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拉克萨斯在里德尔起身的瞬间,就知道这个负责人要完了,小汤米已经无聊到烦躁,正巧这个人还恰好撞上了他不爱听的点。
“汤米。”
在里德尔凝视著这个负责人时,阿布拉克萨斯也站起来,看著他,轻轻的开口唤了他一声。
里德尔眼神瞬间变得清澈,他眨眨眼,侧过头表情无辜地看向阿布拉克萨斯。
阿布拉克萨斯挑眉,缓缓的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戳了戳他的胸口。
別人一说要遵守秩序,他就炸毛,这不就明摆著要搞事吗。
阿布拉克萨斯用眼神谴责著里德尔,持续地用手戳著他的胸口。
里德尔没有说话,只是在用眼神发射著求饶信號。
还再用眼神狡辩,都是这些人太怂了,他已经忘了,要收敛一点的。
在阿布拉克萨斯將里德尔拦住,在两人开始玩闹时,那位负责人,才终於能够接著呼吸。
卡瓦列雷在刚刚那一瞬间,脑海里已经闪过走马灯了,他仿佛见到了死神。
他不明白髮生了什么,只觉得这位里德尔先生眼神冰冷地穿透了他的皮肉、骨骼,甚至魔力本身。
他的生命似乎都被暴露在对方的眼底,灵魂与身体,隨时像要被对方拆解,那种绝望,那种恐惧。
卡瓦列雷依旧僵立在原地,不敢动弹,只是刚刚的那一瞬,他的冷汗,已经浸透了他的长袍后背。
他眼神绝望地看向前台,想提前计划终止,但发现所有人都在低著头颅。
卡瓦列雷疯狂的在心底骂著,完了完了,这人比情报中说的,还要凶残。
这时阿布拉克萨斯也发现了,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他率先走出沙发,里德尔与院长也缓缓跟上了。
阿布拉克萨斯在负责人与凑成一团的参赛选手之间停下。
“卡瓦列雷先生,你可以带路了,別让大家久等。
卡瓦列雷听到自己的姓氏的那一刻,整个人更是被嚇得瞳孔收缩头皮发麻,他已经被记住了。
卡瓦列雷只能强装镇定地,开始在前面带路,带他们来到一个超长的走廊面前。
在走廊上的这一路,所有人都和里德尔、阿布拉克萨斯以及斯拉格霍恩教授保持著10步以上的距离。
里德尔悄悄凑到阿布拉克萨斯的耳边,非常小声的说了一句。
“好无聊,我想出去玩。”
阿布拉克萨斯侧头看了一旁的斯拉格霍恩教授,院长恨不得封闭自己的听觉,应该没听见。
阿布拉克萨斯立刻眼带怒火的看著里德尔,刚才被人说了一句,他都翻脸了,现在又忘了,他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你,给我老实点。”
阿布拉克萨斯拼命地用眼神凝视著他,希望他好好踩点,希望他能接收到这个信號。
里德尔接受到了,但他还是觉得无聊,他伸手搓了搓自己的眼睛,他不想老实。
“嗯?”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里德尔诧异的声音,看到他突然停下脚步,回头。
“怎么了。”
隨著里德尔与阿布拉克萨斯停下脚步,所有人都纷纷停下脚步,前面负责人也僵住。
里德尔面对阿布的询问,他现在非常想发明一个脑內传输的密音,但是来不及了。
里德尔直接肆无忌惮地打了个响指,屏蔽咒笼罩了他和阿布拉克萨斯。
“阿布,他们好像在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