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副总,是你?前几天郭定山违规施工,我们就找过你谈话,你倒是不长记性,还敢来威胁老人?”
刘总瞬间慌了,连忙挤出笑容,凑上前想递烟:
“张警官,误会,都是天大的误会!我们就是来探望老人,跟老人商量拆迁的事,没威胁,真的没威胁!这都是误会!”
另一个民警伸手挡住他递烟的手,接过矮个子保卫递来的协议,仔细翻了翻,又看了看两位老人苍白的脸色和身上的伤,脸色愈发严肃:
“商量?拿著二十万的低价补偿,逼著老人转让房產,还要老人去劝邻居签字,这叫商量?”
隨即,换了一副严肃的口气:“你们涉嫌威胁恐嚇他人、胁迫他人签署不平等协议,现在,请跟我们回派出所接受调查!”
小赵听到“调查”两个字,嚇得腿一软,差点摔在地上,手里攥著的几份备用拆迁协议撒了一地,纸张飘得四处都是。
一个护士听到动静走进来,看到地上的协议,弯腰捡了几张,瞥了小赵一眼,语气平淡却带著调侃:
“这纸质量还不错,正好用来擦我们护士站的桌子。”
小赵脸涨得通红,低著头,连捡纸的勇气都没有。
刘总还想挣扎,伸手想去抢桌上的信封:
“警官,这协议不算数,我们没谈拢,不能算胁迫!我要给郭总打电话。”
安魁星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刘总痛呼出声:
“刘副总,別费劲了。刚才你所说的话,协议、钱,还有你带来的人,都是证据,你赖不掉的。”
刘总脸色惨白,看向两位警察,“张警官,我们郭总跟你们田局……”
“田局那边我们会匯报的。”民警打断他,语气冷硬,“现在,请配合调查。”
安魁星主动上前帮忙,把两人控制起来,交给民警:
“张警官,辛苦你们了。这些人的口供,麻烦你们仔细审审,看看郭定山还有没有其他安排,我们的律师很需要这些。”
张警官点点头:“放心吧,我们会依法审讯,严格调查。”
民警带著两人离开,刘总被押走时,还回头瞪著安魁星,眼里满是不甘。
安魁星大咧咧地笑笑,还衝他眨了眨眼。
病房里终於恢復了安静,消毒水的气味似乎都淡了些。
安魁星走回病床边,语气缓和了些,眼神也软了下来:
“王叔,王婶,你们別怕,陆主任已经安排好了,以后除了这两个兄弟,还有其他人24小时守在医院,没人敢再来骚扰你们。”
王哲也安慰道:“爸、妈,安哥说的对,陆主任都安排好了。我刚在县委办,还和陆主任见了律师,是京城的金牌大律师,会想办法救我哥出来。”
“另外,陆主任他还替咱家付了律师费,整整二十万呢!”
王哲母亲再也忍不住,眼泪顺著脸颊往下流,拉著安魁星的手,声音哽咽:
“谢谢……谢谢你们,谢谢陆主任,谢谢安兄弟。要是没有你们,我们老两口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吶……”
安魁星连忙扶起她的手,语气诚恳:
“婶,您別客气。陆主任说了,你们的事,他不会不管。王皓哥是被逼无奈才反抗的,陆主任一定会想办法,还王皓哥清白。”
王哲父亲难以抑制心情的激动,握住王哲的手,满是感慨:
“小哲啊,陆主任帮咱们这么多,不能让陆主任亏钱,等我好点了,把房子和地都卖了,说什么也得报答陆主任。”
“另外,你跟著陆主任,这么好的领导,一定要好好干,別辜负他。以后不管陆主任有什么事,我们王家都记著。”
王哲重重点头:“爸,我知道,我一定好好干,对得起陆主任,也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
安魁星转身对那两个保卫说:
“暂时应该没事了。你们不用都在这儿,走廊守著,一人值班,其他人休息,到点换班。记住,不管发生什么,都要確保王叔王婶的安全。“
两个保卫点头应下,退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