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础被她的吐息弄的浑身一颤,双手霸道的把她揽到怀里,略有点不好意思,压低声音回她:“夫人,你今天怎么穿比基尼了。”
容慈:!!!
她瞪大眼眸看著他,合著这位中毒最深呢!
她二话不说把药丸子塞进他嘴里,起身拉著他回房,同时吩咐护卫把赵隱他们都回去客舍休息,容慈不忘对玉罕道:“玉罕谢谢你,你也先回房休息,等会儿我再让人给你送夕食。”
玉罕懂事的点点头。
等拽著赵础回房,把他按在榻上,容慈伸手捏住他的脸,“赵础,你真是死性不改。”
赵础眼睛还直勾勾的盯著他,见她捏完他的腰要起身,顺势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怀里,大手放肆的摸索,“夫人,好爽啊。”
爽你个头啊,容慈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个重重的肘击!
把赵础好不容易哄睡了,容慈才去看桌子上那害人不浅的菌子,她让人赶紧处理掉了,再好好的熬上一锅粥,给他们都送去。
还好玉罕在这里,否则一群见小人的人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治疗。
好不容易一夜安生的过去,容慈心力交瘁,因为赵础太缠人了,几乎整晚都要贴贴。
翌日一醒来,赵础睁开眼睛,坐在榻边,满脸的……不敢置信。
他堂堂秦王,居然在心爱之人的面前,丟尽了脸。
赵少游那个兔崽子!
他阴沉著脸起身,踹开了赵少游的屋门,把那还在呼呼大睡的臭小子从榻上提起来,一脚往窗外踹了出去。
赵少游在空中睁开眼,立马灵活的翻了个后空翻,稳稳落地。
他一抬眸,看见父王在二楼,冷冷睨著他。
赵少游心虚的摸摸头,尷尬的移开视线。
等等!
看清依靠在柱子上看他笑话的玉罕时,赵少游立马皱眉质问:“你怎么在这里?!”
玉罕吐吐舌头,一转弯溜得没影了,去找夫人当靠山。
赵少游正欲追上去,就见赵隱和赵如珩也黑著脸一左一右按住了他的肩膀。
他们的一世英名啊!
全让这个憨憨给毁了!
“兄长,叔父,你们先放开我,我先去把那个古滇的小鬼抓过来!”
“少游,玉罕身上的伤,是你打的啊?”容慈翩翩而来,不认可的看著儿子,“对女孩子怎么可以下手这么狠呢。”
少游天塌了。
“阿娘,她满肚子心眼,你別让她给骗了!”赵少游不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玉罕。
玉罕现在一点都不怕,还对著赵少游略略略。
容慈无奈的过去,如珩和赵隱也鬆开了按著少游的手,“你隨我过来。”
赵少游闷闷不乐的哦了一声,跟在阿娘身后,二楼赵础冷嗤一声,倒是希望夫人这次能狠心一点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崽子。
容慈当然不会斥责少游了,她只是一早就准备好了一大堆五顏六色的蘑菇,让少游坐在她对面,教他辨別。
“少游,越漂亮顏色越鲜艷的菌菇呢,就越有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