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你姐夫原本能早些回家休息的,结果因著这个事儿,寅时还出去断了个案。”
“我原本今天早上就到家的,被那些个夫人拽去嘮閒嗑,这不就耽搁时间,才回来没多久嘛。”
“生下来那个孩子被那个县丞给带走了,这女人的娘家人从头到尾都不知道,他们家的女儿早早就被糟蹋了不说,孩子都偷偷生了。”
李牧承心想:这女人的娘家人心也是够大的,怀孕又不是闹肚子,多跑几次厕所就好了。
要大著肚子那么久,这都没发现?
要么就是娘家人也没拿她当回事儿,从来没管过。
要么就是娘家人知道这个事情,碍於当时那人还是知府不敢得罪,才一直没有声张。
若是前者,这家人嫁女儿为了什么不言而喻,无非钱权二字。
可若是后者,那就是坏到极点了。
以黄花大闺女婚嫁最高规格嫁给官家之子做正室夫人,结果却是个没了清白还生过娃的,这不是欺负人又是什么?
这哪里是结亲,分明是结仇。
“后来呢?后来这事儿怎么解决的?”
李尔雅笑而不语,而是默默地拿起茶壶,慢吞吞地倒茶一小口一小口抿了起来。
李牧承懂了,这是故意吊人胃口呢。
“行吧,既然姐姐不方便告知,那我去府衙问姐夫便是。左不过这事儿已经惊动了府衙,想必卷宗上也记录得清清楚楚。”
李尔雅觉得自家弟弟成长得太快也確实不太好,都没法拿捏了。
想想还是五岁前的弟弟最可爱,好歹是自己的跟屁虫,到哪儿都姐姐长姐姐短的。
“行了,你別在这儿气我,想知道后续我告诉你不就得了?何必去打扰你姐夫。”
李尔雅知道李牧承来这边是为了公事,若只是閒得无聊走亲戚,合该带上弟妹。
他们要说的正事那么多,这个和正事没多大关係的別人家的家丑,自己告诉他就行了。
不然传出去,一个北地总督,一个望月城知府,閒的没事干聚在一起嘮別人家的丑事,传出去多难听。
“说起来,那个女人你也认识,甚至还有过交集。”
李牧承更疑惑了。
他从小就是一个天才,接触的大多数都是书本和钱,要么就是官场这些老油条,有过交集的女子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李尔雅自然看出弟弟的表情是什么意思,笑著摇了摇头。
“你可还记得,当年在南城书院,最开始报名的几个女学生?有一个每日都跟在郡主华琳琅身后那个圆脸小跟班?”
李牧承皱了皱眉,“你说的是那个每次看到我都眼睛放光,满脸痘那个?”
李牧承对此人印象颇深,毕竟当时李牧承还因为那个女人的脸,整整一个月不想吃烧饼来著。
“对,就是她。后来她被华琳琅打了一巴掌后,就再也没出现在南城书院了。”
“传闻就是那个时候她跟了那个男人生了个孩子,在一起至少过了两年,才被家里人接了回去。而且这事儿,听说和你也有点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