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础自然听她的话,他不在乎长生,他只想要和她的相守。
若不是前两世太无望了,被抹除记忆太恨了,他也不会寄希望於这种玄妙的东西,不过是求个心理安慰。
不过如珩转述了玉罕的一句话,红蝶蓝蝶,蓝蝶为主,若蓝蝶消逝,红蝶也会命不久矣,同心的代价是共死。
这算什么代价呢?这明明是奖励。
赵础不以为意,如珩也……算了,阿娘不在,父王跟著去也未尝不是一种圆满。
父王有这个操作,如珩一点都不意外,父王已经完全被他的恋爱脑控制精神了。
秦军依旧没有撤离边境,不过这次不是为了伐滇了,毕竟太子珩都亲临古滇了,滇王就厚顏无耻的请秦军再驻扎一段时日。
赵如珩看在阿娘喜欢玉罕的面子上,没过多计较。
无非就是谈和前,秦军驻扎在边境,是悬在滇王头上的一把刀。
可若谈和了,滇王和大秦形成友好关係,那驻扎的秦军,就震住了那些不老实的王族。
毕竟滇地无人敢与大秦较量,强压之下,只有臣服。
古滇事了,巴蜀陈道安那边传信,第一批战船已经打造出来了,但因为铁壁厚度无法再精薄几分,船的重量就无法容纳更多的士兵。
如珩手握古滇奉上来的锻造法,正好可以试一试。
是以如珩和赵隱急著赶回去,这是正事,容慈觉得赵础自从回溯过第一世之后就总是黏著她,不至於不务正业,但確实对政务不怎么上心,便直接道和如珩他们一道儿回巴蜀,不在古滇继续逗留了。
只要回去了,她就可以催著赵础多去上上班。
因此一家人倒是整整齐齐的回巴蜀了,赵少游略显无精打采,仗没打起来,可大秦又实打实收到了古滇不少好处。
如珩扫他一眼,“水军筹备后就会前往函谷关过楚江,你要是浑身痒痒,到时候去和楚国打。”
少游唉声嘆气:“打楚叔啊……我这心里总是怪不得劲的。”
打燕王齐王那种他可以毫不犹豫,偏偏对上楚叔他就有点没兴致。
他前脚还在云梦泽护过百姓,后脚就率军打过去,这很难评。
但好在不是立刻就上战场,赵少游也对新造的战船感兴趣。
因为赵础的那一世现代生活和赵隱如珩都去过现代游,他们的战船图纸都已经改了好几版了。
赵隱知道,远在楚国的奕听风也一定会改造他们的水师,到时候交锋可见一二。
两日后,巴蜀陈道安直接等在官路上恭迎。
容慈就对赵础道:“从今天开始你不要老是陪著我,和如珩他们一样早出晚归,我会在山庄里等你。”
赵础:……
被嫌弃了。
“现在有同心蝶了,你总不至於还那么担忧受怕吧。”容慈眨眨眼,赵础的心病,得治。
赵础恩了一声,他確实得了个几个时辰不见她就心慌不安的毛病。
容慈见过那么多战船,对这个不感兴趣,加上赶路劳累,她还不如回去山庄躺平一下。
赵础被她赶著下了马车,车外几人看景。
赵础瞬间拉下冷脸,几人忙若无其事的转过头。
“今天天气真好,呵呵。”赵少游仰头望天。
赵础上马后,直奔水军重地,除了战船,就是陈道安这一年多新练出来的十万水军的练军。
楚国自也是浩浩荡荡的,自云梦泽洪灾之后,楚萧就把全部精力就投在了练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