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大资源,一定是高门大户来爭的,林渊根本排不上號,也懒得管。
上次他带李观主抄了金莲教一个养鬼煞的窝点,算是立了点小功,二人关係似乎又恢復如初,他打算先观望一二,再去天断崖走动走动。
接下来的几日,林渊再次进入两点一线的生活,背诗、习武、给李观主办差。探索仙侠小说的无限可能,尽在p>
林渊一边派人盯著寧仙师,一边帮吴堂主处理一些李观主交代的差事。
一来二去的,二人也就熟悉了。
这日早上,林渊早起锻炼完筋骨,在周雨的服侍下用了早饭,先去仙观转了一圈,无事发生,又来到都管堂。
他一进门就见吴堂主一脸的高兴,不免有些意外,修道之人大多情绪稳定,很少大喜大悲,但凡大喜和大悲,往往都是出了大事。
林渊笑问:“堂主,可是什么大喜事?”
“林师弟,坐。”吴堂主哈哈一笑,“江观主她们破阵成功,听说洞府里没有別的大阵了,她们要进洞府寻宝嘍。”
“哦,这般顺利,可喜可贺。”林渊拱手道喜,心中有些狐疑,要是当真这般容易,那金莲教为何空耗数年时间,迟迟没有得手。
而且林渊也发现李观主对金莲教也有所有怀疑。
只是这些事全是怀疑,没有实证,他也不好与人说。
“现在不少弟子都想调到天断崖办差,都想去分点好处,都想往月宫仙子那边凑凑,各方的条子都递到我这了。李观主那边说了,天断崖人太多,现在不要这么多人手了。”
吴堂主看著半桌的人情条子,纠结起来,“林师弟你说这让谁去合適?”
林渊笑笑,却不答话,这不是自己能操心的事。
吴堂主嘆了口气:“林师弟,你当初明明有机会过去,怎白白浪费此等良机?你有观主令牌,要是想过去,还来得及。”
林渊当即大义凛然道:“不论在哪办差,都是为李观主分忧。再说我等小弟子哪入得了仙子法眼。”
他有自知之明,根本不相信仙子会冲昏头看中自己,论修为自己没有,论样貌比不过梁应笑之流,论武艺比不过的人太多了,论家世出身破落户出身……
不论哪一样,他都没有能拿出手的,还不如去哄哄凝霜郡主和情竇初开的李云娘呢。
“你倒是想得开。”吴堂主闻言一笑,“就是你们才有机会,唉。我年岁大了,不然我也得过去。”
说罢,二人相视一笑。
吴堂主又压低声音道:“如今月宫的几位仙子都在那里,你要是过去隨侍左右,说不得有表现的机会……”
林渊见他说话诚恳,也直言道:“表现得再好,月宫也不收男人为弟子,我也变不了女人。”
“嗨,你看,年轻了不是!”吴堂主一脸的遗憾,
“月宫仙子只要修行到一定时候,修为就会止步不前,这时她们就会外出歷练,比如来仙观歷练三年,顺带寻找露水道侣。但凡被挑中者,可得大造化,不说一步登天,至少能成就凝气道师……”
林渊之前似乎听高仁简单说过,但自己没有哪一条能够脱颖而出的,所以早就放弃幻想了。
他也曾以为自己就是那幸运儿,但两世为人,从没捡过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只挨过天上掉下来的陷阱。
如果真有仙子无缘无故看中,他只会怀疑这是仙人跳,不是坑自己钱,就是要自己命。
吴堂主见他不太信:“你別不信。当年梁氏先祖就是个破落户出身的少年,他別说修道了,就是习武都没有,也就是年轻,长的好看。
他被月宫仙子看中,一步得道,筑基成功,还与那仙子生有一女。那女儿后来结丹成功,梁氏从此崛起……”
林渊曾听梁应笑简单说过家族史,但说的没这么细,原来梁氏有个结丹的女儿,难道梁氏能崛起,不过他还是不理解:“仙子为何不挑修士为道侣,却挑个普通凡人?”
吴堂主邪魅一笑:“露水道侣,又不是真道侣!就是生的女儿也隨母姓,打小养在月宫。月宫师徒多以母女相传,外边收来弟子只能是末流。”
“露水道侣?”林渊不敢相信,突然笑起来,“是我猛浪,敢问是我理解的露水?”
吴堂主点头,附耳道:“实则是採补,以助仙子修行。月宫仙子修炼的法门与常人不同,修为停滯之时,需要借元阳修炼……”
林渊这才明悟:“被採补可有损伤?”
“你说呢?没坏处,只有好处,还能轮到普通凡人?”吴堂主见他盯著这个不放,恨铁不成钢,“也就是大道止步,但正常也能凝气,运气好的也能筑基,但凝气境还不够吗?”
吴堂主把手拍的啪啪响,一副怒其不爭的表情。
林渊这才明白,原来是这样!
难怪仙门的人不爭,难怪仙子会来挑凡人。
是啊,但凡有希望修行的人,谁不想筑基结丹。
也只有末流没有出路的人才会想走这条路。
梁应笑一直不太想走吃软饭这条路,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原来是为了大道,难怪有人不愿吃软饭。
不过也就是梁应笑是世家子弟,有选择余地,换作普通人还是得抢破头。
林渊又问:“那江观主是外边收的弟子?”
吴堂主点点头:“郡仙苗出身。”
“她什么修为?”林渊又问。
“凝气圆满,差一步筑基,可惜了。”吴堂主嘆了口气,“月宫仙子结缘之前若不能筑基结丹,此生修为也就止步於此了。”
“啊?”林渊这才明白江映月作为月宫外收弟子其实並没有什么修行资源。
郡仙苗的上限並不高,真正高的是那些修士子孙,近水楼台先得月。
果然一层压一层,层层都想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