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老师他们今天要走,沈清薇一早起来竟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可是这雨才刚下,怎么会滑坡呢?
而且沈清薇数次走过山道,所以她亲眼看过那路的坡体堡坎有多牢固!
绝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就毁塌滑坡的。
沈清薇快步过去打开门,先问道:“那我老师他们呢?”
夏朵:“您放心,老先生他们没事。现在已经在掉头回来的路上了。”
季烬川跟著走上前来。
“费臣!”
“赶紧带人去搜!”
“坏事的人一定还在附近,抓住他们,別让他们跑了!”
费臣拿著手机开始打电话:“是,先生。”
沈清薇这才明白季烬川的意思。
是有人搞破坏,不想他们云泽山庄的人外出……还是有人知道郑知夏三人要离开,所以有意阻拦?
不管是什么原因,惹到云泽山庄都算是踢到铁板了!
因为突然打雷又闪电的,又是突至暴雨嚇到了双胞胎,所以他们的哭声沈清薇在一楼都听见了。
她和季烬川对视一眼后,二人立即赶往了二楼。
神奇的是,沈清薇亲自抱过儿子,他们竟就渐渐地平息了哭闹。
开始季烬川抱著老二季云驍,老二却还是哭个不停,而且越哭声音越大。
他无奈地看向沈清薇:“看来,他们要妈妈。”
沈清薇觉得不可思议极了,她试著將已经不哭闹的哥哥季云煬交给季烬川,然后自己又把弟弟抱过来。
弟弟还真的渐渐止住了哭闹,並睁著一双泪眼汪汪的眼睛盯著妈妈。
一旁的月嫂熊姐笑眯眯地说道:“小少爷们能听到妈妈的心跳声哦。”
“而且妈妈身上还有他们最熟悉也最喜欢的味道。”
“所以,这种突然变化的天气令他们情绪感到不安和害怕的话,但是只要有妈妈在就能够感到安全。”
季烬川伸手戳戳儿子的脸。
“怪会折腾人的。”
熊姐:“先生,小少爷们已经是我见过最乖的宝宝了。”
“他们基本不怎么粘人,而且每天吃了就睡,睡了就吃,长得好这么好又没有別的状况,已经是很好带的宝宝了。”
沈清薇疼惜地抱著儿子瞪了季烬川一眼:“对啊,他们已经很乖了。”
“既不闹夜,也没有出现胀气肠绞痛那些折磨人的毛病。每天家里都很难听见他们的哭声。”
“爸爸,遇到两个这么乖的崽崽,你还不满足吗?”
季烬川:……
完了,老婆护崽瞪他了。
嘖,这不妙啊。
哄好儿子,郑三树祖孙三人就又被送了回来。
没有成功离开,他们心情都有点著急。
沈清薇安抚了他们几句。
“不会有事的。”
“放心吧,只是暂缓一下行程而已,这么大的雨,飞机原本也要延误的。”
“改签吧,明天再走。”
恰好,费臣派人去抓的人也给抓了回来。
四个有点身手的傢伙,还差点叫他们给溜掉了。
浑身湿透了的大方一脸愤怒的过来回道:“烬爷,他们用了引爆坡体的火药。”
火药?
那就是纯粹的有预谋而来了!?
沈清薇不敢想,如果是车子刚好经过时遇到爆破——
不管是衝著老师和知夏姐他们去的,还是对云泽山庄出入的任何人!
都將是一场无法接受的灾难!
她心中一阵后怕,而后便是极其的愤怒。
审!
一定要审个清清楚楚!
下著大雨,季烬川命令人將这几个搞坏事的直接摁在花园里跪著。
四个人浑身打著哆嗦,却什么都不吐露。
反而无知地不停叫囂:“我们就是闹著玩儿的!”
“什么谁派来的?根本没有这回事!”
“对……对!”
“你们可以报警,但是无权对我们滥用私刑。”
“而且,那、那是公家的路,又不只是你们家的。你们凭什么抓我们?”
“你们季家还真当自己是土皇帝了?也太可笑了!”
沈清薇和季烬川站在主宅前,身后是阿左和阿右给他们夫妻二人打伞遮雨。
雨大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季烬川也没有和他们废话。
他让人直接將他们又抓起来去捆在树上。
而后,他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
“今天这场雷雨要下多久?”
费臣回道:“回先生,气象局那边预判的是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被他们炸开的山坡会將旁边的堡坎都带松垮,引发大面积的滑坡和道路破损也是极有可能的。
“先派人去抢修道路。”
费臣看向花园里那四人:“那他们——”
话音刚落,天上又是一道惊雷和闪电。
眼看那四人的脸色都变了。
季烬川冰冷地盯著他们一声令道:“在他们旁边,放上引雷针。”
引雷针!?
再加上被大雨淋的湿透的大树,简直就是大杀器!
就连沈清薇都被季烬川的这个手段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