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午饭,便直接回程了。
白苏第二天还要上学,他也是。
等回到紫竹別苑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白苏给程一舟发了条信息,確定他在隔壁后,便敲门进去了。
“这两天我不在,你有好好学习吗?”她开门见山地问。
程一舟很得意地把一个笔记本往她面前一放,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打开看。
白苏翻开,发现里面全是笔记。
“你让我看的书,我用这两天的时间全看完了。消化的七七八八了。”
白苏很满意。
聪明又努力的学生,没理由不对他满意。
“明天就是奥数竞赛了,会紧张吗?”
“说实话……有点儿。但没之前那么没自信了,我觉得我考上前五十名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我等你的好消息。”
“等著吧!我会把我的奖金分一半给你……哦不,全部都给你。”
“到时候可別后悔,这次的竞赛奖金可不低。”
“我没那么小心眼。”
白苏笑了。
“既然这样,那我最后再发挥一点作用。”
“给我补课吗?”
白苏晃了晃手指:“帮你押题。”
回来的路上,她看了近三年来的奥数竞赛题,发现很多题型都是换汤不换药。
“这算不算是作弊?”
“当然不算,很多人都会找人押题的。”
毕竟考入前五十名就能直接进入帝大学习,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比赛,对很多人来说,甚至是除了高考之外,改变人生的第二个机会。
白苏一连给程一舟出了十道题。
十道题里,程一舟做对了六道。
白苏便给他讲解做错的四道。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十点。
“好了,时间不早了,明天要比赛,今天就好好休息,別再学太晚了。”
“知道,我本来也打算早点睡。”
“那我回去了。”
白苏折身回到自己那边,才看到傅祁屿八点半时发过来的消息。
“我到家了。”
她忙回覆:“刚才在给一舟补习,没看到。现在准备睡了。”
消息刚发出去还没有三秒,傅祁屿便回復了:“晚安,早点休息。”
他一直在等她。
“晚安。”
……
转眼到了第二天。
上午学校如常上课,到了午餐时间,学校便组织了一辆车,带著几个考生前往考场。
奥数竞赛考试时间在下午两点,有三个小时的答题时间。
因为担心程一舟那边的情况,白苏下午上课频频出神。
到第二节课的时候,她索性请了假,来到了程家。
考完试,那边会直接让学生回家。
程五炎不在家,白苏过来,程四海很是高兴,忙著忙那的,一会儿吩咐佣人给她洗水果,一会儿又找出来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送给白苏。
有程四海打岔,白苏倒是没那么担心程一舟了,因为注意力全都被分散了。
却在四点的时候,白苏接到了裴闻宴打过来的电话。
得知是裴闻宴打过来的,程四海立即找了个藉口离开。
白苏很是无奈。
连接个电话都避之不及,真是……
算了!
她起身去窗边,接通了电话。
“怎么了,阿宴。”
“老祖宗,刚才叶家夫妇来闹事了。”
白苏的眉心立刻皱起。
“他们去了家里,还是公司?”
“公司……”
裴闻宴说明了前因后果。
原来是叶家夫妇在签了跟白苏的断亲协议之后,董素盈越想越气。
她觉得白苏是她生的,那就像是一样物品一样只属於她。
只有她拋弃白苏的份,没有白苏跟他们断亲的份。
於是她就想毁掉白苏,去了医院想找裴远山说白苏的不是,却得知裴远山早已经出院……
而后索性直接去了裴氏集团,在大堂高声列数白苏的“罪行”,疯狂抹黑她。
为的,就是想让裴家也厌恶白苏,让白苏彻底无家可归。
“有对公司造成什么影响吗?”白苏问。
“没有,我得知情况后,马上叫来了警察,让警察把人带走了。”
他顿了顿,怕白苏误会,说:“老祖宗,我不是觉得他们干扰了公司秩序才跟您告状的,我是担心她抹黑不成,事后还会报復。”
白苏沉默了好一会儿,开口道:“你知道不是想帮我报复叶家吗?”
“是……但您阻止了。”
“那是我看在真正的白苏的面子上,想给他们一个体面。但既然他们这么想毁了我,那就不必给他们面子了。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是!”裴闻宴高兴起来:“您总算是想通了,这种恶人,就该狠狠惩治才行。不过这段时间您要时刻注意安全,如果您同意,我想派两名保鏢跟著您……”
“不必了,我现在很少会一个人。”
傅祁屿几乎一放学就会来找她。
“好,我明白了。”
通话结束,白苏收起了手机。
远处的程四海看白苏打完了电话,立刻凑过来:“师父,我们下棋吧?正常下棋下不过您,我们来玩五子棋!”
“……”白苏无奈地说:“先別下棋了,帮我做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