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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当即来到仙观,请寧含章前往天断崖,对方当即同意。
眾人来到天断崖,进入山洞。
此时负责把石府大门的是位女弟子,年岁不大,林渊没见过,自称是月宫弟子。
那女弟子把寧含章请入洞府,只留林渊在浮桥边等著。
如今李观主的手令进不了洞府,必须得是江观主的手令才可以。
好在这里有不少道师,他们见林渊是李观主的记名师弟,也都愿意与他閒聊。
林渊趁机打听到,这位女弟子是刚从月宫过来的映水仙子,是江观主的师妹,其师父落霞真人。
等到映水仙子出来,林渊当即上前,一脸担忧道:“敢问仙子,我三师兄李观主如今如何了?”
映水仙子听他是李观主的师弟,这才说道:“首批进殿的人,魂灯尚在,性命无忧,只是暂时被困。你不必担忧李观主,江师姐她们已经进殿救援了,师父就在洞府里盯著,应当无事。”
林渊见她好说话,当即开始套话:“大殿里的大阵与外边的八面玲瓏困阵一样?”
“有点像,但也不一样。想来用不了多久就能找到出口。”何映水点点头。
这下林渊多少放心下来,於是又问:“这玲瓏真君为何布置这么多玲瓏阵?”
这个问题他问过吴堂主,但吴堂主对数千年前的事也不太了解。
何映水最近一段时间倒是听师父师姐们谈过不少:“玲瓏真君乃是以上古法宝玲瓏得道,通晓此类阵法也是理所应当。”
“上古法宝玲瓏?”
“上古魔兵肆虐,当时好像就是用十二玲瓏封印了魔兵。”何映水知晓的也不多。
就在此时,寧含章出了洞府。
林渊陪著一同回到仙观,路上他趁机打听玲瓏洞府的情况,结果寧含章没理他。
林渊懒得再问,只让郑植守著他的院子。
数日后,林渊从吴堂主那里得到消息,天断崖那边进展不顺,江观主也被困在洞府。
情况与李观主一样,虽是被困,但性命无忧,为此就连月宫来的落霞真人也带人进洞府大殿探查救援。
吴堂主对此有些担忧。
林渊也是,总感觉这画面有点熟悉,就跟葫芦娃救爷爷似的,但这话又不好与人说。
於是他来到驱邪堂给钱师兄和高师兄提个醒,让他们保持警惕,多盯著金莲教的动向。
高仁笑道:“最近啥事没有,太平的很。说不定金莲教早跑了,我看你是想多了。”
“希望吧。”林渊倒是希望无事发生,李观主他们安全回来。
倒是钱师兄认真点点头:“还是得多盯著点,別出什么意外才好。”
林渊莫名有些不安,回到院子继续练武发泄情绪。
也不知怎的,有红姑在,哪怕她不用鞭子,只是站在旁边,自己就能很快静下心练武。
似乎在她的眼中,生活从来没有焦虑,只有平静,这样平静的情绪会感染他人。
……
出了正月,二月初,节气惊蛰到了。
万物出乎震,蛰虫惊而出。
这日清晨,一片祥和。
林渊早起,来到院中的红梅树旁,此时红姑和周雨还没起床。
他独自服了两粒锻骨丹,站起北派蛇步桩,开始热身,北派高氏蛇拳,以蟒蛇之形锻体,效果比太祖长拳更好。
这段时间,他都用这套拳来早晚锻体。
热完身,腹中丹药也逐渐运化,药力进入气血循环,继而流转到四肢百骸,滋养著周身皮肉筋骨。
他心念一动,当即进入物我两忘的武道世界,周身皮肉高频颤慄起来,立即打起高氏蛇拳七十二式来强化皮肉筋骨。
如今他进入物我两忘和高频颤慄越发得心应手了,已经到了心到手到的地步。
等他挥汗如雨,接连练了三套拳后,红姑这才姍姍来迟。
周雨站在他旁边,跟他一起练,她练的是太祖长拳,大多时间是在站桩,要是站的不好了,就会挨上红姑一鞭。
这让林渊有些担忧,多次以孩子太小劝阻,可惜劝阻无效,红姑不听。
如今红姑已经不再盯著林渊练拳了,也不怎么抽他了,只在他练到极限时打断他一下。
此时东方既白,朝阳將升未升之时。
林渊只觉周身有用不尽的气力,周身筋骨微鸣,他明白这是快到极限了,身体为了应对极限,会把周身所有剩余能量全都调集到四肢以应对危机。
有红姑在,他无所顾忌,一味地发泄,同时口中接连呼喊有声。
周雨也跟著呼喊,却挨了红姑一鞭。
红姑警告她道:“別学他。”
不知过了多久,林渊练到最后周身筋骨齐鸣,转而气力消耗殆尽,又骨软筋麻,头晕目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