甲板上,看著夕阳將海面染成金色。

罗斯福转动轮椅来到他身边:“你会平安返回不列顛的。我已经命令一支特遣舰队护航,包括一艘航母。日耳曼人不敢动。”

“谢谢。”邱吉尔说,然后顿了顿,“富兰克林,如果……如果在『事件』发生前,不列顛就撑不住了……”

“你不会的。”罗斯福打断他,声音异常坚定,“因为现在,你们不是在独自战斗。整个鹰酱工业的力量,都將成为你们的后盾。你们会得到飞机、坦克、舰船、燃油、食物……一切所需。而鹰酱海军,將確保这些东西运到你们手中。”

他看著邱吉尔:“坚持,温斯顿。就像你一直做的那样。让伦敦燃烧,但让火焰照亮整个世界。而鹰酱……我们很快就会加入。我保证。”

邱吉尔点点头。他没有说“谢谢”,因为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他只是伸出手,再次与罗斯福相握。

然后,他转身,走过跳板,回到“威尔斯亲王”號。

战舰启航,驶向东方,驶向仍在战斗的不列顛。邱吉尔站在舰桥上,看著“奥古斯塔”號在夕阳中逐渐变小。

“首相?”利瑟舰长在他身后问。

“返航,舰长。”邱吉尔说,声音在晚风中异常清晰,“我们回家。战爭……才刚刚开始。”

一周后,1940年9月19日,华盛顿,国会山

富兰克林·罗斯福坐在轮椅上,被推进眾议院会议厅。

大厅里座无虚席,不仅是参眾两院议员,还有最高法院大法官、內阁成员、外交使团,以及挤在旁听席和走廊里的记者、民眾。

这是国会联席会议,总统发表国情咨文的场合。但今天,所有人都知道,这不仅仅是国情咨文。

三天前,1940年9月16日,在北大西洋中部,一支由37艘商船组成的护航队hx-159遭到日耳曼潜艇狼群伏击。护航的5艘驱逐舰中,有一艘是鹰酱军舰“鲁本·詹姆斯”號。

战斗持续了六个小时。12艘商船被击沉,包括3艘鹰酱货轮。“鲁本·詹姆斯”號在救援落水船员时,被两枚鱼雷命中,舰体断裂,在15分钟內沉没。舰上160名官兵,115人阵亡,包括舰长。

这是鹰酱海军自1812年以来,第一次在战斗中被击沉军舰。而且,是在护航前往不列顛的商船队时。

全国震怒。报纸头版是“鲁本·詹姆斯”號沉没的照片,是阵亡官兵的名单,是被救船员讲述日耳曼潜艇如何攻击救援船只的证词。民意一夜之间反转。最新的盖洛普调查显示,支持对德宣战的比例上升到61%。

罗斯福知道,时机到了。

他来到讲台前,调整了一下眼镜,环视大厅。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照相机的快门声。

“副总统先生,议长先生,参眾两院的议员们,各位大法官,各位来宾,同胞们……”

他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大厅,清晰,平稳,但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分量。

“过去一年,我们的国家和世界目睹了可怕的景象。我们目睹了一个国家接一个地倒下,在暴政的铁蹄下屈服。我们目睹了城市被夷为平地,平民被屠杀,文明的价值被践踏。”

“我们曾希望,广阔的大洋能保护我们。我们曾相信,我们可以置身事外。但今天,残酷的现实告诉我们:在这个时代,没有哪个国家,没有哪片大陆,能够孤立於世界风暴之外。”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那些曾经最激烈的孤立主义者。有些人低下头,有些人面色苍白。

“三天前,在北大西洋冰冷的海水中,鹰酱军舰『鲁本·詹姆斯』號沉没了。115名鹰酱水兵牺牲。他们不是在进行侵略,不是在挑起战爭。他们是在护航商船,运送粮食、药品、燃料——送往一个正在为自由而战的国家,大不列顛。”

“他们遭到日耳曼潜艇的无端攻击。而且,是在救援落水船员时被攻击。这是海盗行为,是对人类道德的践踏,是对所有文明国家的挑衅。”

他的声音开始升高,开始带上那种著名的、煽动人心的节奏。

“那些牺牲的水兵,他们代表鹰酱精神中最好的部分:勇气,责任,对他人苦难的同情。而杀害他们的,是一种哲学——一种將强权视为真理,將侵略视为权利,將屠杀视为荣耀的哲学。”

“这种哲学已经在欧洲造成了数千万人的死亡。它摧毁了波兰、挪威、丹麦、荷兰、比利时、法国。现在,它正试图摧毁不列顛——自由世界最后的堡垒。”

“而我要问:我们能允许它成功吗?我们能坐视最后一个民主的灯塔熄灭,然后安慰自己说『这不关我们的事』吗?”

“不!”台下有人喊了出来。接著是更多人:“不!”“不!”

罗斯福等待呼声平息。

“不,我们不能。因为这不只是不列顛的战爭,这是所有相信自由、相信人性尊严、相信法治的人的战爭。这是我们的战爭。”

“所以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要求,而是宣告:美利坚合眾国不能再,也不会再,在这场世界斗爭中保持中立。”

掌声雷动,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罗斯福等待。

“根据宪法赋予我的权力,作为三军总司令,我在此要求国会:正式对德意志帝国及其盟友宣战。不是因为我们想要战爭,而是因为战爭已经强加於我们。

不是因为我们好战,而是因为我们不能对暴政视而不见,不能对侵略无动於衷,不能对我们水兵的鲜血无动於衷。”

“我们要让全世界知道,美利坚合眾国將动用全部力量——工业的、军事的、经济的、道德的——来確保自由世界的生存和胜利。

我们要让柏林、罗马、东京知道:对自由的攻击,就是对鹰酱的攻击。对民主的威胁,就是对鹰酱的威胁。对和平的破坏,就是向鹰酱宣战。”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了那句將载入史册的话:

“我们可能面临漫长而艰苦的斗爭。我们可能付出沉重的代价。

但我要告诉鹰酱人民,告诉全世界:鹰酱已经做出选择。我们选择战斗。我们选择与自由的力量站在一起。我们选择胜利——完全的、彻底的、无条件的胜利。”

“因为在这个决定性的时刻,在这个自由与暴政、光明与黑暗、希望与绝望的决战时刻,美利坚合眾国不会,也不能,站在错误的一边。”

“上帝保佑鹰酱。上帝保佑所有为自由而战的人们。”

演讲结束。大厅里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欢呼声、吶喊声。议员们站起来,挥舞著手帕,许多人在哭泣。

罗斯福缓缓转动轮椅,离开讲台。在门口,哈里·霍普金斯在等他,眼中闪著泪光。

“他们通过了,”霍普金斯低声说,“参议院刚刚以89比7通过宣战决议。眾议院也在投票,预计结果是388比47。”

罗斯福点点头,没有太多喜悦,只有一种沉重的释然。

赌注已经落下,骰子已经掷出。鹰酱,这个年轻的巨人,终於正式踏入了二十世纪最残酷的战场。

“给邱吉尔发电报,”他对霍普金斯说,“告诉他:赌局开始。鹰酱已下注。现在,让我们一起贏下这场战爭。”

“是,总统先生。”

轮椅驶出国会山,驶入十月的阳光中。华盛顿的街道上,人群在欢呼,在歌唱,在挥舞国旗。但罗斯福知道,这只是开始。漫长的黑夜刚刚降临,而黎明,还在遥远的、染血的彼岸。

但在大洋的另一边,在伦敦的地下室里,在防空洞中,在工厂的废墟旁,在依然燃烧的城市里,一个消息正在传播,像野火一样蔓延:

“鹰酱参战了。”

“我们不是独自战斗了。”

“希望,终於来了。”

而在柏林,在总理府,小鬍子將那份来自华盛顿的宣战电报撕得粉碎,摔在地上。

“让他们来!”他咆哮道,“让他们都来!日耳曼將粉碎一切敌人!这场战爭,將以第三帝国的完全胜利结束!”

但在他身后,一些將军交换了眼神。那眼神里,是担忧,是恐惧,是一种不祥的预感。

因为从这一刻起,战爭的性质改变了。从欧洲战爭,变成了世界大战。而天平的这一端,刚刚被加上了一个重量:一个拥有两亿人口、世界最大工业能力、以及不可动摇决心的国家。

黑夜依然漫长,但第一缕曙光,已经在地平线上闪烁。

鹰酱参战了。而世界,將从此改变。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木叶:我,鸣人!吃下森森果实! 剑祖归来 为白月光退婚,重生后连夜嫁人 我让夏禾扶墙,夏禾为我痴狂 第99次逛青楼被抓,高阳哭麻了 重生人族,开局化冥河为分身 天庭红包群 模拟修仙,我十天速通元婴! 神工心,机关骨,铸仙庭 退休后,痴汉怪物下属们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