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是聋老太太一手带大的,向来最孝顺,聋老太太一见他回来,如同见了救星,立刻扯开嗓子叫唤:“我的乖孙哟!你可回来了!快来呀!有人打你奶奶!你快帮我报仇!”
傻柱一听,当场就急了,快步上前,扶住聋老太太,一脸焦急:“奶奶,您没事吧?谁打您了?给我说,我帮您报仇,非把他的脸打花不可!”
聋老太太伸手指著李文东,气得浑身发抖:“就是他!就是这个小畜生!不仅打我,还把我的拐棍扔了,你看,就扎在你家门口的柱子上!”
傻柱顺著聋老太太指的方向看去,一眼就看到了那根扎进木柱的拐棍,紧接著,他的目光落在李文东身上,脸上满是震惊:“壮哥?你怎么出院了?身体好了吗?这……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李文东瞥了一眼傻柱,心里暗暗嘆气——这傻柱,人不坏,就是太实诚,被易中海这群人洗了脑,一辈子都在被院里的禽畜算计,帮著別人养孩子,最后落得个孤苦伶仃的下场,也是个可怜人。
“傻柱,这事和你没关係,你別管。”李文东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壮哥,这怎么能不管呢?”傻柱皱著眉,一脸为难,“您再怎么样,也不能打老人呀!这传出去,別人该怎么说您?再说了,我们院可是文明四合院,怎么能动手打人呢?”
易中海见傻柱这般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看来平时的洗脑没白费,傻柱还是拎得清的,有他在,总能牵制住李文东。
傻柱的目光扫过院里,很快就看到了躺在地上打滚、捂著脸哀嚎的贾东旭,当即皱起眉:“东旭哥,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躺地上了?”
贾东旭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嗬嗬的声响,一个劲地指著李文东。
傻柱一脸懵逼地看向李文东:“壮哥,这……这是你打的?”
李文东淡淡点头,没说话。
傻柱的目光又移到一旁,看到瘫在雪地上,还在喘著粗气的贾张氏,彻底愣住了,手指著贾张氏,结结巴巴地问:“这……这……这位贾婶子,也是壮哥你打的?”
“我打的。”
李秀儿上前一步,冷冷开口,语气里满是不屑,“她想抢我们家的粮,还想打张大妈,我不过是给了她点教训。”
傻柱彻底懵了,站在原地,手足无措。他叫傻柱,可不是真的傻,院里的这点猫腻,他心里多多少少也清楚一点,此刻一看这光景,哪里还不明白——分明是贾家趁著李文东不在家,带人来欺负李秀儿和孩子,想霸占房子,李文东回来后,才动的手。
可一边是从小疼他的聋老太太,一边是平时待他还算不错的李文东,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聋老太太见傻柱杵在原地不动,急了,又开始叫唤,伸手推了推傻柱:“乖孙呀!你愣著干什么?快替奶奶打这个畜生呀!他把我的拐棍都扔了,还打了院里这么多人,你今天要是不收拾他,奶奶就不认你这个孙儿嘍!”
傻柱被推得一个趔趄,目光再次落在自家门口那根扎进木柱的拐棍上,瞳孔瞬间缩小到针尖大小,后背惊出一身冷汗——那木柱有多硬,他比谁都清楚,平时钉个钉子都得费半天劲,李文东竟然能把实木拐棍硬生生扎进去,这力气,简直恐怖到了极点!
这哪里是人能做到的?
傻柱咽了口唾沫,看向李文东的眼神里,满是忌惮,心里暗暗打定主意——这浑水,绝对不能趟!
他站在原地,低著头,愣是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哪怕聋老太太怎么叫唤,怎么推搡,他都纹丝不动,活脱脱像个木头桩子。
院里的人看著这一幕,心里更是凉了半截——连最护著聋老太太的傻柱(四合院战神)都不敢动手,今天这事,怕是真的栽了。
李文东看著眼前这群噤若寒蝉的禽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从前的帐,他会一笔一笔算,这四合院,从今往后,再也不是这群禽畜的天下了!
我要慢慢玩死这些禽兽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