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什么“流落在外的亲生骨肉”,就有一种当著他们的面,把他们当狗骗的错觉。
著实很锻炼心理素质。
和周老夫人打了一番机锋,好不容易才重新得到机会,回到房间独处,君遥一关上门,对著小饼的圆脑袋就是一记暴栗!
“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小饼无辜可怜的摸了摸自己被打痛的脑袋,呜咽道:“这又不是我可以决定的。心愿水晶里的那个声音跟我说,我降生在人间,就要承担一些特殊的任务,我必须进入这个人的因果,成为他的孩子……”
君遥听得眼睛瞪大了一圈。
“那个声音只和你说了这些吗?还有別的什么没?”
小饼欲哭无泪,“你必须先答应我,不管接下来我说了什么,你都不能再这么打我了,好痛!我不是以前那个强壮的我了,呜呜……”
君遥眼看著这个高音喇叭又要开始放声大哭,连忙敷衍了事的答应道:“好好好,我不打你……你赶紧!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
小饼甩动著藕节似的两条腿,笨拙的爬到了旁边的钢琴凳上坐下,用力的回想,说道:
“我问那个声音,为什么我要介入这个人的因果?具体要做些什么?没有得到回答。”
“但它说,我只要能和你待在一起,就能拥有探听別人心声的能力……这算是对我在人间执行任务的一种补偿。”
“其他的我还没来得及问,就已经被送到这里了。”
小饼並没有要隱瞒任何信息的意思。
只是他现在的脑子確实就是个孩子的脑袋,很多事情根本记不住。
时间一久,甚至连心愿水晶和他说的那些话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仿佛是很久远的记忆。
“对了,阿遥。”
小饼猛然间记起一件要紧事,语速飞快地说道:“我一来这里就发现这里有一股强大的凶兽势力!”
“是特別厉害的那种!比以前的我可能都还要强上十几倍!”
“那玩意儿打个呵欠,都快把我耳膜给震破了!”
“我估摸著我现在这个样子,打它肯定是打不过的,所以就赶紧找地方躲了起来……”
“要不是听到你叫我,我才不会在草丛里发出动静呢!”
君遥听得更加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了。
“凶兽?”
“在哪?”
“你说在临水公馆里有凶兽?”
小饼鄙夷地歪头看著他,“你这么吃惊干什么?究竟是你怀疑我,不相信我,还是你自己没本事、没能力,察觉不到那头凶兽的存在?”
君遥毫不掩饰自己脸上的惊讶,“我在这里住了少说也有两个多月了……从来没有察觉到过凶兽的痕跡!是你搞错了吧?”
小饼呲牙,“我怎么可能认错同族!就算我现在变成了人,嗅觉也比你灵敏一千倍一万倍!你应该怀疑自己能力水平大打折扣,而不是怀疑我的天赋!”
君遥沉默了。
临水公馆?
凶兽?
这两件事情联繫在一起,简直就滑天下之大稽!
號称最清雅、乾净、安全的临水公馆,居然在某个无人知晓的地方,镇压隱藏著凶兽?!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但要是这么说的话,君遥倒是忽然明白周屹川身上那些源源不断的戾气,究竟是从哪里来的了……
问题就出在这屋子本身!
只是她为什么发现不了这东西……
“其实你身上也有那头凶兽的味道。”小饼郑重其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