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明白自己请功太多,三师兄不高兴了,不想搭理自己了。
三师兄的好感度大损,恐怕不会重用自己了。
不过林渊又突然意识到,这好像並不是坏事。
他可以不用跟著李观主去闯杀阵了,暂时远离危险。
嘿嘿,意外之喜!
林渊这下够本了,不仅得到修道机会,还不用去闯杀阵,甚至还报答了昔日投资人们的情分。
闯杀阵风险大,收益太小,他就算立再大的功,其实赏无可赏,也不大可能分到法宝,更成不了仙苗,也进不了五大宗。
这个杀阵不去也罢,至於三师兄的好感度,以后还可以再刷。
林渊当即告辞离开,临別时李观主给了他一枚观主令牌,往后可以直接来洞府见他。
这让林渊感觉三师兄虽然生气,但並没有直接放弃他。
不过林渊总感觉金莲教有意无意引导他们来这个洞府,总觉著哪里不太对。
也不知是他想多了,还是金莲教本就是个草台班子。
他打算暂时苟一苟,看看金莲教的风向再说,如果金莲教就此销声匿跡,仙观探索洞府一切顺利,那他就过来露个脸。
林渊再次背起张雨儿,带著红姑出了山洞,穿行在山林赶往行舟。
走到一半,他突然歪头道:“雨儿,等进了道观,你还是別改回张姓吧?”
现在李观主虽然赦免她,但她父亲的罪是洗不了的,特別是张氏子弟在仙观都快边缘化了,改回张姓不是好事。
雨儿睁大著眼睛,看了眼红姑的表情,小鸡啄米似地在他肩膀上不停啄著。
“那你是想跟你娘亲姓柳,还是继续跟你姑父姓周?”林渊又问。
她不知道怎么选,眨巴眨巴地看著他,眼里水汪汪的。
林渊看向红姑,调侃道:“教头,要不跟你姓红?”
红姑摇了摇头,没同意。
林渊想了想,柳絮的义父柳天行牵扯到黑蛇帮,黑蛇帮又与张氏有牵扯,决定道:“雨儿,你还是姓周吧,就叫周雨。等你进道观,你父母那一栏就填你姑姑和姑父。往后有人问起你爹娘,你就报你姑姑家。”
周雨似乎听懂了他的意思,突然大眼睛里滚落两串泪珠,却没有哭出声。
林渊嘆了口气:“我能做的就这么多,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以后你就得靠自个了。不过你要有难处也可以找红姑和我。”
周雨闻言没有答话,趴在他的肩头突然抽泣起来,越哭声音越大,呜咽不停。
林渊放慢了脚步,少让她喝点冷风,她哭的累了,趴在林渊背上沉沉睡去。
好在林渊的气血足,行走间身上热力也足,她倒也不算冷。
红姑跟在二人身后,偶尔看她一眼,始终一言不发。
三人乘舟来到桃李渡,周雨这才缓缓醒过来,发现泪水和口水沾湿了林渊的肩膀,见没人发现,就偷偷用衣袖去擦。
此时夕阳西下,正月里码头生意冷清,没什么人。
林渊带著二女来到林家茶食铺。
林老爹望见林渊背上的周雨,身后还跟著个姑娘,立即笑出大牙花子:“快请进!”
林渊懒得看他的嘴脸,喊了声:“阿爹。”
眾人上楼。
林渊开门见山,把道观侍奉弟子名额的事说了。
眼下林周两家年龄適合的就狗蛋和周大力,儘管他俩一个年龄略小,一个略大,但县衙身籍也不是不能改,只要別差的太多就行,如今有李观主的手令,都管堂不会苛责。
老爹没有丝毫犹豫:“让狗蛋去吧,毕竟是你亲侄。大力要成婚了,也不方便去,他爹娘还等著抱孙子呢。你能让大力读书习武,还给他在衙门里安排了差事,算是对得起你小姑家了。”
林渊点点头:“你待会跟大哥大嫂说一声,再给狗蛋取个大名。”
老爹打蛇隨棍上:“咱林家村就你最有出息,还是你给他取名吧。”
林渊也没拒绝:“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於事,慎於言。就叫林慎,希望他以后谨慎做人。”
老爹没听懂,但非常高兴:“林慎,好!”
林渊交代了老爹,又带著周雨和红姑来到李石家,红姑跟在他身后,始终没有任何不耐烦,就是淡淡看著。
此时李石不在家,大赵氏听闻是林渊上门,这是通家之好,因而来到正堂相见,为了避嫌她还带了两个婆子,同时派人去请李石回来。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閒聊,大赵氏听闻林渊被仙门收为记名弟子,连忙把虎儿抱来相见。
等了会,李石回来,二人相见寒暄一阵,听闻林渊拜入仙门,一脸的震惊与高兴,兴奋之情溢於言表,与有荣焉。
林渊当场说明来意:“大师兄,这侍奉弟子的名额,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