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疼的直抽冷气,“您这耳朵挺好使呀,在后院都听见了?你大乖孙被贾张氏欺负了,上午不是去买煤球么,结果回来贾张氏不给车钱,说什么老太太你也有份,问刘海忠和傻柱怎么不跟你要,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么!”
聋老太一听,登时把窗户开大,將整张小脸探出来,居高临下对著阎埠贵开喷,唾沫星子溅了阎埠贵一脑瓜顶:“还有这事,她张小花脸咋就这么大呢,还敢不给我们家傻柱子车钱,阎埠贵你进屋来扶我走一趟中院,我倒要看看当真我的面,她张小花敢不敢跟我要车钱?!”
“哎呦老太太,您吶可彆气坏了身子骨,不值当,真不值当。”
阎埠贵赶紧和老聋子拉开距离,喷点唾沫星子是小事,万一再给他脑瓜顶来一下,他找谁说理去,“傻柱还年轻,钱是挣不完的,吃点亏就吃点亏吧,就当长个教训!”
“对了,我有急事找刘海忠商量,就先走了。”
说罢,阎埠贵拔腿就走,身后传来老聋子气急败坏的喊叫。
“阎埠贵你是不是人吶你,赶紧给我回来,你个小王八犊子听见没有,气死我了......”
阎埠贵捂著脑袋大步流星奔向老刘家,嘴里还嘀咕著气死你气死你,明天吃你大米乾饭!
没等阎埠贵走到刘海忠家门口,倒是刘海忠掀门帘走了出来:“老阎这是咋回事,老太太那边喊什么吶,这么急头白脸的,谁招惹她了?”
“贾张氏唄,进屋说。”
阎埠贵越过刘海忠进了屋。
刘海忠朝老聋子家看了两眼,隨后一脸纳闷进屋去找阎埠贵。
“呦,他二大妈,你们这是刚吃完饭吶,我找老刘商量点事,要不麻烦你给倒杯水儿?”阎埠贵掀门帘进屋,见刘海忠媳妇正收拾桌子,笑呵呵开口。
刘海忠媳妇瞟阎埠贵一眼:“倒杯水没问题,不过老阎你上午那事办的可不地道,你那么说话办事不是把我们家老刘也给撂里边了嘛。那钱本来就该贾家出,贾张氏不讲理你还在那敲锣边,让大伙以后怎么看你,这个管院大爷你是不想再恢復了是吧!”
阎埠贵激灵一下,猛地一拍脑瓜,隨后又是嘶嘶抽冷气声:“哎呦喂,还是老嫂子你看得明白,我当时就是为了气傻柱,这不没想那么多么,这事怪我想的不周到,希望老刘別埋怨我才好哇!”
刘海忠轻哼一声坐在椅子上,翻著眼皮瞟阎埠贵一眼,“你说你这么大岁数人了,老跟傻柱那孩子置什么气,他爹走了没人管教肯定长不直溜,你家三儿子呢,不管好自己家的,难不成还想替何大清管孩子?!”
听到刘海忠这么说,阎埠贵知道对方没有怪罪的意思,当下长舒一口气。
“当时我確实没想到,那阵傻柱用话挤兑我,老刘你也听见了,我这不就来气了么,以后我注意,一定注意!”
阎埠贵落座后,抠搜著摸出皱巴的经济烟,“老刘,你看老李也回来了,咱俩是不是应该过去看看,毕竟王秀莲出了那么档子事,还不知道他们两口子怎么说的呢,趁著易中海还没回院,咱们过去提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