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僵在原地,一脸的不敢置信——这还是那个走路都怕踩死蚂蚁,说话都不敢大声的老实窝囊的李文东吗?这嘴皮子,这气势,简直像是换了个人!
易中海也彻底懵了,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难看至极。二大爷刘海中仗著自己是街道办的小干部,向来喜欢摆架子,见李文东竟敢骂一大爷,当即就准备开口摆谱,教训李文东不懂规矩。
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李文东就已经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直接扇得刘海中原地转了个圈,两颗后槽牙混著血水从嘴里吐了出来。
刘海中捂著脸,疼得齜牙咧嘴,嘴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愣是半个字都不敢说,看向李文东的眼神里,满是恐惧。
他那三个儿子,刘氏三兄弟,平时在院里耀武扬威,此刻见李文东这般狠戾,一个个缩在一旁,连头都不敢抬,活脱脱像三只受惊的鵪鶉,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秦淮茹见势不妙,知道今天这事討不到好,悄咪咪地转身,溜到后院,去搬院里的“老祖宗”——聋老太太了。在她看来,聋老太太是院里辈分最高的人,所有人都得让著三分,只要她出来,李文东就算再横,也不敢造次。
这边,李文东看著院里这群面面相覷的禽畜,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指著院里的人,开始破口大骂,那些难听的话,如同刀子般扎在每个人心上:“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东西,老子平时待你们不薄吧?谁家有难处,老子不是第一个伸手帮忙?谁家缺粮少钱,老子哪次不是倾囊相助?结果呢?老子刚有点事,你们就想著来分老子的房子,算计老子的家人,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院里上百口人,被李文东骂得狗血淋头,竟没一个人敢还嘴——但凡有人敢吱一声,李文东抬手就是一巴掌,下手又快又狠,几个不知好歹的年轻人被打了之后,再也没人敢多说一个字。
整个院里,也就两个人站出来帮过李文东。一个是张大妈,她儿子儿媳都是烈士,早年战死沙场,只留下一个孙子,祖孙俩靠著街道办的补贴过活,日子过得艰难,李文东这些年没少接济,逢年过节送粮送钱,从未间断,今儿见贾家带人来抢房,张大妈哪怕势单力薄,也拼了命护著李文东的孩子和东西。
另一个就是许大茂,虽说许大茂平时爱耍小聪明,也很坏,是真小人不虚偽,和院里人也合不来,但李文东从前没少帮他,今儿见院里人欺负人,也难得硬气了一回,站在一旁帮著张大妈骂街。
没过多久,秦淮茹就扶著聋老太太出来了。
聋老太太今年八十多,耳朵背,眼睛却贼亮,仗著自己辈分高,在院里向来说一不二在院里向来说一不二,所有人都得捧著她。
她一出来,见院里一片狼藉,贾东旭躺在地上哀嚎,贾张氏瘫在雪地里,再听秦淮茹在一旁添油加醋地哭诉,当即就炸了,举起手里的拐棍,尖著嗓子尖叫:“反了天了!反了天了!李秀儿你个小贱人,竟敢打老人!我打死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说著,聋老太太就挥舞著拐棍,朝著李秀儿的头砸了过去!那拐棍是实木的,分量十足,这一下要是砸中,非头破血流不可。
李秀儿下意识地抬手格挡,心里却犯了难——这聋老太太是院里的老祖宗,真要动手还手,传出去总归不好,毕竟她是公安,讲究的是理,可若是不躲,这一下著实吃不消。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李文东动了。
他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聋老太太的拐棍,手腕用力,紧接著猛地一甩!
“咻——”
实木拐棍带著破空之声,如同离弦之箭,狠狠扎进了傻柱门前的木柱子里,棍身没入柱子大半,只留下一小截在外头,还在微微晃动。
这一下,全院死寂。
所有人都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看著那根扎进木柱的拐棍,半天说不出话来——那木柱子可是实打实的硬木,寻常人別说扎进去,就算是用斧头劈,都得费不少劲,李文东竟然仅凭手劲就把拐棍扎了进去,这是什么样的力气?简直不是常人能拥有的!
聋老太太也彻底懵了,举著空空的手,看著那根拐棍,眼里满是震惊,好半天才回过神,依旧嘴硬,尖著嗓子骂:“你个小畜生!你竟敢还手?反了天了!我活了八十多年,从没见过你这样的混帐东西!”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匆匆走进了中院,正是傻柱何雨柱。他现在在一家川菜饭店当学徒,平时下班就晚,又没节假日,今儿忙到现在才回来,刚进院就见院里这副光景,心里满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