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蝶,顾名思义。
赵础总算给了赵如珩一个满意的眼神,他掌心里托著那瓷白的盅,里面养著漂亮的两只彩蝶。
一只赤红,一只妖蓝。
“父王……”如珩犹豫劝说:“您想用这物,最好还是征取阿娘的同意。”
赵础一脸用你说的表情,他还不至於偷偷摸摸的。
同心蝶,他要的就是同心,当然不会瞒著夫人,连本意都不同心,那就嘲讽了。
见此,如珩也就放心的不多言了。
还好阿娘现在爱父王,不然还真不知道父王要疯成什么样。
这夜,容慈发现赵础特別特別特別的温柔,他平时就有求必应,今夜更是,费尽了心思伺候她。
容慈迷迷糊糊的时候,脑海中全是欢愉的余韵。
他把她抱入怀里,轻声哄她:“夫人,玉罕送了两只同心蝶祝福你我心心相印。”
“嗯?”容慈舒服的都没睁开眼,享受著他轻柔的给她捏著腰间缓解酸涩。
“夫人愿意和我一起种下同心蝶吗?”
赵础迷惑道:“这样你我就不会再被强硬的抹除记忆忘记对方了。”
说到底他还是没有安全感,他害怕,他忌惮。
赵础寧愿死,也不想在忘记爱人了。
容慈这才慢慢睁开眼睛,依偎在他怀里看他,眼睛一点点恢復清明
“同心蝶?”
赵础拿出来给她看,赤红和妖蓝蝴蝶比翼双飞,围绕著他们,美的如梦如幻。
“就像如珩少游双生子一样,种了同心蝶就会有心灵感应是吗?”
赵础点点头。
“对身体会有伤害吗?”
赵础摇头。
容慈觉得那没什么好犹豫的,“好啊,那种吧。”
赵础轻轻一笑,低头爱意满满的亲了亲她。
赵础拿出匕首利落的划破胸口,嚇得容慈脸色白了下。
“放心,不深。”他安抚她,胸口那些血一溢出,两只蝴蝶便迫不及待的上前吸他的心口血。
等吸满了,赤红蝴蝶映入他心中,只留下一大片赤红蝶纹,美的妖冶。
“我也要划破心口吗?”
自是不用,那蓝蝶也已经吸满了,赵础握住她的手腕让蓝蝶落下,变成浅浅的蝶纹。
这太神奇了,容慈看得目不转睛,还上手摸了摸。
而赵础心口上的伤痕也没了……
要不是这次来到古滇,她真的一辈子都见不著这等玄妙之事,怪不得科学的尽头是玄学,也怪不得史上帝王最后都会炼丹,求生问道的。
容慈不忘叮嘱他:“赵础,这个真不真的也不知道,好在不伤害身体就行,以后你可不许研究什么炼丹啊。”
乱吃丹药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