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罕是小姑娘,所以褪去衣裙时,容慈让杏林褪去外面等候,她眸光落在那一片红肿溢出血丝的伤势上时,瞬间露出不忍,竟伤的这么重。
玉罕侧过头来对她弯唇笑,“夫人,我上过一点药了,其实不疼了, 就是看著可能有点嚇人而已。”
容慈伸手把锦被拉上来,又盖住她的肩膀,这才让杏林进来诊治开药。
杏林走后,容慈更是坐下来,亲自帮她抹药,落手很轻,生怕弄痛了她。
期间赵础派人来请过容慈一次,说是小儿子采了一些菌子来了,忙完了就过去用夕食。
容慈让人回话他们先用。
玉罕眼睛一直盯著她,一刻都不捨得移开。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如果她也有娘亲,会是什么样的?
现在她觉得,如果娘亲在,大抵就是这样的,会心疼她受的伤,会帮她轻轻涂药。
容慈放下药膏,拿出乾净的衣裙,让她换上。
等玉罕收拾好,容慈才对她道:“走吧,我们去用夕食。”
只是等二人走过去时,容慈就定在原地,一脸震惊。
玉罕在看清赵少游的脸时,下意识往容慈身后藏了藏。
但谁知那少年看见她,並没有立刻提著银枪过来逮她,反倒是呆萌的看著容慈道:“阿娘,你怎么跟蛤蟆精站一块儿,快离它远点。”
蛤蟆精?我吗?玉罕也震惊了。
“如珩快帮我按住它!”赵隱猛地站起来,双手开始在空中抓。
赵如珩一本正经的看著坐在对面苦大仇深的一排父王。
一个苦瓜大王就够人翻了,但他面前有一排爹,赵如珩晃了晃头,闭了闭眼,重新睁开。
困惑道:“父王?”
赵础:……
无语了,狗怎么会张嘴叫他父王呢?
容慈微微张大嘴巴,这画面太美丽,她有点不敢看。
玉罕看著那一脸气呼呼抄起板凳喊著让她滚开的赵少游一脸黑线,她扫了一眼桌上,对身侧的容慈小声道:“夫人,他们估计是误食了有毒的菌子了。”
容慈深吸一口气,还好杏林没走,她只能让杏林赶紧去看看。
赵少游反应最大,拦著那杏林大喝一句:“臭猴走开!”
容慈无奈扶额,只好看向玉罕这个本地人:“玉罕,你可有办法?”
玉罕確实有法子,她不想给赵少游治,但……夫人这么美这么好,她便甜甜一笑,从自己小兜里掏出几颗药丸子,“给他们服下这个睡一觉就好了。”
赵少游不让杏林靠近,容慈只好自己朝他走近,没好气的拍了拍他的头:“张嘴。”
赵少游倒是乖,张开了嘴,吞咽下阿娘给他餵的药丸子。
容慈又走向赵隱和如珩,还好这俩人更呆一点,老老实实的吃了。
最后她走向看起来最正经的赵础,他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漆黑的眼眸直直的望著她,看著好像没事人。
难不成他没吃?容慈有几分困惑,拉著他起身询问:“赵础,你还好吗?”
他犹豫了下方点点头,只是眼眸里有著越来越亮的光,稀奇又色批的看著容慈。
容慈凑到他耳边问他:“你怎么这么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