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漪雪眼眶通红,一双眼睛几乎肿成了核桃。
——她哭了一整天。
同学的冷眼,傅祁屿的嫌弃,家人的不公,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甚至因为上课还忍不住哭,还被老师叫到走廊罚站。
她明明是个优等生,明明是大家崇拜討好的对象,怎么短短一天之內就变成了这样?
都是因为傅祁屿……
所以,她势必要问个清楚,为什么傅祁屿那么討厌她。
而傅祁屿看著眼前哭得眼睛红肿的女孩,终於还是心软了。
到底是个小女孩……
按照时间,他也算是七旬老人了,所以沉默了两秒后,他还是打算给叶漪雪一个机会,告诉她实话。
如果她能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学著去改变,那知错能改就还是一个好孩子。
“原因其实很简单。”
“是什么?”叶漪雪盯著傅祁屿,迫切想得到一个他为什么那么討厌她的答案。
只听傅祁屿说:“因为你是白苏的妹妹。”
作为她的妹妹,姐妹间原本应该相互扶持,可她做的却全是坏事。
甚至在白苏来帝都当天,就想用白苏过敏的东西陷害她。
不过,具体的事傅祁屿没说,班里还有其他同学,他给她留了点面子,只点出是因为白苏。
然而,叶漪雪却想骗了。
她骤然睁大眼睛,眼底满是惊讶。
竟然是因为白苏吗?
因为討厌白苏,所以顺带討厌白苏的一切,包括白苏的家人?
可是,白苏这种低贱身份的人,是什么时候抢在她之前认识傅祁屿的?
难道是因为裴家吗?
是裴家想帮白苏跟傅家牵线,反而让傅祁屿对她產生了排斥?
她搜傅祁屿有关信息的时候,的確有信息提到,裴老爷子跟傅老爷子的关係非常亲近。
一定就是这样了!
叶漪雪的脑子在一瞬间想了很多很多。
她再次对上傅祁屿的视线,说:“祁屿同学,我真没想到,原来你也不喜欢白苏。”
傅祁屿轻轻蹙眉:“也?”
“没错!我虽然是她的妹妹,但跟她完全没有血缘关係。而且我跟你一样,第一眼看到白苏的时候,就很不喜欢她!”
“她的做派,她的心机,都让我厌恶並且害怕她……如果你是因为討厌她而討厌我,那真的大可不必,我们是站在同一个阵线上的……”
“我可以保证,我说的全是真话。”
“对了,她还买通了一个保姆,经常用那个保姆威胁我,所以我跟你一样,很討厌她!”
傅祁屿听著这些话,在短暂的错愕下,脸色越变越难看。
他本是想给叶漪雪一个警告和提示,让她以后不要再去为难白苏,好好反省,做好她自己。
却没想到,叶漪雪完全想偏了。
也是,骨子里滋生著恶的人,怎么会想著去变好?
“够了!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傅祁屿只觉得自己可笑,居然浪费时间在叶漪雪这种人上。
他说完就冷冷扭头离开了。
叶漪雪很无奈。
她已经说得这么直白了,他还是把自己划在白苏那个阵营里吗?
看来,光说一次没有用,等明天,她再仔细找他说明情况吧。
……
半小时后,傅祁屿跟白苏在新世界酒店吃饭。
包厢里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还有裴远山爷孙俩,以及傅菻生。
大家聚在一起,有说有笑。
傅祁屿没跟白苏提叶漪雪的事,因为实在晦气。
他把手机里在校长办公室里拍下来的证据,转发给了白苏。
“这是你让我拍的东西,我仔细看过了,这两本帐本是阴阳帐本,上面的数据差距很大,完全可以作为他贪污的证据。”
白苏点头:“麻烦你了,让你去做这些事……”
“不麻烦的。”傅祁屿道:“为你做任何事,我都心甘情愿。”
白苏脸颊微热。
坐在对面的傅菻生看到这一幕,很是心满意足。
恩人那么优秀,孙子也同样优秀,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傅氏集团只会变得越来越好。
那什么对他们傅氏有威胁的杜氏集团就滚一边去吧,它不会对傅氏造成任何威胁了。
而且孙子的脾性他了解,不管是恢復前世记忆前的孙子,还是恢復前世记忆后的孙子,都是重情重义的人,绝对不会辜负恩人。
他们可是有两世纠葛的人啊,感情比任何人都深厚。
只是裴远山就没那么高兴了,心里酸涩得不行。
才刚认回来的师父,这么快就要嫁到別人家去了吗?
哎!
都怪自家孙子不爭气!
他狠狠瞪了裴闻宴一眼。
裴闻宴一脸无辜。
关他什么事?
知道老祖宗身份之后,他可是对老祖宗恭恭敬敬的,什么都没做错。
与此同时,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