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二楼房间里就传来了疯狂的打砸声!
座椅倒地的脆响、瓷器碎裂的声音,夹杂著杨咏杰癲狂而又怨毒的嘶吼,在洋楼里迴荡不绝。
杨鹤鸣佇立在客厅中央,缓缓闭上双眼,深深嘆了口气!
那嘆息里满是疲惫与绝望。
下一秒,他猛地睁眼,眼底已经只剩无尽的怒火。
“留一个人在家里看著他,其他人,跟我走!”
他的语气满是肃杀,甚至带著几分压抑的疯狂:“把我儿子害成了这样,差点毁掉了整个杨家……”
“我们跟郭家的这笔帐,是时候好好清算了!”
阿忠当即领命,转头用眼神示意其中一个保鏢留下值守。
自己则毫不迟疑地带著另外两个保鏢,紧紧跟在杨鹤鸣身后,大步走出了洋楼。
……
杨鹤鸣早有防备!
他心里清楚,杨家一旦对郭家展开反攻,对方极有可能狗急跳墙,对他和他的家人下手。
所以他不仅加强了自身防护,还在前天就安排妻子带著女儿杨咏霓离开了港岛,去国外度假避险。
此刻他带人离开后,偌大的洋房里,就只剩留守的保鏢和被锁在房间里的杨咏杰。
楼上的打砸声和嘶吼声持续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才渐渐平息下来。
中午,负责送饭的阿婆,给两人送来了饭菜。
保鏢拿著餐盒上楼,刚把门打开,杨咏杰就猛地冲了过来,一边污言秽语地乱骂,一边抢过餐盒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饭菜汤汁溅了满脸满身,保鏢眼底瞬间燃起怒火!
这人什么都没说!
只是冷冷地看了杨咏杰一眼,便一言不发地退了两步,再次锁死了房门!
喜欢饿著,那你就饿著好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到了下午六点多!
阿婆再次把做好的饭菜送来!
留守的保鏢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心软了:“杨生待我们不薄,大少爷怎么说都是他的儿子……”
想到这里,他嘆了口气,到底还是强压著心里的火气,再次上楼打开了房门!
然而此刻,屋里已是空无一人!
只有一条用床单拼接出来的绳子,搭在硬生生砸开的窗户上……
杨咏杰跑了!
此刻已经联繫上了郭振邦,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郭振的住处。
跑得气喘吁吁,满脸急切,压根没注意到郭振邦脸上那一丝苍白。
一进门就嘶吼道:“阿邦,那几个大圈仔是怎么做事的?”
“那个姓陈的为什么还没死?”
“你马上联繫他们,就说我再加五十万,让他们立刻去杀了他,现在就去!”
郭振邦愕然地看著杨咏杰!
这人怎么都没想到,都到这地步了,这个蠢货竟然还会来找自己!
他难道不知道,现在杨家和郭家,已经斗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了吗?
根本不需要郭振开口去问!
杨咏杰自顾自地衝到左边倒了杯水,昂头咕嘟咕嘟灌了下去,然后立马就满脸愤恨地把早上发生的事,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每一句话里,都充满了对杨鹤鸣和陈大山的怨毒。
郭振邦笑了!
笑容中满是阴鷙与狠毒。
当即满脸“同情”地上去拍了拍杨咏杰的肩膀,沉声道:“阿杰,看来我之前真的猜对了,那个姓陈的,还真就是你父亲的私生子!”
“我有没有找你打听杨家的机密,你心里最清楚,对吧?”
“你父亲这么做,分明就只是想找藉口废了你这个继承人,好把那个姓陈的扶上位啊!”
再次从郭振邦这里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杨咏杰的呼吸顿时就变得愈发粗重,眼里的神色怨毒都快溢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