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把卡片给我看一眼。”
沈清薇打开床头柜,將卡片递给季烬川。
看到沈清薇和孩子们都被问候,季烬川的脸上也隱隱浮现著怒意和杀气。
很显然,这个卡片比那根断指更加令他愤怒。
“找死。”
他差点一把就捏烂卡片,突然又像是想到什么,起身便走了出去。
沈清薇察觉到他应该是知道了什么线索,赶紧跟著起床。
等沈清薇洗漱后再下楼时,便看到季烬川和乔舒仪正站在书房门口情绪激动的说著什么。
沈清薇走过去:“怎么了?”
季烬川牵起她的手:“跟我来。”
三人进入书房。
书桌上摆著一个木箱,箱子里放著一些旧的文件,看著像是书信和笔记本。
沈清薇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季烬川:“季昭衍曾经寄回来的一些书信,还有他幼时的笔跡。”
沈清薇瞬间就明白季烬川的意思。
“你是怀疑……笔跡?”
季烬川知道沈清薇很聪明。
所以,他很喜欢和她相处还有说话。
有时候甚至不需要点拨,她自己就能明白关键之处。
季烬川点了点头:“这笔记,很熟悉。”
“所以,即便他已经死了,我也不能大意。”
“比对一下吧,希望只是我想多了。”
乔舒仪始终白著脸。
因为此事太不可思议了!
一个死了的人怎么可能写信回来呢?
但儿媳妇好像和儿子一样,对此事秉持著怀疑態度,所以乔舒仪也只能硬著头皮和他们一起寻找。
沈清薇拆开一些信件,发现是从f国寄回来的信,的確会有一些法语在里面。
但是早期季昭衍写的信都很潦草,语言也混乱,沈清薇甚至有些看不清內容。
乔舒仪在一旁说道:“这都是他刚被送出国时,写给你公公的信。”
沈清薇疑惑道:“他以前和公公的关係很好吗?我发现,他写的都是思念的话。”
乔舒仪点了点头:“嗯。因为他们兄弟二人年龄差距的有些大,所以你公公以前,可以说是把季昭衍当儿子来带的。”
“那时候你们祖父忙,季昭衍也就更黏阿元这个哥哥。”
“阿元也只当他小时候是性格霸道阴沉一些,却没想……”
深深嘆了口气后乔舒仪才又继续说道:
“其实我们刚结婚的时候我也不觉得季昭衍是个疯子。那个时候他虽然偶尔会吃醋嫉妒阿元和我亲近,但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和出格的言行。”
“是自从我们有了烬川后,季昭衍的嫉妒之心才表现得越来越强的,他受不了你公公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亲儿子身上。”
“要不是烬川时刻有人盯著,我都怀疑他早就对自己亲侄子下毒手了。”
突然,乔舒仪的手一顿。
她翻到了一张照片。
“你们看。”
照片是在国外的精神病院拍的。
季昭衍穿著病號服坐在轮椅上,脸色苍白目光呆滯的看著镜头。
照片背后写著一串法语:哥哥,你的阿衍已经死了。他在用死亡向你问候,你开心吗?
乔舒仪哆嗦了一下,立即將照片丟开。
沈清薇和季烬川却同时一起捡了起来。
他们比对起新卡片上的字跡。
沈清薇脸色微微发白,因为这照片后面的字,和昨天快递盒里那张可偏上的字跡,已经很相似了!
只是一个稍显稚嫩,一个已经很成熟老道。
窗外突然一声惊雷。
闪电照著阴沉的天忽暗忽明。
闷热到快要发疯的天气,突然下起了暴雨。
沈清薇在一片死寂中缓缓说道:“季昭衍……难道根本……没、没死?”
乔舒仪一把环抱住自己的胳膊。
她满目恐惧:“他是什么妖怪吗?”
季烬川却十分斩金截铁地告诉沈清薇他们:“不,他一定是死了。”
听到这句话,沈清薇和乔舒仪才同时都鬆了口气。
死了就好。
但这张卡片是怎么回事?
季烬川將卡片一起丟进盒子里。
他的语气很肯定,並未因为这诡异的事情而乱了阵脚:“也许是残余势力中,还有他非常亲近的人。”
“这人愿意捡起他的尸体,说明他们的关係非比寻常。”
“又或者,季昭衍早就预料到了自己会有死亡的一天,所以给自己布下的后手。”
窗户突然被狂风吹开。
窗帘『哗啦——』一下,被高高扬起,將桌上散乱的文件颳得满地都是。
季烬川单手搂著沈清薇的肩將她转了一个方向。
刚刚生產完还没有两个月的沈清薇,如今依然被他细心呵护著。
乔舒仪也赶紧亲自过去將窗户关紧。
屋內恢復平静后,沈清薇眸光忽然亮开。
她仰头看著季烬川冷硬的脸说道:“也许,我有法子把这个后手勾出来!”
既然季昭衍要画,那她就给他!
话音刚落,夏朵急匆匆来敲门告道:“夫人,遭遇突发暴雨天气,郑老先生他们被困在了山道上,司机说那边的山坡突然滑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