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鳶看著被薄屿森牵著的手,一整个心惊肉跳。
她不用看也感觉得到,顾明月一直看著他们,那目光让人脊背发寒。
三楼洗手间旁一个隱秘的角落里,司鳶甩开了薄屿森的手。
“薄总,情侣之间闹矛盾,要积极沟通解决问题,而不是利用別人刺激对方,这没有任何意义。”
薄屿森和顾明月间,处处都透露著不对劲。
很显然,两人吵架了。
而薄屿森搞这么一出,无非是想利用她刺激顾明月。
她不过是他们play的一环罢了。
薄屿森低头睨著司鳶有些苍白的小脸,很直白地问她,“好一个积极沟通……那请问司小姐做到了吗?”
“什……什么?”
薄屿森沉默了几秒后说道:“我看得出来你根本不想和我组什么搭档,刚刚陆驍来淘汰我的时候,你大可以让开让他直接在我身上抹奶油,为什么……选择了淘汰陆驍?”
薄屿森的眼神锐利又直接,像是能看穿司鳶所有的偽装直达內心。
司鳶低下头避开他的视线,“不是薄总自己说,你要玩就要贏吗?”
“我说要贏,你就让我贏?”
司鳶被噎了一下,如果真是这样,好像她是为了他想贏才拼命一样。
“和薄总一样,只要是竞技,我都要贏,我是为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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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薄屿森勾了勾唇,不知道在想什么,表情晦涩难懂。
带人单独待在狭窄的角落,司鳶感觉周围的空气都开始变得稀薄,渐渐呼吸不畅。
她动了一下,刚想提换个地方,薄屿森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说起来,我还欠了司小姐一笔钱呢。”
司鳶一怔,她怎么不记得薄屿森欠了她钱?
“什么钱?”
“云顶大酒店……”
薄屿森说云顶大酒店的时候,语气要多慢就有多慢,视线一直盯著司鳶的脸。
“上次我喝醉酒,醒来的时候在云顶大酒店的总统套房,不是司小姐將我送到酒店,还付了六万多的房费吗?”
司鳶脸色大变。
她以为那天的事,神不知鬼不觉,薄屿森喝醉了也不可能知道。
难道——
他是装醉的?
可那晚明明那么大酒气,而且他也没有装醉的必要。
只能是他醒来后,查了一下,而她当时匆忙离开,完全没想到要去处理监控。
司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下內心的慌乱,强装镇定道:“房费……薄总可以直接打到我的帐户上。”
“钱倒是小事,但这份恩情,司小姐想让我怎么还你?”
因为绑定手环的原因,两人之间的距离没办法拉得很远。
而且司鳶感觉薄屿森越靠越近,近到鼻息间全是他身上的松木香。
那香味让她著迷,让她心乱。
“举……举手之劳而已,薄总不用客气……”
司鳶的每句话都透露著疏离和冷漠,薄屿森点了点头,“司小姐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真不客气了。”
司鳶鬆了一口气,终於要揭过这个话题了吗?
“只是……”薄屿森话锋一转,幽幽地盯著司鳶。
“那晚过后,我的嘴被人咬了,想问一下司小姐,知道是谁咬了我吗?”
司鳶:“!!!”
司鳶瞳孔骤缩,心跳加速。
薄屿森並不是一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今天怎么这么反常?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呵……那我想请问司小姐,我嘴上的伤是你送我去酒店之前就有的,还是……”
司鳶心虚地抢答,“之前就有。”
“是吗?”
薄屿森捏著司鳶的下巴,让她看向自己。
司鳶抬眸,对上了他深不见底的幽瞳,“麻烦司小姐看著我嘴上的伤口,再说一遍。”
没等司鳶说话,他又继续道:“对方还真是长了一口好牙,咬我一口,半个月都不见好,要是让我抓到那人,你说我该怎么惩罚她?”
司鳶的目光落在了薄屿森的唇上。
薄屿森不是爱留疤体质,之前刀子划破手指,一个星期就好了,何况嘴唇上这么一点伤。
如果不是被顾明月吃醋后咬的,那就是他自己为了不让伤口癒合,反反覆覆用牙齿撕开的。
光是想想司鳶都觉得疼。
这傢伙疯了吧?为什么要这么做?
难道是为了留下证据,找咬他的人算帐?
司鳶的一颗心动盪不安,想到那晚是薄屿森先强吻了自己,她蹙眉说道:“薄总为什么不反思一下自己,好端端的,別人为什么要咬你。”
温热的拇指碾过司鳶柔软的嘴唇,“我为什么要反思自己?多的是人惦记我这张嘴,想亲我……”
薄屿森低头一点点靠近司鳶,“司小姐当初,不就变著法地亲我吗?”
“砰砰砰……”
司鳶的心都快要跳出胸腔了。
她要是没自欺欺人的话,薄屿森这是在……勾引她吗?
司鳶只想儘快结束这个话题,“我真不知道,我看到薄总的时候,薄总嘴上已经有伤了。”
“是吗?”
薄屿森轻声一笑,“可我问了酒店的服务员,她说你带我回房间前,我嘴上並没有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