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穿著黑色运动装的男人,走进病房。
一高一矮,都是二十几岁,身材结实,动作利落,眼神如刀。
进门后,先快速扫视了一圈病房。
两人没去理会刘副总和小赵,直接走到病床前,语气客气却沉稳:
“王叔,王婶,我们是陆主任安排来保护你们的。”
高个子男人说完,才转头看向刘副总和小赵,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厉声问:
“你们是干什么的?”
刘总的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復了镇定:
“我们是定山公司的,来探望两位老人。”
“探望?”
矮个子男人看向床边桌上的文件和信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他伸手拿起文件翻了翻,又拿起信封掂了掂,转头对高个子说,
“威逼利诱,够专业的啊!”
刘总站起,语气强硬:
“你们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看我们的文件?”
“我们是什么人不重要。”高个子拿出手机,“重要的是,你们现在涉嫌威胁恐嚇,我可以报警。”
小赵上前一步,想抢回文件。
但矮个子动作像闪电,反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铁钳一般。
小赵痛得齜牙咧嘴,不敢动了。
刘总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你们知道我们公司老板是谁吗?”
“知道。”高个子轻描淡写,“郭定山嘛。不过很快,他可能就要进去了。”
说完,他边拨打电话,边对矮个子示意:
“看住他们,我给安哥打个电话。”
说著,走出病房。
几分钟后,高个子回来,对矮个子点点头:
“安哥说,马上安排。”
刘总听到这话,转身就要走,但高个子挡在门口,像一堵墙,语气嘲讽:
“別急,你们不是想签协议么,一会儿有人跟你签。”
刘总看了眼被矮个子控制的小赵,自度没资格硬气,就像霜打的茄子,蔫在一边。
病房里,陷入短暂的死寂。
王哲的父母,看著两位黑衣人做的一切,互相对视了一眼,心里安定下来。
五分钟后,安魁星和王哲,跟著两个民警走进病房。
进门后,安魁星先扫了一眼被控制的刘副总和小赵,抢先两步走到病床边,轻轻扶了扶王哲父亲的胳膊,声音沉稳:
“王叔,没事了,以后没人敢来骚扰你们。”
王哲一进门就扑到母亲病床边,握住她的手,眼眶发红:“妈,让你们受委屈了。”
安魁星转头看向刘副总,语气嘲讽:
“你们定山公司挺本事啊?来医院威逼两个受伤的老人,真当医院是你们隨便撒野的地方?”
两个民警已在病床前站定,其中一个警官一眼就认出了刘副总,皱著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