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仪,你在说什么?”廖亮闻言,顿时惊呆了。
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一向温顺乖巧的女儿会在这种大事上不听自己的。
廖勇也傻了:“小姐,留著这廝咱廖家以后可就鸡犬不寧了!他连齐帮主都敢杀啊!”
而一直立在前厅中的张五,却是惊恐不已,心情犹如坐过山车一般。
先前是廖亮和廖忠要上报宗家,让化劲出手对付秦州,他自然是嚇坏了。
但此刻廖凤仪却说秦州不能死,看起来是要保秦州了,才让他顿时安定不少。
廖凤仪走了过来,在父亲身前深深一个万福,而后道:“父亲,此事秦州必然有错,但最大的错却在你和我,不是吗?”
廖忠闻言,不由眉头一皱:“女儿你是不是糊涂了,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廖凤仪点点头:“女儿自然知道在说什么,当日咱们將那功法秘籍交给秦州的时候,就应该想到齐新元与秦州之间,必然不会相安无事了。”
“齐帮主睚眥必报,为了资源绝不会示弱,也不会手软,而秦州则是稳如泰山,即便是荼毒僧人那种存在,最终也被他亲手斩杀。”
“我们给他功法秘籍的时候,就必然想到两人肯定会因此而交手的……”
“所以,这是父亲和女儿的错,秦州只不过是自保而已……女儿能够想像,一定是齐帮主上门问罪,想对秦州出手,最终却被秦州斩杀。”
“而秦州必然也是对我廖家动了怒,所以才会派人来送人头,张五,我说的对么?”
说罢,廖凤仪转身看向呆立当场的张五。
张五闻言,发现廖凤仪所说,就如同她在现场观看一般,说的八九不离十,完全是实情,所以赶忙道:“小姐所言確实一字不差,確实是齐帮主上门问罪,並与麾下三位堂主和四个军阵,一起对付我家堂主,誓要將我家堂主斩杀,我家堂主无奈,才出手反击……”
“送这人头的时候,我家堂主的心情也很差,这不是他心中所愿……”
听到张五的话,廖亮的脸色也是沉了下去,没有再逼迫廖凤仪去请宗家化劲高手来对付秦州。
廖勇跟著也是闭口不言了。
廖凤仪点点头,道:“若真是如此,这人头,他秦州倒是送的对,他以为的是,是我们想让他们自相残杀,他便自相残杀给咱们看了!”
“父亲,我要去见秦州,向他说明此事!最重要的是,青衣帮不能倒,若是没了青衣帮,咱们分家在南城的利益便是无根之木,哪里还能保全?”
说罢,也不管廖亮和廖勇的態度,廖凤仪转身往门外走去,边走边道:“准备车马,去厚土堂!”
奴婢们很快备好了车马,廖凤仪又回头带上张五,並让张五上了马车车厢,二人一同往厚土堂而去。
路上,廖凤仪向张五详细询问了一番所发生的事情。
张五不敢隱瞒,全部和盘托出,没有一丝隱匿。
廖凤仪听了,心里也不由感慨起来,此事是他们廖家做错了。
不多时,还未到厚土堂,马车却忽然停了下来,车夫的声音传了过来:“小姐,前方有厚土堂的车马拦路。”
廖凤仪听了,便知道是秦州来了,便立即掀开门帘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