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
里德尔面对阿布拉克萨斯疑惑的眼神,皱著眉头,说出了他看到的。
“刚刚在前台,就有一道不太一样的魔法波动,我以为是他们的炼金器材之类的。”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这里点点头,看著里德尔下巴微抬,示意他继续说。
“刚刚我揉眼睛的时候,突然发现这道魔力波动跟著我们进来,吊在参赛队伍的最尾端,所以是有人拿著炼金物品一直跟著我们。”
里德尔並没有看向被他锁定的那个工作人员,他一直看著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睛,一边欣赏著,一边等待著阿布的指示。
阿布拉克萨斯沉思了一秒,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你有感觉到视线吗?”
“唔…好像確实不对,所有人都低头了,我还觉得有人若有若无的注意著我的周身?”
里德尔摸著下巴思索著,平时在学校已经习惯了被注视,刚才他还真没反应过来。
“所以,这是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想到现在的场景,想到两人不能聊太久,於是便语速极快地说道。
“转播监视魔法吧,或许有人对你严阵以待,只能说,今天这个场面確实不一般。”
“不过,没什么,我们走吧。”
里德尔解除了魔法,跟隨著阿布拉克萨斯继续向前走著。
阿布没说要处理,那就是让自己继续装作不知道,里德尔准备一会有空再问吧。
得知自己被人监视,里德尔其实也被这个消息,搞得来了些精神,他认真开始查看,並记录下来这里的防御。
阿布拉克萨斯依旧保持著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著身旁的斯拉格霍恩院长摇摇头。
院长有可能听到里德尔说无聊,他停下来说点什么很正常。
所有人包括前面这个负责人,都不会知道,短短一瞬间,里德尔就察觉到了,这种异常,这种感知力,根本不是人类可以做到的。
所以他们也无从猜测,监控已经被发现了。
角色转换,阿布拉克萨斯准备继续演下去,看看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些什么。
此时他们所在的国际巫师联合会日內瓦分部大楼的最顶层,一间由魔法完全封锁的办公室內。
桑托斯会长也在同步观看著,阴影中的实时转播魔法画面。
她早已將一切的变故尽收眼底,她作为国际巫师联合会的会长,她掌握的情报网是全世界最顶级的。
昨天晚上她就连夜赶来了日內瓦分部,提前下达命令,安排好分部人员,准备迎接这个更恐怖的魔王。
她也早就收到了邓布利多的信件,本来她並不想来,但里德尔昨天提起格林德沃,还想和他打架,这分明是要拆了北欧啊!
桑托斯坐在办公桌前面带愁容,她的到来其实也改变不了什么,毕竟邓布利多都无力阻止里德尔的任何行为。
她不觉得自己出面会有什么不同,格林德沃是个野心家,邓布利多为名誉与责任所困。
而里德尔,据情报来讲,他就是个纯粹的疯子,歷火、三大不可饶恕咒,早已运用得炉火纯青。
杀人如麻,毫无人性,平日喜怒无常,手段异常残忍,无声无杖钻心咒和那个谁都看不出破绽的移魂咒。
里德尔目前似乎並没有什么具体想要的东西,他似乎,只愿意听阿布拉克萨斯的劝阻。
桑托斯想到这里嘆了一口气,她从刚才的影像中已经看出,里德尔不是来参加比赛的,他早盯上了日內瓦的珍稀魔药储存室。
她无力阻拦,甚至也不敢提前调走魔药,她只希望里德尔。
“不要拆了联合会,血洗日內瓦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