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余珩摸出手机,翻到通讯录,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通。
“喂,小珩?”刘建芬的声音传过来,背景有点吵。
“妈,”余珩说,“我在回安城的路上了,你这是在哪儿呢?”
“啊?”刘建芬愣了一下,“你怎么不提前说啊?”
“临时决定的。”余珩说,“你没在家?”
“不在不在,”刘建芬嗓门大了点,“我和你二姨隨份子来了,晚上回不去了。”
余珩蹙了蹙眉:“谁结婚啊晚上还回不来?”
“你三姨家你大姨兄啊,在首都办的。”刘建芬说,“人家给酒店都开好了,明天中午才吃完席呢。”
余珩扯了扯嘴角:“行吧,我知道了。”
“我心思你说创业忙呢,就没告诉你,”刘建芬问,“要不你也来首都?”
“我不去了,”余珩打断她,“你不用管我了。”
“那你看看给你嫂子打个电话吧……她这周是双休。”
“知道了。”余珩说,“掛了啊。”
他按掉电话,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划,找到周婉仪的號码,拨过去。
沈月泠靠在他肩上,睫毛轻轻颤了颤。
电话很快就通了。
“喂,小珩?”周婉仪的声音压得有点低。
“嫂子,”余珩说,“我在回安城的路上了,刚给妈打电话,她说她不在家。”
“啊……你回来了?”周婉仪顿了顿,“好,那我给小暉哄睡了就做饭。”
“不用了,”余珩说,“我吃过饭来的,就是告诉你一声,免得……”
“小珩,”周婉仪马上打断他,声音更低了,“別提了。”
余珩笑了笑:“行,那我掛了啊。”
电话掛了。
余珩把手机揣回兜里,手很自然地搭在沈月泠腰上。
沈月泠没睁眼,只是轻声问:“晚上就你嫂子在家?”
“不是啊,”余珩说,“那不是还有余珩嘛。”
“说屁话,”沈月泠白了他一眼,也没再多问,往他怀里靠了靠,闭上眼睛。
余珩看著窗外倒退的景色,脑子里过了一遍晚上的安排。
周婉仪那儿,样品她用了,反馈也给了,虽然那个问卷还一直拖著没填。
但余珩觉得还是在变化著的,调教是个慢活儿,尤其是周婉仪这种性格的。
她骨子里其实很传统,但又有点压抑的念头,所以得一点点撬开。
——
白芯然放下手绘屏,看了眼手机。
下午两点半。
余珩和沈月泠应该已经到安城了?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面天色有点阴,像是要下雨。
她看著外面的天愣了会儿,直到看到玻璃上的影子,才意识到自己身上没衣服。
这玻璃是单向的,余珩说过,这样还有点小刺激。
她走回客厅,重新在沙发上坐下。
屏幕上还是產品设计图。
她盯著看了几秒,抬手开始修改。
画到一半,她停下来。
她偏了偏腿,这个工作有点考验人。
——
下午五点。
白芯然看了眼时间,保存了设计图
她站起来,走进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