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聊了片刻,眾人便陆续散去,各自回了屋,院里的老娘们儿也把残局收拾得差不多了,桌椅归位,地面也扫得乾乾净净,只留下淡淡的酒菜香,证明著方才的热闹。此时已是下午五点,夕阳斜斜地照在四合院的砖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院里渐渐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可这份平静没持续多久,就见一个穿著公安制服的年轻小伙走进了院里,他目光扫了一圈,开口问道:“李秀儿同志在吗?,有份文件下来了,和李秀儿同志有关,请她跟我去一趟派出所。”
李秀儿闻言,连忙从屋里走了出来,脸上带著几分疑惑。李文东却笑著走上前,揉了揉她的头髮,语气宠溺:“宝贝媳妇,这还用问?肯定是你的升职文件下来了唄!嘿嘿,快去吧,別让你同事等著。”
又转头对著三个正围在一旁看热闹的儿子招了招手:“走,爹带你们三个小崽子出去遛遛弯,顺便去一趟街道办,问点事。”
李秀儿脸上的疑惑瞬间化作惊喜,她抿著嘴笑了笑,对著李文东点了点头,又叮嘱道:“欸,你和儿子们路上注意安全,別乱跑。”
“知道了,放心吧。”李文东摆了摆手。
李秀儿这才跟著公安小伙同事转身出了院,脚步都带著几分轻快。
李文东牵著三个虎头虎脑的儿子,也出了四合院。他没先带著孩子去溜达,而是径直去了街道办,心里想著赶紧把一大爷的事定下来,省得院里的人再瞎琢磨。进了街道办,找到王主任的办公室,王主任见他来了,连忙起身招呼,倒了杯水递过来。
李文东接过水杯,开门见山:“王主任,今儿个来,是想跟你说下我们四合院一大爷的事,易中海那情况,肯定不能再当一大爷了,院里老老少少都看著呢,得赶紧重新定一个。”
可他这话刚说完,王主任的脸色却露出了难色,支支吾吾的回答,让李文东瞬间皱起了眉头,甚至有些震惊:“李处长,实不相瞒,街道办这边研究决定,还想著让易中海继续当一大爷,毕竟他当一大爷时95院子当过很多次文明四合院。”
“什么?”李文东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手里的水杯往桌上一放,发出“哐当”一声响,眼底满是不敢置信,“王主任,你没跟我开玩笑吧?这他妈的易中海和秦淮茹搞破鞋,这事儿整个院里和派出所都知道,他这样的人,还能继续当一大爷?这传出去,街道办的脸往哪搁?”
王主任满脸无奈,嘆了口气,给李文东递了根烟,自己也点上一根:“李处长,我也知道这事儿膈应人,可问题是,易中海死不承认啊!秦淮茹那边虽然说了实情,可就靠她一面之词,根本没法定性。俗话说得好,抓贼抓赃,捉姦捉双,没有实打实的证据,派出所那边也难办,总不能平白无故就撤了他的职吧?”
李文东吸了口烟,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眼底满是冷意。他倒是没想到,易中海这老东西看著老实,骨头倒是挺硬,都这样了还嘴硬,硬是扛住了派出所的审问。
他捏了捏手指,心里暗骂一声,面上却强压著怒火:“好吧,王主任,算我倒霉,没想到这老东西这么能扛。只不过他这些天和以前乾的这些事,希望街道办能给轧钢厂去封信,如实反馈一下,轧钢厂那边怎么处理,是他们的事,但情况必须说清楚。”
“这是肯定的!李处长你放心。”王主任连忙点头,“轧钢厂那边我们肯定会如实反映,绝不会包庇。易中海这事儿,就算没法撤他的一大爷,轧钢厂那边也未必还容得下他。”
“那就行。”李文东站起身,將手里的菸蒂摁灭在菸灰缸里,“那我就不多打扰了,王主任,你这边要是有啥事,隨时招呼我,我义不容辞。”
“好的好的。”王主任也跟著起身,送李文东到门口,脸上堆著笑,“李处长,以后你们四合院再有啥事儿,你不用亲自跑,我亲自过去处理。你们院里那情况,我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
这话倒是说到了李文东的心坎里,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带著三个儿子离开了街道办。王主任的態度摆得很正,这就够了,至於易中海,早晚有他栽跟头的一天。
出了街道办,李文东牵著三个儿子走在街边的小路上,夕阳把父子四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三个小傢伙蹦蹦跳跳的,倒是冲淡了李文东心里的鬱气。
他低头看著三个活泼可爱的儿子,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心里的火气也渐渐压了下去,转而盘算著接下来的打算。
易中海这老东西既然能扛住派出所的审问,那就说明他早有准备,想一下子扳倒他,怕是没那么容易。
不过没关係,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和易中海慢慢玩。
还有院里那些心思不正的,比如总想占秦淮茹便宜的傻柱,精打细算的閆埠贵,野心勃勃的刘海中,亡灵法师贾张氏,还有那白莲花与绿茶婊合二为一的秦淮茹一个个的,都得好好敲打敲打。