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两天空閒时间的折腾,阎埠贵这边的煤球基本製作差不多了,只需要將水分晾晒蒸发即可。
看著门口一大摊子比拳头小些的煤球,阎埠贵心中满满自豪,花钱买得多傻的人才能办那事,自己做多好,材料一中和用起来还放心,关键不多花一分冤枉钱。
在门口观赏一阵后,阎埠贵背著手朝后院走去。
路过贾家的时候故意放慢脚步,今天贾家这事办的不地道,以后这家人再有什么事他可得注意著点,別到时候跟傻柱似的差点就吃了哑巴亏。
听著贾家屋內贾张氏还在因为没占著便宜唉声嘆气,阎埠贵呵呵一笑,易中海都倒台了,还想著占便宜,傻柱没揍你们娘俩就不偷著乐吧。
隨后又往老李家那边瞟了眼,这才溜达著奔刘海忠家而去。
“阎埠贵,过来,老祖我问你点事!”
阎埠贵来到后院,路过聋老太家冷不丁从窗口传出声音,嚇他一跳,扭头看去,就见老聋子半张煞白小脸从窗户缝露出来,小眼珠一转不转盯著他看。
“哎呦我滴个娘嘞,老太太您就別嚇唬我了,说话前就不能搞点动静出来么,您这一嗓子让我少活好几天。”阎埠贵心里气呀,真想上去照著那张没丁点血色的老脸呸上一口,不过想归想,真要是那么做了,估计得有不少人討伐他,傻柱第一个去家里揍他。
老聋子眼珠一瞪:“谁你娘了,你这揍行的儿子我可不要!”
阎埠贵:......
没办法,谁让老聋子岁数大呢,而且院里一向宣扬尊老爱幼,他只好耷拉著眼皮子走到窗户跟下听令。
“咋了老太太,有事您吩咐,不过要是我能力不足办不了,您老可別怪我。”阎埠贵哼哼唧唧,“我看这天不错,您身子骨还没到不能动的时候,这些天咋没见您出来晒太阳。”
“啪!”
聋老太伸出乾枯似鸡爪的手掌在阎埠贵头上拍了一巴掌,“別打岔,听我说,上午前边那么热闹咋回事?我怎么听著有傻柱跟贾张氏的吵吵声儿?”
別看聋老太整天蔫了吧唧,可这时候她岁数还真不大呢,手上劲不小,一巴掌没轻没重拍的阎埠贵眼前直飘金星。
阎埠贵捂著小脑瓜委屈坏了,尼玛,死老太婆这是没拿他当人吶!
他脑袋上的大包刚消下去一点,不像昨天那么疼了,这还是吃了止疼药的效果,结果被这么一拍又有了復甦的跡象。
“我尼......这也就是老太太你,换別人敢这么拍我脑袋我早就急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