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如珩和玉罕谈完,玉罕就过来同夫人亲自告別了,她得回古滇面见父王。
玉罕很不舍的问:“夫人,我们还会再见的对吗?”
容慈笑著点点头:“有缘自会再见。”
玉罕走前,容慈叫住她叮嘱:“后背的伤不要忘了涂药,別留疤了。”
“好,我一定不会忘记涂药的,夫人,再见。”玉罕露出笑容,挥手走了,她真的很羡慕赵少游可以有那样的温柔的娘亲。
哪怕做错了事情,害的全家人都中毒,得到的也全是包容。
她一点都不羡慕他是大秦的小君侯,有那样强大的父王,她只羡慕,他有娘亲。
待玉罕离去,如珩才道:“阿娘,父王,儿臣欲亲自带少游去一趟古滇,若他们真能交上来令我们满意的锻造法,便谈和。”
容慈不会干涉国事,如珩十成十隨了赵础的性子,一点亏都不会吃。
赵础却想起什么,若有所思。
待如珩正欲出发前,他把人单独叫了过去。
“父王可还有什么交代?”
赵础面色淡淡,却语出惊人:“古滇向来神秘,据说能养蛊御蛇,孤想要一物。”
如珩听完后,面色有几分古怪,父王都已经到这步了吗?
“把事办好。”赵础看著他,如珩败下阵来,道:“好的父王。”
容慈完全不知道赵础和如珩的私下谈话,更不知晓如珩和少游带兵前往边境,雾障中玉罕亲自带著护卫军前来迎接他们进入古滇。
滇王一直在忧愁大秦打来该如何是好,谁知玉罕偷跑出去几天就带来这么大一个转折!
大秦的储君和小君侯一同进入古滇,滇王自然盛情恭迎。
谈判之物,玉罕自然也和滇王商议好了,奉送上锻造法,还有其余的一些贡品。
只是没想到赵如珩末了开口要的一物,竟出乎意料。
玉罕不知为何,脑海中一下就出现了秦王赵础那张威严压迫感极强的脸,可每当他看向夫人时,便会瞬间柔和深情。
她直觉,要这个东西的,只会是秦王。
也就夫人不知道,他在背后看夫人的目光,总是又霸道又固执。
玉罕有些犹豫,如珩仿佛洞悉她的想法,淡淡道:“这天底下,唯有我父王不会伤我阿娘分毫。”
玉罕撇撇嘴:“好,我给就是了。”
赵少游被蒙在鼓里,回去后一路都在问:“兄长,这同心蝶是干嘛用的?”
“你有心上人了吗?”
“会不会太强制了啊……我感觉不太好。”
“闭嘴!”赵如珩忍无可忍,“有本事这话你去对著父王说。”
少游:哦,原来是父王要的啊。
那就不奇怪了。
他没本事。
父王痴汉的境界已经到了无人能及的境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