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不小心就会弄出人命来?
不过,沈清薇知道他做事从来有自己的规则和分寸。
所以只是在一旁默默地学著。
季烬川转身將沈清薇肩上的披肩温柔收紧。
“冷不冷?”他问道。
沈清薇笑著温柔地摇了摇头。
他们夫妻二人在这里嘘寒问暖,另一边四个被绑在树上坏事的人看著引雷针被摆了出来,立刻就嚇得大叫起来。
“你们要做什么?”
“引、引雷!他们要引雷,要劈死我们!”
“不不不不不……”
“这不是玩笑,是卖命,是要出人命的啊!””
“你、你们这是在杀人,杀人!拿开,快把这东西拿开!”
“放了我们吧,我们,我们真的罪不至死吧?”
“我们知道错了,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
季烬川根本不理会他们的哭喊和恐惧,只是轻扬下巴示意自己的手下撤回。
毕竟,人命,可不是闹著玩儿的。
天上乌云层层压下来。
有雷藏在云层里,若有似无的『轰隆隆』声叫著。
像是悬在头上的一把剑。
隨时都有可能落下来夺人性命。
还像一头骑在头顶的怪兽,不知什么时候便会从云层里扑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將他们一口吞下。
那四人惊慌地张望著四周。
发现季家那些保鏢都回到了屋檐下。
整个雨幕之下,只有他们四个被捆在树上。
就像即將被凌迟、被砍头的死刑犯。
知道死期將至,却不知道究竟什么时候落刀,更不知道自己即將得到一个怎么的死法。
有闪电『啪——』的一声照亮了暗沉的天。
四人嚇得同时一个哆嗦。
他们看见那巨大建筑体下矗立著的一条条黑色长影,看不到他们的脸,却知道这些人正在期待地等著他们悽惨的死状……
终於,有人心理崩溃了。
借著大雨,他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
还带著哭腔颤抖著喃语:“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我家里还有个奶奶……”
“奶奶在等著我回去……”
其他三人也都面如死灰:“难道我们就想死吗?”
“但如果招了会是什么下场,我们心里都清楚!”
其中一人抬头看了眼天,心里急得直打鼓:“快来不及了!”
最年轻的那个真的怕了,“招吧!”
“好歹招了不用死啊!”
剩下三人有两人都沉默了下去。
只有一人对他们大骂:“叛徒!你们三个叛徒!”
看天的人一声冷笑:“你倒是忠义了。”
“可让我们来做此事的人,想过道义吗?”
“他们一定清楚这季家的手段,却还是让我们来送死。”
“在他们眼里,我们不过是螻蚁和棋子。没有你以为的那么重要。”
“我们想活著,不是什么丟脸的事。”
说完男人就率先大喊:“我们招!”
其他两人也都跟著喊道:“我们说,我们什么都说!”
“快拿开这引雷针吧,拿开啊——”
“我不想死,呜呜……”
剩下那人破口大骂:“你们三个孬种!”
“我绝不会和你们一起墮落为伍的!”
“我王军今天就算是被劈死——”
话音还未落下,一道雷『轰』的一声从天边滚来。
接著一道闪电直接劈在花园的引雷针上。
『嗞——』
雷电顺著雨水直衝树下而去,四人嚇得全部齐声惨叫。
然而,雷电並没有蔓延到他们身上。
四人半条命都去了……
谁也不知道下一次雷电会不会直接劈在树上。
这一次,就连那王军也不敢再叫囂,死寂般地安静了下去。
等花园里地上的那股电消散得差不多了,大小方等才穿上绝缘的特殊衣物进入花园里將那四人又给抓了过来。
四人这个时候才发现,在花园草坪的边缘处是安置了绝缘物的。
所以,刚刚的雷电才没有引到他们身上。
原来,他们根本不会被劈死。
刚刚那一招就是嚇唬他们的?
不过,这手段也够绝了,他们的心气都已经散了。
“下一次,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大方冷笑了一声,將人再次丟在花园里的暴雨中。
引雷针被撤了下去。
现在他们四人,就是引雷的桩子……
四人彻底怕了。
那个年轻的直接跪在了地上哭道:“我,我们是s市秦家派来的!”
“是老太太,她,她亲自下令,要我们给你们季家一个教训。说你们多管閒事,说,说要逼你们將秦家的血脉交出去。”
“如若不然,就,就会一直找你们季家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