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的灯闪了一下。
电视上猪猪侠的脸扭曲了一瞬。
林默忽然不动了。
她放下手里的快乐水，扭头，盯著紧闭的后窗。
“哥，外面有东西。”
她的声音很平。
李昊天把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拿起桌上的老乾妈瓶子掂了掂。
“嗯，苍蝇。”
话音刚落。
“哗啦——”
別墅的落地窗整个爆开。
玻璃碎片混著夜风倒灌进来。
十几道黑影从破口处滚入，动作利落，落地无声，瞬间散开成一个包围圈。
他们穿著黑色紧身作战服，戴著单片眼镜，镜片上闪著红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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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首的黑影抬起手臂，腕部的装置弹出一截幽蓝的刀刃。
“目標李昊天，清除。”
“母体样本，活捉。”
冰冷的电子合成音响起。
林默皱了皱眉。
她不喜欢这个声音。
它打断了猪猪侠变身。
“你们吵到我了。”
林默站起来，她怀里的遥控器掉在地上。
一丝紫色的电弧从她指尖跳起，空气里瀰漫开一股臭氧的味道。
“別动手。”李昊天开口。
他的声音不大。
“会弄脏地毯，不好洗。”
他拎著手里的老乾妈瓶子，朝著最近的黑影走了过去。
那个黑影的刀刃划出一道残影，直刺李昊天咽喉。
李昊天没躲。
他手里的玻璃瓶抡圆了，后发先至。
“砰！”
瓶子砸在黑影的太阳穴上。
沉闷得像敲破一个闷罐。
黑影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了下去，整个人横著飞出去，撞在墙上，软软滑落。
瓶子没碎。
李昊天手腕一抖，瓶底磕飞了另一个黑影手里的刀。
他反手一拳。
拳头砸在对方胸口。
那人作战服下的胸骨塌陷下去一个肉眼可见的深坑。
“嗡——”
一道紫色的能量鞭从林默身后甩出，缠住了一个试图从背后偷袭李昊天的黑影。
黑影的身体被紫光包裹，迅速乾瘪下去，像个漏气的皮球，最后化成一滩冒著黑烟的粘液。
李昊天回头看了一眼。
“说了別弄脏地毯。”
他嘆了口气，脚下猛地一踩。
地板轻微震动。
一股无形的气浪以他为中心扩散开。
剩下的十几个黑影像是被重锤击中，身体齐齐一僵，然后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撞在墙壁、天花板、家具上，骨骼断裂的声音连成一片。
不到十秒。
客厅里恢復安静。
只剩下电视里猪猪侠胜利的背景音乐。
李昊天走到那滩粘液前，蹲下身。
粘液里，一块烧焦的金属徽章若隱若现，上面刻著一个单片眼镜的標誌。
“镜像生物试验所。”苏婉的声音从耳麦里响起，带著凝重。
“看来他们盯上你了，也盯上林默了。”
李昊天站起身，踢开脚边一个昏死的黑影。
“知道了。”
他捡起地上的遥控器，递给林默。
“继续看，我出去一趟。”
林默接过遥控器，点了点头，又坐回地毯上。
“哥，早点回来。”
李昊天“嗯”了一声，换上保安制服，走出满是狼藉的別墅。
……
第二天，东海大学。
操场上人山人海。
一辆通体用黄金打造的法拉利停在正中央，车前盖上，是用九百九十九朵顶级空运玫瑰摆出的一个巨大心形。
王少穿著一身骚粉色的西装，手里拿著扩音喇叭，站在法拉利车顶上。
“林语嫣！我爱你！”
“做我女朋友吧！”
周围的学生发出阵阵起鬨的尖叫。
林语嫣站在不远处的教学楼顶层，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楼下那场闹剧。
李昊天穿著保安服，戴著草帽，正在操场边缘清理杂草。
割草机的声音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