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银河在这方面多少有些迷信,总觉得这一年都不会太顺。
“怎么是你?”
看到顾银河眼里的嫌弃,郁牧尘收起纸条,“不想跟我待在一起,你也可以反悔。”
顾银河:“……”
她可是这场游戏的制定者,才不会做出尔反尔的事。
顾银河主动戴上手环,还將郁牧尘的手腕也绑上了,“我警告你,我玩就要贏,你可別跟个菜鸟一样,一开始就被淘汰了。”
戴手环的时候,两人的手难免会碰到,郁牧尘盯著顾银河白嫩漂亮的手,眼眸幽暗。
顾银河没等到他的回答,抬头看过来的时候,他的目光才移到她脸上。
“不该是你保护我吗?”
顾银河:“……没错,是我保护你,但你也要自己给力点,要是儘早淘汰,我跟你没完。”
郁牧尘难得笑了一下,“放心,不会让你输的。”
一个经常板著脸不笑的人,偶尔笑一下还挺要命的。
心臟突然跳得很快,顾银河皱眉,“別笑了,你笑起来好难看。”
郁牧尘:“……”
—
游戏正式开始。
陆驍心急如焚,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就是儘快淘汰司鳶和薄屿森,这样他再被人淘汰,就能去找司鳶聊天了。
跟陆驍搭档的女孩,是一个很文静不爱闹腾的千金小姐。
穿著高跟鞋跑不了那么快,陆驍恨不得把人扛起来跑。
看出陆驍急著玩游戏,女孩歉疚道:“抱歉陆少,我拖你后腿了。”
陆驍从小被家人教育著要尊重体贴女孩,想到自己光顾著玩,没顾及女方,速度便慢了下来,“没事,我们慢慢来。”
“谢谢……”
和陆驍有同等想法的还有顾明月。
顾明月怎么可能允许司鳶和薄屿森待一晚上,那简直就是拿刀剜她的心。
顾明月的搭档看出了她的想法,知道明月姐为了顾全大局才不得不和薄总分开。
男人笑道:“明月姐,我们现在就去找薄总他们。”
顾明月得体一笑,“你有没有想要淘汰的人?”
男人情商也很高,“薄总……如果能淘汰薄总,我今晚就是最厉害最牛逼的男人。”
顾明月朝他竖了个大拇指,“那我们一起加油。”
“好……”
游戏一开始,给了大家十分钟时间躲藏或者是商量战术。
司鳶没有玩过吃鸡游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但听到薄屿森说他玩就要贏的时候,还是想让他贏的。
顾银河说过,除了活到最后的一对,【杀人】最多的一对也有彩头。
司鳶脑海里当即制定了两个方案。
第一,拉著薄屿森到处用蛋糕【杀人】。
第二,找个地方躲起来,苟到最后再和剩下来的一对终极对决。
很显然……
拉著薄屿森到处【杀人】这件事,不適合薄屿森。
他就该高高在上地坐著,等她把冠军送到他手里。
但要是苟到最后,那就只有他们两个,也太尷尬了。
就在司鳶在两个方案之间来回拉扯的时候,广播突然响了起来。
【高崎、周宇阳搭档,被宋明、夏荷搭档淘汰。】
【高崎、周宇阳搭档,被宋明、夏荷搭档淘汰。】
【高崎、周宇阳搭档,被宋明、夏荷搭档淘汰。】
有搭档被淘汰,连著三遍的播报。
听著的人,一下子紧张了起来。
听到脚步声朝这边传来,司鳶也顾不得其他,拽著薄屿森进了一个房间。
进去之后才看到,里面是一个撞球室。
司鳶在找哪里可以藏,薄屿森却慢条斯理地拿起了球桿。
司鳶不知道薄屿森要打球,两人距离一拉开,又被手环的弹簧拽了回来。
跟司鳶的心急如焚一比,薄屿森要多悠閒就有多悠閒。
司鳶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又什么都没说,只能看他打球。
司鳶还是第一次见薄屿森打撞球,他的姿势很標准。
骨节分明的手指放在桌上,锐利的眼神盯著白球,一击出去,三四个球直接进了洞。
漂亮。
司鳶虽然很少打撞球,但看过不少撞球比赛。
这一记开球,在赛事中来说,都是完美的开场。
不对——
他们现在在玩【杀人】游戏。
不是比撞球!
司鳶忍不住开了口,“薄总,我们现在的位置並不安全……”
“嘭——”
白球撞击了红球,红球被打进洞里,司鳶的话也被打断了。
薄屿森拿著球桿淡淡地看向司鳶,“原来司小姐会说话,不知道还以为司小姐是哑巴。”
这阴阳怪气的感觉,以前那个嘴毒难伺候的薄屿森又回来了。
司鳶咬了咬牙,“你不是想贏吗?想贏要么去【杀人】,要么躲起来,站在这里,很容易被人杀。”
“不是还有司小姐保护我吗?”
薄屿森盯著司鳶,“司小姐本事那么大,带我拿个冠军应该轻轻鬆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