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不高兴?
哈哈哈哈哈她惦记谁呢?
仪欣抱胸挪开了,他怎么总是笑话她,真是让人不高兴。
不让他抱著了。
又往后挪了挪。
她喝得有点多,如今的一些小动作也很多,比如拉了拉自己的小毯子,又替胤禛稍微盖上一点点,可是还是不让胤禛抱著。
胤禛盘著腿反而倒下了。
他单手撑著脑袋,佛珠放荡不羈落在小臂处,玩笑般勾唇看著对面裹著小毯子的人儿,她脸颊酡红,眼睛雾蒙蒙的,撅著粉润润的嘴巴,直勾勾瞅著他。
他扬了扬手臂,做出揽她的姿势:“过来,乖乖,朕抱抱,再挪就掉下去了。”
仪欣叉著腰说:“皇上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皇阿玛不会介意的。”
胤禛勾了勾手指,缓缓划过她的下巴,又滑到她的衣领处,抿了抿薄唇,忍不住露出笑意,直白引导著问:“乖乖,过来,想行敦伦之事吗?”
仪欣迟钝地动了动脑袋,还没顾得上害羞,整个人就被胤禛扛了起来。
“啊———”
天旋地转后,仪欣娇媚抚额,醉意浓浓,发现自己离地面好远,她就这么坐在了胤禛的肩膀上,晃了晃脚。
胤禛抬起手让她握住,极有安全感的手臂扛著她,大步往內室走。
到了床榻边,半跪著將她稳稳放在床榻上,重重地亲了一口,忍不住低头笑,就开始单手解衣裳。
他身上那种意气风发欣欣向荣又阳气很足的感觉愈发旺盛。
畅音阁的崑曲早就停了。
天地间只剩他们两个人。
內室的银丝炭火烧的暖和,仪欣歪著脑袋赤裸裸看他的举动,搅了搅手帕,把自己缩在被衾里。
胤禛呼吸又重了。
她...今天...好害羞...
登基之后第一次......
跟仪欣在一起之后,胤禛变得有仪式感,他半蹲在床榻前,想把她从被衾里捞出来,却没成功,故而將手掌伸进被衾里。
他问:“要不要回乾清宫寢殿?”
这里...不太正式....
仪欣蹭了蹭他的手掌,她的脑袋怎么不转呀,她好想抱抱,又觉得好害羞,他刚刚说回寢殿干什么?
没等到仪欣的回答,只感觉到手掌处温热的触感,胤禛还是觉得不太正式,自顾自又將衣裳系好,整理她没有褶皱的旗装。
胤禛手臂环著仪欣,温柔问:“回乾清宫好不好?”
仪欣心都化了,哦哦哦哦,他是什么小妖精,好诱人的胤禛,“好~”
.......
回乾清宫的路上,寒冷的雪和风没有消解胤禛的悸动和躁鬱,他反而有种洞房花烛夜的感觉。
和富察仪欣的洞房花烛夜。
她可能会说,只要是他,在哪里都可以。
可是,他有一点点不可以。
更想尽善尽美。
.......
仪欣就大大方方许多,主要是她喝多了,又被胤禛拿大氅裹著,因而坐在御輦之上,就开始肆意摸著胤禛的腰腹。
“........ ”
胤禛还不敢动。
又是大饱眼福和口福的一天。
她果然生下来就是享福的。
乾清宫。
仪欣觉得这里的炭火比畅音阁更旺盛,她也忍不住解衣裳,好热,而且,她看到胤禛就觉得烫烫的。
“王爷。”
“嗯?”胤禛应声,“乖乖。”
仪欣清醒一些,喊了一句胤禛的名字,呢喃又撒娇说:“要。”
.......
次日。
想著四哥和四嫂宫中冷清,胤祥一早入宫,给四哥四嫂请安,过了除夕一同吃个团圆饭。
他来的时候,仪欣还没睡醒。
若是別的大臣或者宗亲求见,大约是要到养心殿。
可十三爷不是外人,他大大咧咧坐到乾清宫的书房时,却听御前太监说,“皇上尚未晨起,请怡亲王稍候。”
说完,御前太监弯腰给怡亲王倒上热茶。
胤祥脑袋一空,茫然看了一眼天色,又寻摸著看了一眼刻漏。
“行。”
过了半个时辰。
胤禛穿戴整齐,阔步走进书房。见他挑眉说:“老十三,你今日甚早。”
胤祥又茫然了,是吗,他今天早吗。
难道不是四哥起得太晚了吗。
过了一会儿,仪欣也到了,她似水出芙蓉般娇艷,习惯性笑盈盈夸讚一句:“十三弟,好早呀。”
老十三看著晌午的日头,沉默又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两声,四哥四嫂说他早,那他就早吧。
传膳都是午膳的菜式。
胤禛和仪欣並肩坐著,三人有一搭没一搭聊著天南海北的一些事情,气氛很是轻鬆和谐,仪欣唇边蕴著笑。
苏培盛小步走进来,稟报说:“皇上,九贝勒又递摺子求见,还送进宫许多贺礼。”
老八关在刑部大牢,老九和老十四都消停不少,谁也不敢乱动,老九极尽恭维之事,对皇权折腰。
胤禛神色晦暗,说:“今岁朕已封笔,不谈政事。”
苏培盛立刻告退,回了九爷。
老十三问:“皇上,老八要何时杀,您给个准话,臣弟在朝堂上立马上奏。”
他要做四哥在朝堂上的口舌。
仪欣觉得血腥,抬著筷子止住他的问询,摇了摇头,说:“什么打打杀杀的,新年说这个不发財。”
老十三罚酒一杯,笑著说:“四嫂说的是,不谈政事。”
仪欣看著胤禛,她可不会为了老八叫可怜,老九这么老实,不是他本来就老实,这一切都是胤禛筹谋来的。
胤禛给仪欣夹一块排骨,对老十三道:“用膳。”
仪欣吃著排骨,胤禛在膳桌下牵她的手,慢慢抚了抚她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