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开局自爆:国家带我支援亮剑

关灯
护眼
第387章 烈焰炼狱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那是什么?”一个趴在福特岛滩头的水兵指著天空。

几十架日机低空掠过,投下大量圆柱状物体。这些物体在离地50米处炸开,释放出数百枚小型钢珠炸弹。

“趴下!全部趴下!”

警告来得太迟。钢珠炸弹覆盖了半个福特岛,每一枚爆炸都能覆盖半径20米的范围,钢珠以每秒800米的速度四散飞溅。

趴在地上的人被从背后击穿,站著的人被打成筛子,躲在水里的人被水面跳弹击中。短短30秒,超过300名在福特岛避难的水兵非死即伤,滩头被染成红色。

紧接著是凝固汽油弹。

这些炸弹在低空炸开,粘稠的燃烧剂如雨点般洒落,附著在一切物体表面猛烈燃烧。水面上漂浮的燃油被再次点燃,形成数米高的火墙,吞噬了海面上所有还在挣扎的人。

“啊——!!!”

一个浑身著火的水兵从海里爬上码头,在地上翻滚试图扑灭火焰。

但凝固汽油无法扑灭,反而越烧越旺。他跑了十几米后倒地,身体在火焰中扭曲抽搐,最后不动了,空气中瀰漫著皮肉烧焦的恶臭。

这样的场景在珍珠港各处上演。

日机甚至故意攻击医院船“安慰”號——儘管船上悬掛著巨大的红十字標誌。

两架零式用机炮扫射甲板和船舷,打死打伤多名医护人员和伤员。当“安慰”號试图离开泊位时,一架舰爆俯衝投弹,炸毁了船艉的推进器,使它困在港內。

“畜生!他们是畜生!”“安慰”號舰长看著甲板上的惨状,目眥欲裂。

船上的手术室里,医生正在抢救伤员,但天花板在震动中落下灰尘,手术台上的伤员不断呻吟。

“舰长,无线电修好了!可以对外呼叫!”

“向所有频率广播:珍珠港遭日军袭击,损失惨重,需要紧急援助!重复,珍珠港正在燃烧,我们需要帮助!”

这份求救信號在6时45分发出,但能收到並回应的寥寥无几。

美国海军在太平洋的主要力量已经躺在珍珠港的海底或正在燃烧,而华盛顿要等到几个小时后才会得到完整报告。

上午7时,第二攻击波开始返航。

珍珠港的惨状让许多日军飞行员都感到震惊——他们完成了任务,甚至超额完成了。

太平洋舰队主力基本被歼灭,瓦胡岛的美军航空力量被摧毁,港口设施严重损坏。按照计划,这应该为日本贏得至少一年的战略主动权。

但也有一些飞行员感到不安。

他们看到了美军士兵和水兵的抵抗,看到了那种即使在绝境中也不放弃的勇气。这种敌人,真的能轻易击败吗?

渊田美津雄是最后一个离开珍珠港上空的日军指挥官。他在指挥机上盘旋,用相机拍摄战果照片。

浓烟遮蔽了大部分视野,但透过间隙,能看到“亚利桑那”號完全沉没只剩桅杆露出水面,“俄克拉荷马”號船底朝上,“西维吉尼亚”和“加利福尼亚”號坐沉在浅水区,三艘航母都在燃烧,港內到处是倾覆或沉没的小型舰船。

水面漂浮著无数尸体,有的完整,有的残缺,有的还在燃烧。救援船只小心翼翼地在残骸间穿行,打捞倖存者,但更多的是打捞尸体。

“任务完成。”渊田在飞行日誌上写道,“帝国海军创造了歷史。但我们也唤醒了一个巨人。愿天照大神保佑日本。”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燃烧的海域,调转机头向西北方向飞去。在那里,联合舰队正在等待他们的英雄归来。

但他们不知道,或者说刻意忽略了——在珍珠港的废墟中,有些东西正在萌芽。那是仇恨,是愤怒,是不死不休的决心。

上午7时30分,珍珠港內,倾斜的“西维吉尼亚”號战列舰上。

约翰·威尔逊二等兵被困在第三炮塔下方的舱室里。海水已经淹没到胸口,而且还在缓慢上涨。和他一起的还有五名战友,其中两人重伤,一人已经死亡。

舱室里只有一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芒,映照著几张年轻而绝望的脸。他们能听见外面隱约的爆炸声和射击声正在远去,但更清晰的是海水的涌入声和金属变形的嘎吱声。

“我们……会死在这里吗?”一个年轻水兵颤抖著问,他看起来不超过19岁。

“不会的,救援会来的。”威尔逊儘量让声音平稳,儘管他自己也不相信。他的一条腿被卡在变形的舱壁间,已经失去知觉,可能是断了。

“那些日本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另一个水兵喃喃道,“我们又没有对他们宣战……”

威尔逊没有回答。

他想起三个月前在檀香山休假时,在珍珠城的一家日本麵馆吃过拉麵。店主是个和善的老人,儿子在美国出生,正在读大学。老人说希望日美和平,不要像亚洲那样打仗。

那个老人的同胞,今天杀死了成千上万的美国人。

“我们会报仇的。”威尔逊突然说,声音在密闭的舱室里异常清晰,“不管要花多长时间,不管要付出多大代价。今天发生在这里的一切,总有一天要让日本人十倍偿还。”

舱室里的水兵们都看向他。在昏暗的光线中,威尔逊看到他们眼中的恐惧正在被某种更坚硬的东西取代——那是刻骨的仇恨,是发誓要血债血偿的决心。

“我发誓,”那个19岁的水兵说,眼泪在脸上划出乾净的痕跡,“如果我能活著出去,我要亲手杀死至少十个日本人。为了『亚利桑那』號,为了今天死在这里的所有人。”

“我也是。”

“算我一个。”

“如果我能活著……”

威尔逊点点头,然后剧烈咳嗽起来。海水已经淹到下巴,呼吸变得困难。他抬头看著舱顶,那里有一个通风口,但太小了,人钻不出去。

“听著,”他艰难地说,“我腿卡住了,出不去。但你们还有机会。那上面,”他指著通风口,“可以拆开。工具在左边墙上的柜子里。拆开它,也许能爬出去。”

“那你呢?”

“別管我。能出去一个是一个。记住今天,记住珍珠港。如果我们中有人能活著,告诉全世界这里发生了什么。

告诉美国人,告诉所有人——日本人在一个周日的清晨,不宣而战,袭击了我们的海军基地,杀死了成千上万正在睡梦中的士兵。

他们攻击医院船,扫射跳海的水兵,用燃烧弹烧死伤员。这是野蛮,是兽行,是永远不能原谅的罪行。”

水兵们沉默地开始行动。工具柜幸运地没有被水淹没,他们找到扳手和撬棍,开始拆卸通风口盖。金属摩擦的声音在舱室里迴荡,混合著海水的涌入声和伤员的呻吟。

一小时后,通风口盖被拆下。四个水兵——两个轻伤,两个还能行动——依次爬进狭窄的管道。最后一个水兵在爬进去前,回头看著威尔逊。

“威尔逊,我……”

“快走。告诉世界这里发生了什么。这是命令。”

年轻水兵咬紧嘴唇,爬进管道。

威尔逊看著他消失,然后放鬆下来。海水已经淹到鼻子,他不得不仰起头才能呼吸。应急灯闪烁了几下,熄灭了,舱室陷入黑暗。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约翰·威尔逊想起很多事。

想起德克萨斯的老家,想起答应战爭结束就结婚的未婚妻,想起加入海军时对著国旗宣誓的场景。

“我,约翰·威尔逊,庄严宣誓,我將支持並捍卫美国宪法,反对一切国內外敌人……”

敌人来了。他们从海上和空中来,在黎明时分的黑暗中,带来了死亡和火焰。

威尔逊用尽最后力气,在黑暗的海水中,对著看不见的敌人,发出无声的誓言:

“你们会后悔的。所有美国人都会记住今天。我们也许会输掉这场战斗,但绝不会输掉这场战爭。

珍珠港的每一簇火焰,都將成为焚烧日本的火炬;

每一滴鲜血,都將匯成淹没日本的洪流。我发誓,以我即將逝去的生命发誓——血债,必须血偿。”

海水终於淹没了他的头顶。在意识的最后瞬间,威尔逊仿佛听到远方传来汽笛声——也许是救援船只,也许是幻觉。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仇恨的种子已经种下。

上午8时,华盛顿,海军部。

海军部长弗兰克·诺克斯衝进作战室,脸色铁青。

他手里拿著一份刚刚译出的电报,手在微微颤抖。

“珍珠港……珍珠港被袭击了。”他的声音乾涩,“日军航母舰载机,还有某种新型水下武器。初步报告……损失惨重。”

作战室里一片死寂。墙上的太平洋地图前,几个將军僵在原地。

“有多严重?”海军作战部长哈罗德·斯塔克上將问,声音出奇地平静。

诺克斯看著电报,嘴唇动了动,才说出那个数字:“八艘战列舰,三艘航母,九艘重巡洋舰,二十艘驱逐舰……非沉即伤。机场全毁,飞机损失估计超过三百架。

人员伤亡……上帝啊,初步估计超过六千人,其中至少两千人当场阵亡。而且数字还在增加。”

“六千……”斯塔克重复这个数字,身体晃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站稳,“一天之內,太平洋舰队……没了?”

“基本上。”诺克斯苦涩地说,“珍珠港至少半年內无法使用。我们在太平洋……没有主力舰队了。”

电话铃响起。诺克斯接起,听了几句,脸色更加难看。

“总统的电话。他要我们所有人去白宫,立刻。”

当海军和陆军的高级將领们抵达白宫时,罗斯福已经坐在椭圆形办公室的轮椅上,面前摊著那份电报。他的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苍白,但眼神锐利如刀。

“先生们,”总统开口,声音低沉但清晰,“今天我们都被捅了一刀。背后的一刀,懦夫的一刀。但这一刀没有杀死美国,反而让我们清醒了。”

他转动轮椅,面对墙上的世界地图:“日本以为摧毁了珍珠港,就摧毁了美国的意志。他们错了。今天之前,这个国家还在爭论要不要捲入战爭。今天之后,这个问题有了答案。”

罗斯福的目光扫过每一位將军和部长的脸:“我要你们在24小时內拿出一份计划——如何在最短时间內重建太平洋舰队,如何对日本进行反击,如何贏得这场他们强加给我们的战爭。钱不是问题,资源不是问题,人力不是问题。我要的是结果。”

“总统先生,”陆军参谋长乔治·马歇尔说,“我们需要时间。重建一支舰队至少要一年……”

“那就用一年时间建两支!”罗斯福猛地拍在轮椅扶手上,声音陡然提高,“我要船,我要飞机,我要士兵。

我要让每一个美国人都知道,珍珠港的血不会白流。我要让日本人为今天付出代价,十倍、百倍的代价!”

他深吸一口气,稍稍平静:“通知媒体,下午两点,我要对全国发表讲话。

诺克斯部长,我要最详细的损失报告。斯塔克上將,我要反击计划。马歇尔將军,我要保卫西海岸和夏威夷的方案。先生们,战爭开始了。

而这场战爭,只有一个结局——要么日本无条件投降,要么它从地球上消失。没有第三种可能。”

將领们默默敬礼,转身离开。

办公室的门关上后,罗斯福独自坐在轮椅上,久久凝视著窗外。

秋日的阳光透过白宫南草坪的树木,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多么平常的一个秋日,但在万里之外的珍珠港,数千美国人已经永远看不到这样的阳光了。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木叶:我,鸣人!吃下森森果实! 剑祖归来 为白月光退婚,重生后连夜嫁人 我让夏禾扶墙,夏禾为我痴狂 第99次逛青楼被抓,高阳哭麻了 重生人族,开局化冥河为分身 天庭红包群 模拟修仙,我十天速通元婴! 神工心,机关骨,铸仙庭 退休后,痴汉怪物下属们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