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算有点眼力劲儿。
眼看陈然既有官身,吴伟已然大势已去,也不敢耽搁,不管他说的吴伟罪行是真是假,忙让人將吴伟和杜兴发给銬起来。
吴伟为什么落得如此下场?
就是因为不肯抓杜兴发。
有吴伟这个前车之鑑在,他哪里还敢忤逆陈然?
管这两人有什么罪,先抓了再说吧。
周围的那些混混,也都被他呵斥著放下武器抱头蹲下。
同时他又赶忙联繫港口警局的领导,简单说清楚情况后,让他们过来。
吴伟刚才不肯抓杜兴发,却不代表他没事,只是怕惹怒对方,被攀咬出来罢了,陈然冒著公司付出极大损失的风险也要治他的罪,杜兴发已经註定要完蛋了。
因此看到吴伟被抓,他也没起什么情绪波动,只在心头冷笑,这狗东西平时没少向自己索取好处,现在被抓也是罪有应得。
也好,总算有个伴儿。
眼看吴伟和杜兴发被銬起来,混混们也没跑掉,陈然转过身,交代財务经理,除了工人们的工资,所有受伤的人再去医院验伤,医药费暂时由公司报销,包括因工伤还在医院躺著的那个老刘。
治伤的总费用之后再由公司派律师出面向打人的这些人討要。
除此之外,不管挨打没挨打的,每人再发一万的抚慰金。
听到这番安排,又是一阵激动的叫好声响起,原本就对陈然极为认可的工人们,对他越发尊敬起来。
虽然公司很快就会遭受一大笔损失,此时实在不该多花钱,但整个公司都是陈然的,连陈然都这么说了,財务经理也不敢多言,只得答应照做。
安排完这些事,陈然正要让他们离开,却看到人事经理跟他身后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拉拉扯扯的,好像起了什么爭执。
而那个年轻人眼睛一直看著陈然,神情激动,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怎么回事?”
陈然疑惑的问道。
“没事,没......”
人事经理正说著,跟他拉扯的那个男子却趁机跑了过来。
跑到陈然面前,只听他道:“陈董,我以前干过调度工作,有点经验,您既然缺人,不如让我试试怎么样?”
这人戴著一副眼镜,看起来倒是文质彬彬的,陈然没记错的话,他好像刚才是跟著人事经理一起来的,应该是他助理。
但是一直都没开口。
这会儿突然说话,竟是毛遂自荐,陈然神情讶异,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有经验,刚才怎么不说?”
他都打算赔钱了,这人才想起来说他有调度经验,早干嘛去了?
“我刚才就想说来著,是朱经理拦著我不让我说。”
眼镜男子一脸委屈。
他话音刚落,就听人事经理呵斥道:“朱业,別胡说八道!调度工作那么复杂,你那点经验有屁用,赶紧回来!”
一边说著,还要上前拉他。
陈然一脸莫名其妙,摆手制止后,冲人事经理问道:“你不是说公司没有有调度经验的人吗,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做好了赔钱的准备,但那不是没办法吗。
但凡有点办法,谁愿意平白赔出几亿去?
陈然再有钱,也不是大风颳来的,公司明明有这方面的人才,却隱瞒不报,陈然不由皱眉看著人事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