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天背著巨大的紫色光茧,脚步踩在被炸裂的柏油路面上,发出沉重的闷响。
紫色光茧散发著温热的脉动,像一个巨大的心臟,在他背上一下又一下地跳动。
他单手拎著沉甸甸的银色手提箱,另一只手把背后的桌布结紧了紧。
“大柱哥,您这造型,像极了刚从哪个高科技拆迁现场回来的。”
苏婉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来,带著一种电流般的嘶嘶声。
“別贫嘴,这光茧越来越沉了,林默在里面怕不是长成个胖子。”
李昊天顺著山道往下走,步子迈得极大,每一次落地都能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前面路口,转弯处突然横出来一辆破旧的麵包车,挡住了半边马路。
五个穿著皮夹克、叼著烟的男人蹲在马路牙子上,眼神像鉤子一样锁在李昊天身上。
领头的男人一脸横肉,脖子上掛著一根比拇指还粗的假金炼子。
他拍了拍身边的麵包车,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挡在李昊天面前。
“哟,这是背著啥宝贝呢?大晚上的发紫光,路灯钱都省了?”
老虎哥吐掉嘴里的菸头,歪著脖子打量那个光茧。
“让开,我有急事。”
李昊天没停脚,径直撞了过去。
老虎哥伸手拦在李昊天胸口,却感觉像是撞上了一块烧红的生铁。
他手掌被震得生疼,脸色立刻变了。
“哎哟喂!撞人了!大家快来看啊,这小子把我这法拉利……不,我这麵包车撞坏了!”
老虎哥顺势往地上一躺,扯著脖子乾嚎起来。
四个小弟动作熟练,哗啦一声围了上来,手里都抓著生锈的铁管子。
“看到没?我大哥腰间盘本来就突出,被你这么一撞,直接撞平了。”
一个小弟用管子指著李昊天,另一只手摊开。
“五万块医药费,一分都不能少。”
“否则,老子就划破你这巨大的紫色塑胶袋,看看里面装的啥。”
李昊天低头看著躺在地上打滚的老虎哥,又看了看那几个小弟。
“五万?你这命挺贵啊。”
他把银色手提箱搁在脚边,右手活动了一下指节。
“钱没有,但我懂点中医,包治腰间盘突出。”
他说完,弯下腰,一把揪住老虎哥的后领子。
“你要干啥?放开我!救命啊!”
老虎哥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身体像是被塞进了一个压缩机里。
李昊天双手在老虎哥肩膀和胯骨上快速拍了几下。
咔吧。
骨头错位的声音在寂静的马路上显得格外刺耳。
老虎哥的惨叫音效卡在喉咙里,整个人缩成了一个奇怪的球形。
“看好了,这叫缩骨功,不用谢。”
李昊天拎著缩成一团的老虎哥,走向路边一个半米宽的绿色塑料垃圾桶。
他单手发力,顺著垃圾桶口,把老虎哥直挺挺地塞了进去。
老虎哥的脑袋顶著膝盖,两条胳膊塞在腰缝里,正好严丝合缝。
垃圾桶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声,像是隨时要爆开。
“大哥!你怎么样了大哥!”
四个小弟看傻了眼,手里的铁管子噹啷一声掉在地上。
他们想去救人,可看到李昊天那双金芒闪烁的眼睛,腿肚子都开始打转。
李昊天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啪地贴在垃圾桶盖子上。
“这是医药费,剩下的一百块下次补。”
他重新拎起手提箱,背著光茧,在四个小弟呆滯的目光中越走越远。
“对了,你长得太占空间了,建议减减肥。”
李昊天头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话。
还没走到静海庭一號別墅,陈东就开著一辆龙盾的悍马停在了路边。
他满头大汗地跳下车,手里拎著两盒热气腾腾的快餐。
“大柱哥,总算找到你了,云顶会所那边都炸开锅了。”
陈东看著李昊天背后的光茧,嘴角抽搐了一下,没敢多问。
“先吃点东西吧,这是给您加的红烧肉。”
李昊天也不客气,靠在路边灯柱上,单手接过快餐盒开啃。
“北郊罐头厂那边什么情况?”
陈东脸色严肃起来,指著车里的地图。
“情况很不乐观,赵家的僱佣兵已经封锁了外围。”
“那地方原本是个地下防空洞改的,防御工事比韩家庄园还要厚实。”
“而且拓荒者製药在那里部署了大量的高周波电网,常规武器根本进不去。”
陈东拍了拍身边的悍马越野车,一脸真诚。
“这是局里刚调来的防弹款,轮胎是实心的,连rpg都能扛一下。”
“要不,您开这车过去?”
李昊天嘴里嚼著肉,盯著那辆威武霸气的越野车看了几秒。
“这车百公里油耗得三十个吧?”
陈东愣了一下。
“额,大概是吧,不过局里报销……”
“不划算,目標太大了,还没到门口就成了活靶子。”
李昊天吃完最后一块红烧肉,抹了抹嘴。
他走进別墅车库,在堆满杂物的角落里一阵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