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几个產业负责人本就惶惶不安,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听到郭振邦的厉喝,当即如蒙大赦,脚步飞快地跑了出去。
短短几秒,办公室里就只剩郭振霆和郭振邦两人。
郭振邦反手拧上门锁,“咔嗒”一声轻响,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干扰。
他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压低声音,语气带著难以掩饰的兴奋:“大哥,杨咏杰去找我了,现在就在我们家!”
郭振霆握著钢笔的手猛地一顿,抬眼看向他,脸上满是错愕:“杨咏杰?那个蠢货去找你做什么?”
“现在杨家和郭家斗得你死我活,他这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郭振邦噗嗤一笑,当即拖了把椅子坐到郭振霆面前,低声把刚才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郭振霆听完,神色古怪地愣了许久,才忍不住摇了摇头。
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感嘆道:“还真是虎父犬子啊!”
“杨鹤鸣叱吒半生,一世英明,偏偏就生了这么个猪狗不如的蠢货!”
他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悠悠说道:“天与弗取,反受其咎;时至不行,反受其殃!”
“就算没有我们郭家出手,杨家也迟早是会败在那个蠢货手里的!”
“既然他自己送上门来了,那我们也只能勉为其难地笑纳这份『大礼』了!”
话音落下,郭振霆便陷入了沉默!
手指习惯性地敲击著桌面,“篤、篤、篤”的声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每一下都蕴藏著深深的算计。
片刻过后,他抬眼看向郭振邦,淡淡说道:“你的计划可行,但顺序错了!”
郭振邦脸上得意的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地就要开口反驳。
郭振霆却抬手直接拦住了他的话头,继续说道:“根据我安插的眼线传来的消息,那个名叫陈大山的內地人到了港岛以后,杨鹤鸣曾多次深夜去酒店拜访,每次都待很久才走!”
“之前陈大山身边那个股票经纪被绑架,杨鹤鸣二话没说,就安排贴身保鏢,把五十万赎金给他送了过去!”
“还有今天凌晨,杨家那边更是放出了消息,明码標价悬赏五十万,要帮陈大山找到那个叫杜晦明的人!”
郭振霆的语气渐渐变得严肃:“为了对付我们郭家,杨鹤鸣必然要集中精力提前准备!”
“可在这种节骨眼上,他还能为陈大山做到这个份上,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这意味著,陈大山和杨家的交情,比我们想像的还要深得多!”
“虽然你说他是杨鹤鸣的私生子,就只能骗骗杨咏杰那个蠢货,但杨鹤鸣是真把陈大山,当做十分亲近的晚辈看待的!”
“杨咏杰就是个没脑子的蠢货,我们想怎么糊弄,就能怎么糊弄!”
“可陈大山那个人,绝不是那么好骗的!”
“以他和杨家的交情,一旦杨鹤鸣被杀,你觉得他会不会拼了命地帮杨鹤鸣报仇?”
“身手强得离谱,和连胜根本不敢招惹,除了杨家,他背后还有林家、新义安,以及號码帮的四个字堆……”
“你要知道,警员办案需要证据,可他要报仇,却是只需要知道仇人是谁就行了!”
“这样一个人,一旦发起疯来,我们郭家能挡得住吗?”
郭振邦闻言脸色骤变,整个人都怔怔地站在了原地,后背不知不觉就渗出了一层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